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你們怎么來了京城?”花玉成激動的指著浮光和陸元洲。
花玉菁納悶了,這幾人認(rèn)識?
“你們,認(rèn)識?”花玉菁面色古怪。
想到這里,她對其他官家女子說了聲抱歉,看來有點情況要單獨說一說了。
“到我那兒去說吧?!被ㄓ褫颊f道。
她直覺這事情不簡單。
于是本來說去玩玩的,四個人來了花玉菁他們家在這邊買的宅子里,侍從煮好茶放在桌子上,又?jǐn)[了些糕點,然后退下了。
“這是什么情況?”花玉菁有些摸不著頭腦。
“等等,潘浮光,陸郎君……我這會兒想起來了,阿成回京之后說過的救命恩人似乎就是這個稱呼?!被ㄓ褫歼@會兒才想起來這名字為何聽起來那么的耳熟,感情前不久自己弟弟才說了的。
花玉成點點頭,他看向浮光,說道:“我不是不報恩,我先說好,我前不久才回到京城,這剛剛派人去安遠(yuǎn)鎮(zhèn),我都還沒得到消息,沒成想在這兒看到你們?!?br/>
浮光:“……”
花玉菁按住花玉成的肩膀,說道:“不要那么激動,人家潘姐姐也沒說什么?!?br/>
花玉成也不知道自己激動個什么勁兒,聽到自己姐姐這么說,他立即閉上嘴巴。
“你這走的屬實有些慢,我們到京城都一個月了。”浮光說道。
花玉成聽到這話,就像是踩了尾巴的貓,他立即高聲說:“你什么意思?你在懷疑我嗎?我堂堂花國公府的二公子,我怎么可能說假話?”
花玉菁狐疑的看著自己弟弟,她總覺得自己弟弟似乎激動的過了頭。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怎么了?
浮光掏了一下耳朵,壓了壓手,說道:“小聲點,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失蹤過?”
花玉成抿嘴,他重新坐好,只是心里非常的不高興。
自己好歹也是國公府的二公子,怎么可能做那等事情?她就這么看不慣自己嗎?
哼!
花玉菁拱手笑道:“我道是覺得耳熟,原來是我們的恩人?!?br/>
她站起身,再次對浮光拱手,說道:“玉菁在此謝謝二位對家弟的施救之恩?!?br/>
浮光搖搖頭,“不是什么大事,舉手之勞罷了?!?br/>
不過看著花玉成就讓她想到自己曾經(jīng)為了送這小子差點讓自己小菜雞出事,她這心情多少就有些不美妙了。
“你那什么目光?你……”
花玉成還想說什么,花玉菁立即呵斥,“阿成,閉嘴!”
花玉成委委屈屈的閉上嘴巴,心里更加的不爽了。
浮光:??這人有點問題?她什么都沒做這還委屈上了。
陸元洲是男子,他在浮光的事情上無比敏銳,這個像炸了毛的雞的花玉成似乎對自家妻主有意思。
雖然他這么別扭,可陸元洲就是能看出來。
當(dāng)初他就覺得怪怪的,沒想到竟是對妻主起了這般心思。
不行,雖然自己身份比不上花玉成,可自己不能把自己妻主拱手相讓,他可做不出這種事情出來。
好在這家伙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喜歡妻主了,他才不會告訴他,哼!
陸元洲扯了扯浮光的衣袖,浮光察覺到之后微微側(cè)身,如同白玉一般的脖頸呈現(xiàn)在陸元洲的眼中,那水色的耳墜子尤為靈動,讓人忍不住想將她的耳垂都含在口中細(xì)細(xì)玩弄。
想到這里,陸元洲有些慌了,他怎么會在白日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自己心思齷齪,陸元洲說話的聲音越發(fā)的小了,“妻主,我感覺身體有些不適,要不我們先回去?”
浮光聽了這話,手就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陸元洲察覺浮光的行為,他立即躲開,不想讓浮光察覺到自己身體很健康。
浮光見如此,挑眉,心里多少明白了。
她看向花玉菁,說道:“很抱歉,內(nèi)子身子不適,我們改日再談,如何?”
“沒事的,我送潘姐姐吧?!被ㄓ褫甲鲃菀酒饋怼?br/>
浮光卻搖搖頭,“不用了,我們坐馬車回去就好?!?br/>
見此,花玉菁只是把浮光送出門,她心里想著花玉成的事情,也不強求送他們離開了。
等浮光二人走遠(yuǎn)之后,花玉菁才沉下臉對花玉成說:“你對潘家娘子有心思?”
倒也不怪她這樣想,自己弟弟是個什么德行她還是清楚的,今天的行為過于反常了。
“姐!你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對她有心思?她可都有夫郎了!”花玉成又是拔高了聲音說。
花玉菁捂著耳朵,繃直嘴唇,她說:“最好如此,你該知道我們家可舍不得你去做小。”
“才不會呢,我只是看到他們出現(xiàn)在京城有些驚訝罷了,才沒有那樣的心思?!弊约涸趺凑f也是國公府的二公子,怎么會看上一個農(nóng)女?姐姐真是奇怪的想法。
外面雖然沒有下雪,可水江山卻有著近日來的積雪,并不算厚,只是點綴著這山景顯得有幾分好看。
浮光靠在馬車上,她說:“裝病?”
陸元洲不覺驚訝,自家妻主是個厲害的,自己的小伎倆瞞不過她。
陸元洲小聲的說:“妻主,山上寒冷,我的確覺得不太舒服?!?br/>
想著想著,他又說:“妻主若是還想去玩,那便去吧,我獨自回去就是。”
浮光:???自家小菜雞怎么變成了一杯綠茶?
這一開口,茶味超標(biāo)了。
“那我可去了?!备」庾鲃菀?,陸元洲心頭一梗,還真沒想到浮光真打算走。
是重逢遇到了花玉成嗎?
他不得不承認(rèn)花玉成是一朵人間富貴花,長得極為好看。
可自己也不差啊,頂多,頂多就是沒他那么妖嬈罷了。
他咬著唇,愣是一句話都沒說。
眼看浮光已經(jīng)打開半扇門,陸元洲終于開口了,他說:“我就是想妻主和我一起回去?!?br/>
打臉就打臉吧,誰讓他心胸狹隘,就不愿意讓妻主去見那人間富貴花。
浮光關(guān)上門,說道:“知道你的小心思,不用多想,我不去?!?br/>
浮光這屁股都還沒挪過去,馬車就停下了,因為是突然停下,陸元洲的身體還因為慣性差點沒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