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jīng)是午夜三點,寬敞的新港碼頭此時萬籟俱寂,完全一副寂靜到極致甚至有一些詭異的安靜的氛圍了。
月亮好像被什么嚇到了似的,抓起烏云遮住了自己的身影,沒有月色的新港碼頭周圍此時一片昏暗,就算是鬼伸出手也會不見五指的。
新港碼頭遠處的一片靜謐的沙灘上,有兩個人蹲在沙灘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沒有月色的夜晚,讓能見度大大降低了。
“你洗好了沒?”顏歆轉(zhuǎn)過頭看向蹲在自己一旁的宸西,低聲問道。
宸西的鼻息發(fā)出了一個“嗯”聲,如果不仔細去辨別的話,還沒有聽出來宸西居然有回答顏歆的問題。
顏歆聽到了宸西的回答,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想要把手給弄干了。
宸西也跟著顏歆站了起來,看到顏歆在那里甩著手的樣子,他微微皺了皺眉頭。
宸西伸出手伸進西裝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來兩塊手帕,把其中一條遞給了顏歆。
顏歆看到宸西伸過來的手帕,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兩聲,然后順從地接了過來,擦拭手上的水珠。
她一個男人都隨身帶著手帕,讓她這個沒有隨身帶手帕習(xí)慣的女生情何以堪。
宸西看到顏歆接了過去了,他沒有說什么,低下頭用另外那條手帕擦拭起那根鋼管,那個鋼管不知道打破了多少人的腦袋,他剛才在海灘邊清洗著這根鋼管。
可是,奇怪的是,他并沒有洗掉鋼管上面的血跡,而是清洗他剛才抓住鋼管的地方。此時,他用手帕把清洗的地方給擦干凈。
顏歆擦洗完手上的水珠,便仔細地擦干凈剛才她自己多下來的那把手槍,他們兩個現(xiàn)在要把他們的指紋給擦干凈,不讓任何人抓住他們的把柄,小心謹(jǐn)慎是他們的行事之道。
顏歆和宸西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不需要任何語言,仿佛有心靈感應(yīng)一般,只要對方在身邊,就能夠從對方的一舉一動中懂的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顏歆和宸西兩個人把自己的犯罪痕跡清理掉,然后他們便肩并肩地往倉庫走去。宸西走過去把自己擦拭干凈的那根鋼管放進了符駿的手里,此時已經(jīng)沒有生命跡象的符駿根本就抓不住那根鋼管,宸西就把鋼管放在了符駿的手側(cè),營造出一種鋼管是從符駿的手里掉出來的錯覺。
顏歆走過去一腳踢開一個飛鷹幫的人的身體,她用手帕抓著那把被她擦干凈的手槍,把手槍塞進了那個男人的手里。
兩個人做好了這些,紛紛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看有沒有什么東西丟失了,或者有沒有誰留下了什么暗號之類的東西,他們?nèi)繉彶檫^了一遍后才放心的要離開這個案發(fā)地點。
宸西轉(zhuǎn)頭對顏歆說道:“我的車在那邊,跟我來?!鳖侅o言地跟在他的后面。
顏歆走了兩步,停了下來,她想起來剛才她擊斃了一個準(zhǔn)備要掏槍的男人,她朝那個男人走過去,她手上抓著那個白手帕拉起那個男人的衣服,掏出那把手槍。
顏歆拿著那把手槍朝符駿了過去,扣動扳機。
“砰!”子彈立即穿透了符駿的身體。
宸西在顏歆停下腳步往回走的時候,就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了顏歆,他皺著眉頭看著顏歆的舉動,夜色太昏暗了,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想寫什么。
顏歆拿著那把手槍轉(zhuǎn)身隨意朝四周開槍,只聽見“砰砰砰”的響聲響徹新港碼頭的天空,子彈被顏歆給用完了,她把那個用完子彈的手槍朝符駿身邊丟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她轉(zhuǎn)身就朝宸西走了過去,她來到了宸西的身旁,宸西就開始帶著顏歆快步朝自己停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宸西看到此時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的顏歆,終于開口說出他今晚對顏歆說的第一句話了,他問道:“為什么那么做?”
為什么殺了符駿?還是為什么在符駿死后還朝符駿的尸體開槍?還是問為什么要把槍里的子彈給全部打完?宸西這問題問得不明不白的。
不過,顏歆跟宸西也算是多年的搭檔了,聽到他的這句話也知道了他這是什么意思了,宸西這應(yīng)該是在問她為什么最后要去再次朝符駿開槍后還把子彈給朝四周亂掃射了。
顏歆挑了挑眉說道:“因為我發(fā)現(xiàn)這里面有一個漏洞,你把鋼管給了符駿,我把槍給了他的手下,警方是會認(rèn)識是那個男人開槍打死符駿的沒錯。但是,其他人都中槍了,這個怎么解釋呢?自相殘殺再殺符駿?這個明顯不符合常理,警方會很容易就猜到這是有人在嫁禍的,所以,我把拿槍再次打進了符駿的身體了,然后把子彈都花完了才把槍丟到了他的身旁。”
宸西聽完顏歆的解釋并沒有舒展眉頭,他們繼續(xù)朝宸西的車走去,宸西繼續(xù)問道:“那你最后那么做這是想制造出符駿把子彈用完了才用鋼管殺了那些人的假象?”
顏歆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臉上有些得意之色,心里也為自己今晚能把這個事情做得如此的滴水不漏暗暗自喜中。
宸西鼻子里“哼”了一聲,淡淡地說道:“直接把那些東西都丟了又怎么樣,反正他們也查不到我們身上來,真是多此一舉,還浪費了時間?!?br/>
宸西的不屑**裸地打擊了顏歆的自尊心,他可是直接在顏歆頭上潑冷水啊。
顏歆臉色頓時不太好地對宸西說道:“我就愛這么做!你管我!我的身份在那里,克莫拉的事情你可是聽令與我的?!?br/>
宸西打開車門坐了上去,顏歆也打開車門坐了進來,宸西無語地看向顏歆說道:“刺殺符駿可不是克莫拉的事情,我們可沒有接下這個單子,別想亂用身份壓我!我不吃這一套!”
顏歆被宸西說的話堵得頓時語塞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說些什么,臉色陰沉地看向窗外。車上一時尷尬了起來,氣壓也低沉沉的讓人不太舒服。
很快,沒有用多長時間,宸西就把車開到了小區(qū)的停車場里,車一停穩(wěn)顏歆就打開了車門走了下來。
“不想聽我的指令今晚大可不必跟來新港碼頭!哼!”她冷冷地丟下這句話就甩門朝房子走了過去。
把車熄火的宸西聽到顏歆那冷冰冰的話語頓時臉色也不好看了起來,他甩上車門大步就朝顏歆走了過去。
顏歆察覺到宸西氣勢洶洶地朝自己走了過來,她皺起眉頭就想要往旁邊側(cè)過身子,沒想到手臂被他抓到了,一個使勁,顏歆就被宸西給拽了過來。
顏歆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宸西,問道:“干什么!”
宸西很不喜歡被顏歆冷眼相對的這種感覺,雖然剛開始接觸的時候,他們是有一些疏遠,但是,經(jīng)過了那么多年的同住一屋,那么多年的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那么多年一起生活在一起。
他們由原先的疏遠也慢慢變成了出生入死的搭檔,兩個人雖然有時候會拌嘴,有時候兩個人會莫名其妙地互相暗算或者偷襲對方,但是那都是一些小打小鬧。
他們都沒有疏遠過,但是,就在剛才,顏歆突然對他冷言相向,這個落差讓宸西一下子無法接受了,那種感覺很不舒服,讓他內(nèi)心不自覺地緊了一下。
宸西有些惱怒地對顏歆說道:“我跟過去那是擔(dān)心你!”
“擔(dān)心我?這也太可笑了吧!我是誰,我可是把你擠下成功坐上了克莫拉的第一把椅的閻心,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你這句話簡直就是對我這么多年來生活在槍支彈炮下的侮辱!”顏歆聽到宸西的那句擔(dān)心頓時又好氣又好氣地回嘴道。
宸西沒想到顏歆居然會這么生氣,他真的是在發(fā)現(xiàn)顏歆不再臥室的時候內(nèi)心立馬恐懼了起來,他真的打從心里很擔(dān)心她,可是,他說出的關(guān)切卻在顏歆的心里是對她的侮辱。
宸西氣急敗壞地一把伸手拉過顏歆的臉龐,宸西看著顏歆的眼睛,火冒三丈地罵道:“真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我宸西二十多年來第一次這么關(guān)心一個人,居然還被對方認(rèn)為我是在侮辱她!這也太搞笑了吧!居然說我侮辱你!我擔(dān)心你!看到你不在房間里我害怕你有個損失,我害怕再次看見躺在病房里臉色憔悴的你!我知道你身手不錯,但是我還忍不住擔(dān)心你會不會受傷了,擔(dān)心你一個人是不是能夠應(yīng)付得過來!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很擔(dān)心你!”
一連串的質(zhì)問讓顏歆頓時愣在了原地,宸西把心里的那些憤怒都發(fā)泄了出來,他好似不解氣地把顏歆拉得離自己更近了一些了,狠狠地吻上了呆在原地的顏歆,他生疏地吻著顏歆,炙熱的鼻息呼在了顏歆的臉上,他的熱情通過兩個人的唇齒相依傳遞到了顏歆的心房!
顏歆被這個突發(fā)情況嚇了一跳,她想要推來宸西的身體,奈何宸西是近身搏擊的高手,顏歆根本就無法在力氣上能和宸西抗衡。
宸西粗暴地啃著她的唇瓣,好像嘗到了什么美味的美食似的,越發(fā)加重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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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要期末考了,偶爾會斷更~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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