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似乎也覺察到自身的情況,不過他倒沒有太在意,他對曹洪招手說道:“子廉,你且過來,我有事托付于你?!?br/>
張墨很識趣的退了出去,曹操交代了一番后,便拍了拍曹洪的肩膀道:“把他叫進來吧?!?br/>
曹洪含淚出去,對張墨說道:“孟德讓你進去。”
“好。”張墨這會兒心里有些亂,原本他想著是混吃混喝瀟灑過一輩子,可是這會兒作為漢末至三國這段時期最重要的人物曹操就要死了,張墨心里是有些崩潰的,因為他不知道曹操要死了,這后面的歷史會怎么樣,如果歷史的軌跡改變了,那他張墨是不是會直接消失了呢?
懷著忐忑的心情,張墨坐在了曹操的對面,曹操怔怔的看著張墨,微嘆一聲道:“金鱗豈是池中物,日后你定非池中物,我已經(jīng)讓曹洪全力協(xié)助你,我有的人脈也會盡數(shù)歸你,但求你能護我一家老小周全。”
“我答應(yīng)你?!辈懿侔言捳f到這份上,張墨還能怎么辦,先應(yīng)下來再說。
“如此,甚好!”曹操仰天一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呼吸也戛然而止,張墨有些難以置信的伸手去摸了一下曹操的脈搏,沒了!
一旁的曹洪放聲大哭,張墨有些不知所措的退了出來,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曹操已死的這一事實。
“看來我來到的是一個平行世界。”等了一會兒,身體并沒有消失,張墨心中有了答案,這是后世穿越小說里主角去的最多的地方。
在確認自己沒事以后,張墨暗松了一口氣,這會兒曹洪也已經(jīng)從山洞內(nèi)出來,對著張墨單膝跪地道:“孟德讓我追隨主公,還請主公讓我安葬完孟德再來效力?!?br/>
“叔叔的事情不會這么算了,我定會向董卓老賊討一個公道?!睆埬槌鲭S身的匕首割破手指,抹在額頭上道:“我張墨立誓,定要教董卓血債血償?!?br/>
看到張墨歃血立誓,曹洪當即露出一抹激動的神色,原先心中的一絲不服氣也隨之煙消云散。
既然目標已經(jīng)完成,張墨也不想在戰(zhàn)場多逗留,他命張南做了一個簡易的棺木把曹操收斂其中,運送回去。
一路無話,曹洪獨自一人帶著曹操的棺木回去,張墨則依舊在衛(wèi)茲家練兵。
幾日不見,衛(wèi)馨一看到張墨就撲棱棱的跑上前,拽著張墨的衣服不放。
“哥哥,你咋就丟我一個人在這里,人家沒事做呢。”衛(wèi)馨拉著張墨的手搖個不停。
張墨看了一眼在校場賣力訓(xùn)練的士卒,對衛(wèi)馨說道:“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事情,你的事情就是在家安靜待著?!?br/>
曹操身死,張墨一時半會兒也沒有頭緒,只能暫時在衛(wèi)茲這里待著。
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在校場外響起,隨后,一名身形消瘦的老者腰配長劍而來。
張墨看到老者,當即露出一抹笑容道:“王老來了?!?br/>
王越依舊面色冷峻,他看了一眼站在張墨身旁的衛(wèi)馨,冷哼一聲道:“練兵還帶女眷,如何成事?”
張墨還沒回話,衛(wèi)馨第一個不樂意了,跳起來指著王越說道:“你是什么人,敢在這里說墨哥哥的不是。”衛(wèi)馨服張墨,可是她不會服其他人。
王越瞥了一眼衛(wèi)馨,僅僅一個眼神,衛(wèi)馨便覺得身體發(fā)冷,立即躲到張墨身后去了。
“我父親可還好?”張墨并不在意王越的責問,因為王越本來性格就是如此。
王越點了點頭,隨后指著校場上的士卒說道:“就這些人,這個樣子,上了戰(zhàn)場不得全死光了?”王越的話說的很響,校場上的士卒都聽到了,所有人都扭頭看向他,同時眼神中充滿怒意。
張墨呵呵一笑,心中也有些不快,當即對校場所有人喊道:“全體都有,列隊,接受王越前輩檢閱。”
王越不但不感激,反而趾高氣揚的說道:“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人,光會排隊形,怎堪大用?”
所有士卒都憋紅了臉,王越的話簡直是侮辱至極,而且不加掩飾。
“今日我想請王越前輩指點大家的手搏術(shù),不知前輩可愿?”張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也是有些怒火的,這王越有些過于托大了。
“來十個人吧?!蓖踉筋H為不屑的說道,他是真心覺得這伙人不行,在校場跑步,扭打,能有什么用?這不是胡來,拿士卒性命開玩笑,連帶著,王越對張墨的好感也下降了許多。
“五個人就可以了。”張墨低聲說道,王越瞟了張墨一眼,輕蔑的應(yīng)道:“可以,那就來個車輪戰(zhàn),老夫來試試你練的兵?!?br/>
“你們小心一些。”張墨下令道:“五人一組,以我傳授的新手搏術(shù)應(yīng)對。”
第一組五人,小心翼翼的圍住王越,王越氣定神閑的解開腰間的長劍,扔在一旁道:“一起上吧,省點時間。”
五人對視一眼,一起撲了上去,但是他們分別撲向王越的五個部位,分別是頭、雙手、雙腳。
“咦?!奔幢阃踉缴斫?jīng)百戰(zhàn),但也架不住張墨這個從后世特種部隊里訓(xùn)練出來的格斗術(shù)。
僅僅擊退了沖向他頭部的那名士卒,王越便發(fā)現(xiàn)他的手腳都被四名士卒扣住。
王越輕哼一聲,正要使勁掙脫束縛時,他的手腳立即傳來一陣劇痛。
手腳的關(guān)節(jié)嘎吱作響,王越能明顯覺察到他的手腳關(guān)節(jié)再過一會兒就會斷掉。
“去!”王越可不是尋常人物,他不但劍法通神,而且手搏術(shù)也是出神入化,當即暴喝一聲,一股力量自腹部而起,身體一扭動,手腳也隨之扭動,四名士卒立即如遭雷擊般彈射開來,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不已。
這一手若是尋常人可能看不出端倪,可是對于練習(xí)過內(nèi)家拳的張墨來說,王越用的是鞭勁,這是內(nèi)家拳的一種手法,看來這個時候內(nèi)家拳已經(jīng)有了雛形。
王越正要開口嘲諷時,原先攻擊他頭部的士卒這會兒緩過勁來,趁其不備,一下子就用手臂勒住了王越的脖頸,同時另一只手用力鎖住,形成一個致命三角,放在后世,這便是綜合格斗中赫赫有名的‘斷頭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