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你越不想發(fā)生什么,它就偏偏發(fā)生在你身上。
想躲都躲不掉。
吃完飯,我和江毓辭回了公司,機票是下午三點,在公司準備了一下,一點鐘,我們出發(fā)。
機場雖然在郊區(qū),但開車過去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所以,用不著提前兩個小時過去。
今天的天氣不錯,比起往日不顯得那么冰冷,秋風也不似往常那般呼嘯。
我搖下車窗,感受著帶著一絲涼意的風吹了進來,整個人都精神不少。
“江總,我們這次是去哪里?”
我才想起,我連我們這次的目的地在哪都不知道。
想著在車里趕路也沒什么事,就問了一嘴江毓辭。
江毓辭笑著說道:“去上海,集團在那邊有筆業(yè)務?!?br/>
我點了下頭,也沒再多問。
我的職責就是陪同江毓辭出席各種酒會應酬,多余的事則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到了機場之后,我和江毓辭在候機室等著,沒一會,蔣華領好登機牌回來了。
但我發(fā)現(xiàn),機票只有兩張,就問江毓辭,蔣華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江毓辭笑著說道:“公司還有其他事,蔣華要留在公司?!?br/>
我點點頭,江毓辭說的沒錯,畢竟公司不能一日無主,江毓辭一走,蔣華如果也離開了,且不說公司會不會出什么事,一旦有什么意外發(fā)生,連個拍板的人都沒有。
過了一會,離登記還剩十多分鐘,蔣華離開了機場回公司去了。
我和江毓辭坐了一會,聽見廣播之后,檢票登機。
我和江毓辭的座位是挨著的,他擔心我受不了飛機起飛時的噪音,讓我坐在外面,我道了句謝,也沒客氣。
我其實挺害怕坐飛機的,尤其是飛機即將落地在空中盤旋的時候,心都發(fā)慌。
系好安全帶,飛機內(nèi)播報完各種注意事項和應急措施,就起飛了。
機艙內(nèi)開著空調(diào),我有些冷,就問空乘要了條毛毯,披在腿上之后,江毓辭笑著對我說:“睡一會吧,時間還長?!?br/>
從江城到上海要兩個多小時,聽完江毓辭的話,我跟他說:“好,江總,您也休息會吧?!?br/>
江毓辭應了一聲,我見狀,靠在椅背上闔上了雙眸。
因為坐在外面,噪音倒不是特別的大,我也著實挺累的,沒一會就睡了過去。
等我再醒過來時,飛機已經(jīng)快落地了。
江毓辭沒睡,而是透過機窗看向外面,這個時間,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上海是魅力之都,從車窗向下看去,整個城市都被色彩斑斕的霓虹籠罩,特別漂亮。
或許是我的動作讓江毓辭察覺到了,他扭過頭看著我道:“醒了。”
我應了一聲,說道:“江總,您沒睡嗎?”
“沒有?!苯罐o搖了下頭,“酒店已經(jīng)訂好了,下飛機,咱們先去酒店?!?br/>
“好。”
出了機場,上海的天氣要比江城溫暖不少,雖然也帶著一絲入秋的涼意,但比起江城的寒風刺骨輕了許多。
我和江毓辭坐上前來迎接的車后,直接奔著酒店去了。
江氏集團在上海也有分部,來接我們的人是上海分部的負責人。
四十多年的中年男人,國字臉,整個人氣場很強,江毓辭倒是沒選錯人。
想想也是,能當上江氏在上海的負責人,肯定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江總,這位是?!?br/>
江毓辭笑著說道:“老李,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叫亦非,我的秘書?!?br/>
“李總您好。”
我笑著說道。
老李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亦秘書你好?!?br/>
說著,老李多看了我兩眼,接著道:“亦秘書真是年輕有為,江總看人的眼光可是很毒的,能選你做行政秘書,說明你真的很有能力?!?br/>
我和老李只見了一面,他就如此夸贊于我,聞言,我連忙回絕,“李總您太客氣了,都是江總栽培的好?!?br/>
江毓辭笑著搖頭,“這個功勞我可不敢搶,你就別謙虛了?!?br/>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被人夸獎的確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這么直截了當,也著實讓人有些尷尬。
到了酒店之后,老李帶著我和江毓辭上了電梯,我和江毓辭的房間挨著,方便有事及時聯(lián)系。
“亦非,去休息一下,待會去見客戶的時候,我再叫你。”
我點了點頭,說道:“江總,那我先進去了?!?br/>
江毓辭應了一聲,我開門走進了房間。
在飛機上坐了兩個多小時,我的確有些累了,在沙發(fā)上靠了一會,我去浴室洗了個澡。
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江毓辭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江總?!?br/>
江毓辭笑了笑,說道:“休息好了嗎?”
我應了一聲,江毓辭就告訴我,客戶已經(jīng)到了飯店,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
換好衣服,我連忙離開房間,迎面碰上了江毓辭。
老李只是來接我,去見客戶的事他并不參與。
但老李在酒店門口給我們留了輛車,我和江毓辭上車之后,直接去了約定好的飯店。
一路上,江毓辭沒開導航,卻找到了酒店的位置。
看樣子,江毓辭對上海還是很了解的。
“江總,你之前在上海待過一段時間?”閑來無事,還沒到酒店,我就和江毓辭聊了兩句。
江毓辭應了一聲,說道:“是啊,幾年前上海分部剛成立的時候,很多事情要忙,就留在這里待了兩年。”
我點點頭,才忽然想起,雖然江毓辭接手了卓雅,但畢竟卓雅也是江氏旗下的產(chǎn)業(yè),江毓辭現(xiàn)在留在卓雅,應該也是為了鞏固公司內(nèi)部結構,等到卓雅徹底安穩(wěn),恐怕他也要離開這了。
我并不是不希望江毓辭走,只是在一起工作了一段時間,要是哪天他突然走了,再換一個新老總,難免做起事來,沒那么方便。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的歐和江毓辭一樣和顏悅色。
不過,這也沒什么,反正我就是一個打工的,老板是誰都跟我沒關系,做好本職工作就夠了。
想到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看我。
車里面只有我和江毓辭兩個人,看我的人,無疑就是江毓辭了。
扭過頭,我看著江毓辭斜視著我的目光,問道:“江總,您有事?”
江毓辭笑著搖了下頭,“沒事,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考慮過去京城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