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逼宮上位
紫藍色的輕焰虛虛飄蕩,雖然能照亮整個洞府,但卻也將它映得無比森然?!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即使南荒州的洞府大都帶著種種奇怪的風(fēng)格,但是卻也不會像這里一般透著詭異。
即使是南荒州的巫師也不大喜歡到這處地方,但是軒轅夏卻對自己的洞府非常滿意。因為這樣的氣氛讓他有種隱藏于黑暗的感覺,似乎只要在這里,他就會在所有人的算計中消失,隨心所欲地達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但是,現(xiàn)在軒轅夏即使在自己的洞府之中也無法心平氣和。
突然,外面十幾道幽幽輕焰同時飄蕩,軒轅夏冷厲地道:“烏影,是你么?”
一道昏暗的影子似實似虛地飄到里面,規(guī)規(guī)矩矩地停在了軒轅夏面前十步之外:“少主,您要的消息已經(jīng)打聽回來了,只不過……”
軒轅夏掃了他一眼,替他把后面的話續(xù)道:“只不過結(jié)果不盡如人意?我知道有幾個長老現(xiàn)在的心思活泛起來,但是他們難道連今年的‘歲賜’也不想要了?”
黑影感覺到了軒轅夏話語里的怒意,但仍然冷靜地報告道:“的確如此,柏,溪,白巖三部已經(jīng)拒絕了我們的要求,其他人的態(tài)度也有些猶豫。僅僅是歲賜對他們并沒有什么吸引力,除非我們能免除他們的‘歲供’?!?br/>
“哼!一群墻頭草!竟然覺得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了!”軒轅夏暴露在虛焰之光下的右拳猛地握起,不過很快又松馳開了。
“少主,南荒神仍在,不適合高**訓(xùn)他們?!焙谟翱吹剿膭幼鞑怕齽竦馈?br/>
“這個我知道,對這些墻頭草不用理會!說到底根源還是在那個洛戰(zhàn)的身上!哼,說什么南荒州的少主,一群蠢華!難道他們就不知道動動腦子嗎?隨便鉆出個毛頭小子就奉之為主?”
說到后面,軒轅夏再次難以壓抑自己的怒火。
“但是,南荒神的態(tài)度現(xiàn)在也非常曖昧難明,我們現(xiàn)在如果直接對他發(fā)難,萬一南荒神閣下沒有站在我們的一邊,那就非常被動了!”黑影早已經(jīng)進行過算計,雖然軒轅夏怒火難平,他仍然會把自己真正的想法告訴他。
軒轅夏擺了擺手,嘴角透出冷笑:“我當(dāng)然知道他的態(tài)度動搖了,老頭子畢竟老了,再不是當(dāng)年領(lǐng)袖整個南荒州的神了。我想,他也是時候好好休息,讓更有能力的人出來帶領(lǐng)南荒州的子民。四荒!”
軒轅夏一聲喝令,紫色虛煙突然爆起,四只兇煞獸首在爆燃的紫火中浮現(xiàn)。
黑影掃視四荒獸首,語氣第一次猶豫起來:“四荒現(xiàn)在都領(lǐng)有任務(wù)在身,照理是不能在附近出現(xiàn),您如果動用他們,一旦被人察知等于坐實了您的意圖,這樣會把我們也逼到毫無退路的境地的?!?br/>
軒轅夏獰笑道:“退路?你覺得我們現(xiàn)在就有退路了?現(xiàn)在的形勢漲我消,誰知道這種情況什么時候會翻轉(zhuǎn)。在我們手頭上還有實力之前,當(dāng)然要先下手為強!而且,你覺得我當(dāng)初為什么要讓四荒同時領(lǐng)命而去?”
“這……屬下不知?!?br/>
“你想想,當(dāng)所有人都知道四荒不在的時候,又有誰會防備我呢?難道我會蠢得跟老頭兒正面對戰(zhàn)不成?現(xiàn)在你們四人帶著戰(zhàn)士在三日之內(nèi)必須趕回到附近待命,逾期者死!”
四荒獸首同時發(fā)出悶吼聲,接著從紫焰中消失。
“你不是說大部分的長老現(xiàn)在還在猶豫之中嗎?那就給他們畫張大餅,什么樣的條件能穩(wěn)住他們你就去開給他們!包括幾位關(guān)鍵的巫祝,這種時候,開條件不要吝嗇,最后付出的代價要不要兌現(xiàn),全看我們的心情。”
“明白,我立即去辦?!?br/>
“等下,”軒轅夏淡然笑道,“難道你把我剛剛的話給忘了?這群墻頭草,最終還是靠不住的,真正能倚靠的就只有實力而已。那邊的計劃提前進行,這才是我們最終的勝利保障!”
“是!”
南荒州的上位者都能感覺到周圍情況的變化,但是凌戰(zhàn)的作為,讓他們不但不會對這種變化感覺到不安,而且因為對他身份的執(zhí)念再加上看到凌戰(zhàn)對于自己戀人極力救治的堅持,讓他們對他的人品非常欣賞。
“像這樣的少主,實在是上天賜給我們南荒州的貴重禮物??!”
不知何時,這樣的評價開始在南荒州廣為流傳開來。所有的巫師以及頭腦靈活點兒的長老都清楚這樣的評價流傳開來絕不僅僅是對他的贊賞,同時還帶著某種深層的含義。
尤其是“上天賜給”這四個字的分量,足以讓任何核心人員有切身的感受。
現(xiàn)在根本沒法去追究是從哪里開始流傳的,而且大部分人也不想追究這個。所有對于軒轅夏有所了解的人物只是因此而泛起不安的情緒。
但是出乎意料,默默夏對于現(xiàn)在的形勢竟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雖然他的手下頻頻對各個勢力示好,但是也僅此而已。
不管他是靜待生變,還是有其他的打算,總之,現(xiàn)在整體的平靜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好事。相應(yīng)的,他們也不想真正激怒這位南荒神之子。
洛戰(zhàn)對于南荒州的權(quán)力斗爭沒多少興趣,現(xiàn)在他所想的,就只有想辦法救治倒倪冰兒而已。
他并沒有再去見大巫師。洛戰(zhàn)雖然救人心切,但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答案,即使再不如人意,他也不會在不切實際的地方強求。
南荒州有著別于天恒大陸各個地方的環(huán)境,洛戰(zhàn)相信這里肯定隱藏著某些特別的靈草靈藥,雖然不知道它們對于救治冰兒是不是能派得上用場,但是他也在不斷提升自己實力之余抓緊了解。
之前跟爺爺相依為命時,洛戰(zhàn)除了對道術(shù)治療有些了解,對于辨別靈草的法門也學(xué)到了些。那段日子是洛戰(zhàn)記憶最深刻的時候,自然不會輕易忘記。
而且南荒州的巫師們對于醫(yī)術(shù)的認識跟其他地方有很大差異,洛戰(zhàn)虛心求教,進步也是飛快。
然而,就在這樣平靜的日子里,野心家制造的危機卻一步步地向著表現(xiàn)一派平和無爭的南荒州逼近。
“溪之長老,我最近聽到某些奇怪的傳言。說你曾經(jīng)向南荒神建議不再讓我作為神賜的持符人,所以想來跟你求證一下!”軒轅夏冷漠地站在族落石碑上,不但位置居高臨下,而且看向溪之長老也完全是俯視的神態(tài)。
溪之長老一向?qū)庌@夏不滿,對于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自然惱怒,但是現(xiàn)在卻更為他的消息靈通而震驚:“你是怎么得到這個消息的!”
軒轅夏微微一嘆:“唉,本來在前來求證之前我還抱著些許的希望,現(xiàn)在看來,傳言應(yīng)該是真的了。這是不是代表著,你已經(jīng)沒有向我臣服的可能性了?”
溪之長老悶聲道:“反正我只是憑著自己的本心作出選擇,如果你真的符合成為南荒神的條件,我們自然會支持你的。”
軒轅夏輕笑出聲來:“果然又是這種陳辭爛調(diào),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才能明白,我是南荒神之子,天生就是要成為新的南荒神的人!任何有異議的人,下場就只有一個!”
溪之長老矮胖的身材聽到這話之后神色轉(zhuǎn)厲,他的身材也連同氣勢似乎平白拔起了幾寸,帶著某種“威猛高大”的味道。
“哼,既然話說到這份上,那就不用廢話了!我也送你一句,老夫能達到今天的位置,并不是被嚇大的!”
“嚇?不不不,溪之長老對我這個人實在是太不了解了,我這個人,只是實在做事而已?!遍L笑聲中,軒轅夏突然雙手一召,從虛空中“掏”出兩個盒子,同時向著溪之長老拋了過去。
溪之長老保持著警惕,用自己的長杖同時挑住兩個盒子,輕輕放到地上打開,入目之物讓他心神俱震!
“這不可能!憑你的實力怎么可能悄無聲息地擊殺兩大長老!”出現(xiàn)在盒子里的,竟然是白巖等與自己交好的兩大長老的項上人頭!
他們在南荒州可不僅僅是地位尊崇而已,每位長老都有非常強大的實力。而且他們對于軒轅夏都有所警惕,絕不可能給他偷襲的機會。
換句話說,軒轅夏很可能已經(jīng)把他們兩族全滅!
如果他真的全力以赴,說不定還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手下四荒全部出外,他個人的實力再強,清掉兩部戰(zhàn)士也要花費時間,怎么可能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不用驚奇,因為你很快就會體會到他們臨死之前的絕望了。”
“驚鐘!全部來戰(zhàn)!”溪之長老怒喝一聲提醒自己的手下,自己則直接將手中長杖拋出當(dāng)先面對軒轅夏替手下的集合爭取時間。
然而,就在此時,西山響起驚天的喊殺聲,其中如果仔細聽的話還能聽出夾雜著自己族人的慘叫。
“你!怎么會有人偷襲我們的?”溪之長老又驚又急,但是面對軒轅夏,他根本不可能分身跑去看個究竟。
軒轅夏輕松地抽出長劍同時祭于空中,長笑道:“蠢貨!真以為我會讓四荒戰(zhàn)士外出,由你們削弱我的實力嗎?今天,就是整個南荒州臣服在我腳下的時候!”
看不到軒轅夏露出費力的表情,空中長劍飛旋,每一旋都帶出千百劍芒,聚為幾十道劍環(huán),每一道劍環(huán)都是無窮殺機,絞向溪之長老的長杖。
而溪之長老當(dāng)然也不是弱者,長杖不斷變大,透出古樸結(jié)實的感覺,似乎本身已經(jīng)成為最堅實的守護,強硬地想要封住默默夏的所有劍環(huán)。
最初的劍環(huán),看似更加繁多但卻被溪之長老的長杖全部擋下。但是后面的劍芒看似越來越少,其中聚集的靈力卻更加強大難匹。
他的長杖乃是南荒神親自賜下的至寶,在如此強力的攻擊之下仍然沒有裂痕,但是溪之長老本身的實力卻不是軒轅夏的對手,面對一波強過一波的壓力,他的額頭已然見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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