成初羽在和龜甲獸滴血說話的時候,突然看見巨蝗空戰(zhàn)蟲形的‘腐液炸彈’似乎對多頭蛇怪多隆的那些白角蛇頭沒有作用,皺起眉頭來,對著龜甲獸滴血問道:
“那些白角蛇頭是怎么一回事情,怎么和那些黑角蛇頭不一樣,‘腐液炸彈’竟然對付不了它們。”
龜甲獸滴血馬上解釋道:
“那些白角蛇頭是多頭蛇怪的完全進化體,已經(jīng)進化為獨角蛟頭了,防御力和進攻力都是成倍的增長,可能這是你的那些‘腐液炸彈’對那些白角蛇頭無作用的原因吧?!?br/>
“那現(xiàn)在戰(zhàn)況怎么樣,你和多頭蛇怪多隆打了那么多次,知不知道多頭蛇怪多隆的弱點在哪里?!?br/>
成初羽看著漸漸壓進的多頭蛇怪多隆,轉(zhuǎn)頭問道。
“他的弱點原來是正中央的那個大腦袋,但是現(xiàn)在就不知道還是不是那里了。”
龜甲獸滴血回想了一下,然后回答道。
“哦?”
成初羽一聽龜甲獸滴血這么一說,低下了頭,仔細思考起來。
因為巨蝗空戰(zhàn)蟲形扔下‘腐液炸彈’的不斷阻擾,多頭蛇怪竟然停了下來,它身前的恐怖浪花也漸漸平息了下來?;氐搅吮倔w附近。
只見多頭蛇怪多隆那有如鋸木頭般的聲音再一次隆隆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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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你以為叫這么幾只蟲子就可以打敗我?給我看好了,讓你看看我這十年所掌握的技能。”
鋸木頭般的聲音一停了下來,就只見多頭蛇怪多隆那肉色的身軀上一只獨角蛇頭突然如一發(fā)出膛的炮彈一般脫體而出,完全脫離了多頭蛇怪的母體,飛速轟向了空中一只巨蝗型空戰(zhàn)蟲形——
“轟!”
那只巨蝗型空戰(zhàn)蟲形還沒有來得及躲避,就被那自下面脫體打來的獨角蛇頭狠狠轟中,瞬間被轟的漫天殘肢斷臂,然后殘肢斷臂有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墜入了亞瑟之海,濺起了幾朵浪花。
而那脫離母體轟中巨蝗空戰(zhàn)蟲形滿是血肉模糊的獨角蛇頭卻依然向著人魚一族和水甲一族的防御圈直直墜來,似乎要找?guī)讉€敵人同歸于盡。
顯然這個渾身是血脫離母體的獨角蛇頭想找人墊底是無法做到了,防御圈內(nèi)的一個強壯的人魚戰(zhàn)士狠狠的拋出了手中的三叉戟——
“噗!”
脫離母體的獨角蛇頭因為這一桿三叉戟偏離了方向,直直墜入了距離三族聯(lián)軍防御圈十多米處的海里。
成初羽見到對方竟然有地對空的手段,馬上通過腦電波連接巨蝗空戰(zhàn)蟲形讓其脫離戰(zhàn)斗狀態(tài),回到自己身邊來。
多頭蛇怪多隆那丑惡的三角巨首上那雙慘碧的巨眼,仔細瞧了瞧碼頭上的蟲形一族,然后目光鎖定了騎著交通蟲形的成初羽,猛烈的搖了搖,突然說道:
“看來卡卡你這些年沒有少訓練自己的部下,你的是不是一直想為你人魚一族的老族長報仇啊。”
龜甲獸滴血一看就知道多頭蛇怪多隆要轉(zhuǎn)變進攻方式了,看來自己請成初羽的蟲形一族來幫忙起作用了,這老妖怪竟然開口說話了。
卡卡這時已經(jīng)放棄了一切投降的心理,也豁出去的說道:
“對!我是每一年都在拼命訓練手下,那是因為我每時每刻都在想著如何報那殺父的血海深仇?!?br/>
“那么你以前的一切,只不過是裝出來的了?”鋸木頭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卡卡揚起腦袋說道:“那是當然!怎么死蛇頭是不是很驚訝啊?”
“嘎嘎嘎嘎......哈哈哈哈......呼呼呼呼!”
多頭蛇怪多隆一聽到卡卡這樣一說,那那滿是惡臭的嘴里發(fā)出了一陣恐怖的吼笑聲。
多頭蛇怪多隆直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只見它那雙巨眼上竟然笑出了一串鸀色的惡心液體出來,似乎是眼淚來的,然后只見它慢慢的用那鋸木頭般的聲音說道:
“你再怎么裝也還是沒有裝到家,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只不過是看你的人魚一族還可以給我提供能量而已,不然你以為你的人魚一族可以活到現(xiàn)在?”
“哼!隨便你怎么說,反正這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卡卡冷哼一聲,似乎又恢復了正常來,狠狠的對著龜甲獸滴血說道。
龜甲獸滴血馬上對著成初羽喊道:
“成老弟,不要叫你的巨蝗空戰(zhàn)蟲形停手,那家伙在拖延時間恢復自己的分支蛇頭!”
成初羽回過神來一看多頭蛇怪多隆,然后冷靜的說道:
“已經(jīng)晚了!它已經(jīng)恢復成功了。”
“什么?它已經(jīng)恢復成......你是怎么知道的?”龜甲獸滴血很是驚訝的問道。
成初羽回答道:“剛才它一開口說話,我就看穿了多隆它在拖延時間了?!?br/>
“那你怎么在當時偷襲他呢?”龜甲獸滴血對成初羽為什么沒有偷襲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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