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的7點,晨跑回到家,惠凌晨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肯定就是跑進廚房查看他稀飯的熬煮情況,一通熟練的操作,一份兩人早點端上了餐桌。
此時的女主人-----莫新月,卻還在酣睡中。
夫妻兩人結(jié)婚5 個年頭,感情甜蜜,恩恩愛愛。幾乎每天都是類似這樣的情況,他忙好家里所有的家務(wù),準(zhǔn)備好早餐,再叫她起床吃飯,然后去公司上班。
家里之前請過好幾次住家保姆,她都不滿意,辭退了,說是家里多了一個人會打擾到他們的兩人世界,家務(wù)活以后她來管。
結(jié)果是:老公,今天手指做了指甲不能干活,明天手上的皮膚變粗糙了不好看了。他也只是笑笑,把請住家保姆換成了一周三次的鐘點工,其余時間全部由他承擔(dān)起家里的一應(yīng)大小家務(wù)。
結(jié)婚這么多年,他對她說咱們要個孩子吧!她頭搖的如撥浪鼓,說她那么好的身材她還想再保持幾年,等到她30歲的時候肯定給他生個大胖兒子!他也只是簡短的回了5個字“隨老婆喜歡!”
剛結(jié)婚的時候,他準(zhǔn)備的是240平的大四居,她說她想住帶院子的大豪宅,她要在偌大的院子里種花種草養(yǎng)金魚。
他發(fā)條上線,起早貪黑沒兩年時間,終于買下了現(xiàn)在這棟600平帶雙車庫的大豪宅!而她說的種花種草養(yǎng)金魚變成了各種肆無忌憚的買買買買買,花花花花花……
她的座駕是200多萬的豪車,結(jié)婚時是他叔叔送給他們的結(jié)婚禮物!而他自己的代步工具則是公司分配的普通車駕?。ó吘故巧嫱獯鬆顜?,處理的都是成百上千萬的大案子,對普通人來說應(yīng)該也算豪車了吧?。?br/>
家里有會花錢的老婆,他掙錢的能力也是越來越厲害!沒有莫新月的那么會花,就沒有他惠凌晨的那么能掙。
惠凌晨換好衣服,邊打領(lǐng)帶邊走進臥室,對蒙頭大睡的莫新月,說:“懶蟲,起床,再不起床老公要生氣咯!”
莫新月最怕他說“要生氣了”這句話,在她的御夫字典里可從來沒有“強硬”這兩個字,她深知繞指柔的威力遠(yuǎn)遠(yuǎn)大過盛氣凌人,尤其是對惠凌晨這種有點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來說,沒有什么是撒嬌解決不了的事情。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從床上直接撲到他懷里,聲音酥軟的要掉牙,“老公,人家10點約了美容老師,還想再睡一會兒嘛?!?br/>
見他不回應(yīng),下一秒,她踮腳就吻上了他的臉頰,在他耳邊嬌滴滴叫著:“老公!”
這一聲“老公”,他繳械投降,“好吧,好吧,早點我放桌上了,記得起來吃,我去上班了!”
他低頭朝她唇上深深印上一吻,攔腰將她抱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后,才出門去。
皓天中科------國內(nèi)著名律師事務(wù)所。
惠凌晨推開辦公室的門,秘書處一漂亮高個子女生向他畢恭畢敬的來了個90度的深鞠躬。
“惠大狀,你好,我叫費銘銘,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專職秘書了!”
費銘銘22歲,美國高校畢業(yè)生,剛剛海歸回國,個子高挑長相甜美,笑起來臉上淺淺的兩個酒窩特別好看迷人,她剛應(yīng)聘進皓天中科,便被費駿山安排過來了。
惠凌晨沒有停下腳步,目不斜視,說:“費老要給我換秘書,怎么也不給我提前打個招呼?。俊?br/>
費銘銘戰(zhàn)戰(zhàn)兢兢,跟在他身后,說:“惠大壯是擔(dān)心我的工作能力嗎?我費銘銘可不是什么菜鳥秘書,我在美國有兩年律師秘書的經(jīng)驗,我的個人簡歷在你辦公室的桌上!”
“好?!?br/>
他頭也不抬,在辦公椅上坐了下來,并沒有去看桌上的簡歷,而是打開了電腦。
“下午有場開庭,耀陽那邊有跟你說嗎?”他總算是抬頭看她了。
費銘銘對上他的目光,心情有些小激動,說:“是制藥廠的那個案子嗎?我剛剛和耀陽溝通過了,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全部的開庭資料!”
“好!”又是一個簡短的好字。
他工作的時候一向嚴(yán)峻,在公司除了工作,稍稍閑暇也只是抱著本金融書籍看個不停,見費銘銘還愣在眼前,他補充了一句:“去給我倒杯咖啡吧?!?br/>
“恩,我知道,少糖少奶!”
費銘銘邊碎碎念,邊出了辦公室的門。
皓天中科律師事務(wù)所的最高決策者----費駿山,也是惠凌晨的導(dǎo)師,費駿山除了這個身份,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知名政法大學(xué)法學(xué)教授,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卸任,在他手下曾經(jīng)培養(yǎng)出了無數(shù)個出色的金融大壯,可謂是桃李滿天下!
惠凌晨出了電梯,敲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他像是早有準(zhǔn)備,從接待桌上準(zhǔn)備的咖啡就看出來了。
“凌晨,知道你要來,咖啡早給你準(zhǔn)備好了?!彼钢缸郎系目Х龋纸又终f了下去,“更換秘書一事,確實沒有提前和你通個氣!”他開門見山。
惠凌晨喝著杯子里的咖啡,面色平和。
“師父,換個秘書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用習(xí)慣了男秘書,突然換上一個嬌滴滴的小Y頭,我真的不適應(yīng)!要不你送到俊生那邊去吧!”惠凌晨不客氣的回絕。
“俊生正在鬧離婚官司,我覺得還是你這邊比較合適!”他和顏悅色,惠凌晨是他最得意的門生,業(yè)務(wù)水平高,為人正派,做事規(guī)矩,把費銘銘安排到別處,他有點不放心。
“銘銘憑自己的業(yè)務(wù)能力進的皓天中科,她幾歲時就跟她父親去了美國,是美國名校畢業(yè)生,師父這次絕對沒有開半點后門!”他再次強調(diào),“再說了,銘銘聰明漂亮,肯定是位不可多得的助手!”
“師父,我知道她是您的孫女,各方面條件都非常優(yōu)秀,但是,女秘書我真的不習(xí)慣!”惠凌晨其實是怕家里的莫新月多想,不然,他也不想做這個“惡人”。
費駿山看出了他的顧慮,“你這是怕家里的老婆會多想吧,凌晨,說到這里,師父有一句話不得不說,寵妻要有度,在不違背原則的情況下夫妻相親相愛無可厚非,要是過了這個度,那就會適得其反!”
“師父,我怎么說呢…..”他無言以對,寵愛莫新月這是他結(jié)婚前對她許下的承諾,他愿意這樣寵著她,與其他人真的沒有關(guān)系!
“再說了凌晨,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就一個秘書的事情也搞不定嗎?”費駿山開始旁敲側(cè)擊了,“你媽媽昨天還打我電話,問你的情況,她對莫新月可是一萬個不滿意呢,要不要讓你媽給你打個電話!”
“好好好,師父,我答應(yīng)還不行嘛!”
惠凌晨見費駿山根本沒有商量的余地,連他老媽都搬出來了,只好咽下拒絕一團和氣的答應(yīng)了下來,不然真要是把他老媽從美國招回來,那可有的他受的。
告別費駿山,一出辦公室的門,惠凌晨就撞上了比他低了好幾界的同門師妹------寧晚如,這可是個纏人的小魔頭,偏偏她還是莫新月最好的死黨密友。
“寧晚如,你這是在偷聽嗎?”他這打招呼的方式真夠特別的。
寧晚如朝他擠眉弄眼,“師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了吧?”
“少在這里胡咧,不想搭理你!”
他繞開寧晚如的擋架,自顧自的朝前走去。
“惠凌晨,你給我站住!”寧晚如快步的追了上來,“費銘銘怎么回事?她不是費老師的孫…..”
女字還沒說出來,惠凌晨轉(zhuǎn)身用手捂住了她的大嘴巴。
“費銘銘是費老師的孫女,這在公司心照不宣的事情,怎么到你寧晚如這里,就非得要大聲說出來呢?”
他對這個小師妹的大嘴巴,真是忍的夠夠的了,他松開手,指著她的鼻子,說:“你啊,好歹也是師父的關(guān)門弟子,要不是這張嘰嘰喳喳的大嘴,早就是當(dāng)紅的大律師了?!?br/>
寧晚如氣急敗壞,“師哥,你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寧晚如嗎?小女子我天生大嘴巴,礙你什么事了,我老公都管不了我,你少管我!”
“黃雷那也是沒辦法,誰叫她娶了你!”
惠凌晨扔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
她對著早已關(guān)閉的電梯門,大喊大叫:“惠凌晨,你站住,什么叫沒有辦法?!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再走!”
“晚如是你啊,你對著電梯門發(fā)什么火呢?”費駿山聽到聲音,從辦公室里探出大半個腦袋,對上她那瞬間變臉的笑容。
“師父,不是我的聲音,你聽錯了!”
她求生欲還挺強
“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你不在自己的位置上,跑這里來干什么?”
費駿山立刻板起臉,一本正經(jīng)的嚴(yán)肅樣,嚇得寧晚如吐著舌頭從樓梯間溜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