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澗被她這句話刺激到了,這一次不論她怎么掙扎,他仗著力氣就是扛著她要走。
可能顏月也是被激怒了,她瘋狂的掙扎起來,想要離開他的身邊。
可惜力氣還是不夠,自己直接被抗在那肩膀上,被帶走。
白一澗找了一間教室,現(xiàn)在是最熱鬧的畢業(yè)典禮的時候,教室一個人都沒有。
他把人壓在桌子上,一只拳頭就砸在她的耳邊。
顏月看著氣勢洶洶的人,有點后怕起來。
而且這個姿勢像極了她一些不好記憶的情景。
“你想干嘛?你給我讓開?!彼屏送茐涸谏砩系娜?,意料之中推不動。
白一澗剛剛也是氣急了。
顏月對他已經(jīng)越發(fā)的冷淡起來,現(xiàn)在就算他再努力,她也不理會他了,不關(guān)心他了。
現(xiàn)在還跟其他的男生在一起待著。
她不是都不喜歡跟別人玩嗎?
“你不是在畢業(yè)典禮說話嗎?怎么在這來了?”顏月看著自己強硬態(tài)度不行,只能溫和的問他。
不,從他們到五年級之后,自己不論多強硬的態(tài)度,對他都沒用。
這是白一澗也稍微松一下壓迫她身子的手。
“找不到你?!甭曇魩е?br/>
這讓顏月不舒服了。
到底是誰被誰壓在桌子上?。?br/>
他還委屈了?
可惜顏月現(xiàn)在還不能得罪這個祖宗。
“我那時覺得吵,就出來了?!鳖佋陆忉尅?br/>
“那你為什么跟他在一起?還對著他笑了。”白一澗繼續(xù)埋怨。
這一次他不再是強硬壓著她,轉(zhuǎn)而溫柔的抱著她,就像是對待珍惜東西一般,眼神也是柔情的膩水,看著眼前雪白的皮膚,他身體涌出一股沖動。
這股沖動他竟然覺得莫名的熟悉?
而在這顆蛋之外,躺在一塊玉石上沉睡的人,要不是那平穩(wěn)的呼吸,都快懷疑這是個死人。
可這人卻在某個時刻上,呼吸竟然絮亂了。
停留在外面的一些雪白的鶴,它們互相對視了一眼,就發(fā)出人言,“上神怎么回事?竟然在游神的時候分神了?!?br/>
“那位不是已經(jīng)涅槃了,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擾亂心神的存在吧?”
“上神又游神了?!?br/>
“別發(fā)出聲,不然你們想去跟那些惡心的烏鴉待著!”
回到教室這邊。
顏月已經(jīng)站起了身子,她看著這個情緒反復(fù)無常的人。
其實她對他沒了以前的關(guān)心也是這人給她的感覺越發(fā)的相似某個人了,給她的感覺冷冰冰,尤其是那雙眼睛,就像是上神的那雙極其吸引人,讓她淪陷進去。
她必須得爬出來,不能發(fā)展成那樣。
“顏月,我是你的,不論以后我怎么樣,都是你的,求你別拋棄我,不然我會發(fā)瘋的?!卑滓粷竞芟氡憩F(xiàn)出自己,把自己整個人都交給她,讓她清楚他的心。
可惜顏月也就一只鳳凰,壽命雖長,可最難的就是踏入情關(guān)。
跟那位上神也是一個意外,自己攢著精心沒了,還沒追殺,根本就沒有什么所謂的愛情。
現(xiàn)在看著聽白一澗這么激動,她當然沒有明白其中的意思。
尤其是原主腦海中只有追隨男主所謂的愛情,其中真正的感情,也絲毫沒有體悟。
她只當是他又在發(fā)脾氣了,只能順著他的毛,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我知道了,以后不會跟其他人一起玩了,就跟你玩好不好?”
“好。”
白一澗很容易得到滿足,顏月隨便的一句好聽的話,他就會無條件的相信。
就比如現(xiàn)在。
剛剛他還很氣憤,現(xiàn)在顏月隨便一句帶哄的話,他就真的相信了。
“那我們回去吧,爸爸媽媽應(yīng)該著急了,而且現(xiàn)在我們都是初中生了,你以后可別亂發(fā)脾氣了,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鳖佋铝晳T的牽著他的手。
白一澗感受到久違的柔軟,心里更加高興了。
兩人就這樣手拉手回到家,林父林母看見兩個小孩和好如此了,都欣慰的笑了笑。
現(xiàn)在他們可是真心的把白一澗當成自己的孩子。
之后就是初中生活的開始。
初中的生活也不太好。
顏月還是過著相同的生活,唯一不變的就是,白一澗越發(fā)的膩人了,這也就算了,那性格卻越發(fā)的偏執(zhí)了,讓她實在有點受不了。
只不過她知道何人對她是不會做什么傷害的事情,她也就忍忍算了。
但是呢,這人卻越發(fā)的引人注目了。
這個學校本身就歧視那種沒錢靠著一些關(guān)系進來的人,可這事放在白一澗身上卻絲毫不起作用。
開始來到學校就作為代表演講,因為出眾的外表再加上很好的成績很快成了這一眾有錢的成熟子弟中的校草。
后面每次學?;顒铀€因為俊俏的外表成為其中主持人,與另一位有錢人家的?;ù顧n。
這些他只花了半年時間……
當然了,雖然那些女學生都為他瘋狂,他一點都不為之所動,尤其是這其中還有位石油大王的獨生女,那身價富有也不是顏月能比的。
可他也是把人氣的哭了。
對于這點顏月較為滿意。
可能是自己的虛榮心吧,她從來都是擁有著最好的,就連在自己的世界,自己也是只高傲的鳳凰,不然怎么可能跑去玷污那冰冷的上神呢?
到了初二。
卻發(fā)生變化了。
顏月還是在原來的班上,可白一澗直接跳到了初三,跟著那些初三又是中考,進入高中。
高中也是在一個學校,只不過是另一棟樓。
現(xiàn)在顏月記憶是非常好,可能記住的都是語文這些,關(guān)于數(shù)學什么她就開始落后了,自己的理解有點不太行。
這還是她第一世界,什么都是她雖然熟悉,可也都是第一次見。
理解能力差點,也不是她的錯。
可現(xiàn)在白一澗竟然直接高中了,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本想跟著一起跳,最后出現(xiàn)的成績竟然不合格……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男孩,去了其他地方,讓顏月一時有點適應(yīng)不了。
尤其是本來一直都是跟白一澗同桌,也習慣了跟他同桌,現(xiàn)在同桌還換了,很是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