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使人沖動,兩位好友在有家酒館打的頭破血流。
戰(zhàn)況慘烈,兩個人都相互以為對方看不起自己,出手都很重。
一旁的小豆丁不會武功,只能眼睜睜看兩人打的你死我活。
“別打了!都別打架。”
可是他人微言輕,已經(jīng)打紅眼的兩人根本聽不進(jìn)去。
無奈的小豆丁只能急忙下樓去找人幫忙。
“不好了賀老!有兩個客人喝醉酒因為付賬的事情在三樓打架?!毙《苟∷豢跉馀艿揭粯?,心急如焚的對著賀老道。
看到錦瑟也在這里,小豆丁一下就沒那么緊張。
有什么事情,只要掌柜在都可以解決的。
“我這就去看看情況,王妃在這里稍等?!辟R老臨危不亂,他冷靜的向錦瑟行了一禮,跟著小豆丁往三樓去。
店里出了事被錦瑟遇到,她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我們也跟去看看?!卞\瑟起身,也要往三樓去。
二月和巧兒攔不住錦瑟,只能一前一后跟著,護(hù)著錦瑟安全。
就在錦瑟走在樓梯去往三樓的樓梯上,有人從三樓下來。
清脆的鈴鐺聲,夾雜在其他的聲音中傳到了錦瑟的耳邊。
兩個人擦肩而過,對方并沒有在有家酒館多留。
“是她!”錦瑟意識到什么,她回頭一看,只看到一個青色倩影消失在樓梯口。
等她想要人追她的時候,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
又是這個鈴鐺女!
錦瑟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給盯上,對方時不時就要找機(jī)會咬自己一口。
等她來到三樓,慘烈的景象讓她幾乎忍不住要嘔吐。
打架的兩個人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地上攤一地的血。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錦瑟終究沒有忍住,扶著二月的手嘔吐。
“小姐,這里太亂。還是讓賀老來處理,我扶你回去休息?!币婂\瑟吐的厲害,二月出聲想帶錦瑟回攝政王府。
“不用,我吐一會兒就沒事了?!卞\瑟打了精神。
巧兒遞上干凈的手帕給錦瑟擦嘴,錦瑟用水漱過口才恢復(fù)平常。
“那兩個人傷的怎么樣?”錦瑟用手帕遮著口鼻,通過和賀老問話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的目光盡量不往地上看。
“兩個人都傷的挺重的,應(yīng)該是喝酒喝多了,一時沖動。我已經(jīng)讓店里的伙計把他們先送到醫(yī)館。不管怎么說救人要緊?!辟R老第一時間就把傷者送往醫(yī)館治傷。
這樣突發(fā)的事情只有最快的處理,才能避免進(jìn)一步的影響。
“很好,辛苦讓黑風(fēng)雙煞做一下清潔。三樓暫時不要對外開放,等一切處理好再繼續(xù)。小翠的今晚的表演也停一天。”錦瑟有條不絮的布置工作。
“是,一切都按您的吩咐做。這里血腥味重,您還是先移步樓下?!辟R老對錦瑟的話都一一應(yīng)下。
三樓暫時封了起來,已經(jīng)正式入職有家酒館的黑風(fēng)雙煞作為打雜工,清潔的事自然落在他們的頭上。
雖然平日他們也過見血的,可是地上如此多的血還真是第一次。
“下手太……狠?!憋L(fēng)煞一邊拖著地,一邊忍不住感嘆。
“聽說還是多年不見的好友,為了誰付錢打成這樣。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的朋友?!憋L(fēng)煞從地上撿起斷裂的木條,那是被兩人打壞的桌椅。
他們兩人一邊做清潔一邊疑惑,而在有家酒館的二樓包間里錦瑟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
那個鈴鐺女出現(xiàn)的太碰巧,上次美食品鑒會的幕后黑手就是她。要說今日的事跟她沒有關(guān)系,我是第一個不信的,錦瑟端著杯子在心里想。
她的面色凝重,身邊的二月和巧兒都不敢輕易出聲打斷她的思緒。
“影六?!卞\瑟放下手里的杯子。
聽到錦瑟的呼喚,影六顯出了身影?!巴蹂泻问路愿溃俊?br/>
“我要你找到那個戴鈴鐺的姑娘,不惜一切代價。她今日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有家酒館里,我懷疑那兩個突然打架的兩個客人與她有關(guān)。我已經(jīng)不想再被動,必須要主動出擊?!?br/>
一次兩次的被同一個人坑,錦瑟的耐心已經(jīng)消磨殆盡。不管對方是什么來頭,她必須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是!屬下這就是去查?!庇傲谝淮慰村\瑟的臉色如此不悅,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查到對方的下落。
影六很快離開了有家酒館,而錦瑟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則親自去了一趟醫(yī)館。
在醫(yī)館里面,打暈的兩個好友已經(jīng)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做糊涂事,梁云漲紅著臉對自己的好友道歉:“齊兄弟,喝酒上了頭。哥哥我向你道歉。做的糊涂事,你罵了兩句吧!”
“沒事的,今日我做的也不對。都是那個酒,我也一時沖動打了你?!饼R琮的臉腫的老高,此時說話都在疼。
他們兩個相互道了歉,可還不知道自己在有家酒館惹了禍。
“是哪個好心人把我們兄弟送到這里?”梁云雖然酒喝了很多,但服下大夫的醒酒湯藥后,已經(jīng)好了很多。
他還知道找一下救自己的恩人。
“是有家酒館的伙計把你們送來的,你們把別人的店都砸了,好在攝政王妃是個好脾氣的。她沒有找你們算賬,只說能你們醒后要見你們?!贬t(yī)館的大夫麻利的給梁云包扎傷口。
只是喝酒打架居然驚動了有家酒館的老板攝政王妃,這下驚的梁云的酒徹底醒了。
“我們在有家酒館鬧這么大動靜,王妃會不會找我們麻煩?”齊琮聽說王妃要他們找,一下也有些害怕。
“不會吧,我聽說攝政王妃是商女出身,平易近人。應(yīng)該不會為難我們兩個平民百姓?!绷涸苹卮鸬淖约阂膊淮_定。
早知道不該喝那么多酒,喝的人一時腦熱,做了什么自己都控制不住。
“真要找你們麻煩就不會送你們到醫(yī)館了,讓你們等死不更好。”醫(yī)館的大夫聽不下去,直接出聲反駁,“有功夫在這七想八想,還不如出去見見王妃。她在外面等了許久?!?br/>
懷著緊張又不安的心,上好傷藥的兩人面見攝政王妃莊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