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柔不以為意的冷笑,“真相是什么你以為還重要嗎?反正現(xiàn)在阿城愛的人是我,要娶的人也是我。你……最多就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過客,一個污點而已。”
易歡不敢置信的盯著她,“你們要結(jié)婚了?”
唐雨柔笑得很得意,“丁阿姨說了,下個月初八是黃道吉日,就選在那天訂婚,你要是想來的話,我也可以大方的給你一張請柬?!?br/>
她口中的“丁阿姨”是傅易城的母親丁藝玲,丁藝玲一開始就反對她和傅易城,還拿著錢逼她和傅易城分手,被她拒絕了。
“唐雨柔,其實你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善良,你就不怕終有一天易城會發(fā)現(xiàn)你的真面目嗎?”
可能是聽到了外面響起了腳步聲,唐雨柔忽然上前一步捏住易歡手里的咖啡杯,傾斜……
于是,易歡剛倒的一杯熱咖啡盡數(shù)潑到了唐雨柔身上。
她表情夸張的大聲喊道:“好痛!易歡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聞訊趕來的有傅易城和另外幾個女同事,大家見到這一幕紛紛看向易歡,她手上拿著咖啡杯的姿勢正好往外潑。
“不是我……”
啪——
清脆又響亮的聲音回蕩在狹小的茶水間內(nèi),易歡臉上頃刻便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賤人!你的心可真夠歹毒的!這么燙的咖啡你也往雨柔身上潑,她要是有什么事,我不會放過你!”
他森冷的語氣讓易歡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臉頰上的痛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
“真的不是我,是她自己潑的……”
“夠了!什么時候起你竟然學(xué)會了謊話張口即來?你這副樣子真是讓人惡心!”傅易城聲音冷駭逼人。
“我可以作證,我剛走到茶水間門口就聽到易秘書和唐小姐起了爭執(zhí),唐小姐好心告訴易秘書她和傅總您要訂婚了,結(jié)果易秘書就受不了了……然后我沖進來就看到易秘書把滾燙的咖啡潑到唐小姐身上?!焙鸵讱g同在秘書室的麗薩一臉憤慨的說道。
一時間,易歡成了“千夫所指”,百口莫辯。
易歡死死的咬著唇,“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潑就是沒有!”
傅易城眸光陰鷙可怖,“人證都看見了,你還想狡辯!易歡,我看你是不到棺材不掉淚!”
“被害者”唐雨柔忽然柔柔的開口,“阿城,算了吧!我知道易歡是因為妒忌我才會一時沖動做出這種事,我現(xiàn)在渾身黏糊糊的好難受,你先陪我去醫(yī)院好嗎?”
她聲音楚楚可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傅易城頓時心疼的摟住她,看向易歡的眼神則冰冷無情,“快點向雨柔道歉!她心地善良不代表我就會因此原諒你!”
易歡心痛的朝后退了一步,“我沒錯,為什么要道歉?”
傅易城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每一個字都似咬牙切齒,“易、歡!”
易歡抿緊唇,“唐雨柔!你剛才在我面前說話趾高氣昂滿滿的炫耀,可一到易城面前就裝成善良的小白兔了?你不覺得自己太假了嗎?還有四年前易城被綁架明明是我救了他……”
啪——
又是一巴掌,聲音比剛才還要響亮。
易歡嘗到了唇角的血腥,愣了兩秒,她忽然笑了,眼神深情又絕望,“易城,愛上你是我錯了嗎?”
“阿城,我好不舒服,我們先去醫(yī)院吧!”唐雨柔看出了傅易城剛才的動搖,連忙撒嬌著挽著他的手臂離開了。
看著他們甜蜜離開的背影,易歡的心一寸一寸的碎成了玻璃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