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阜位于山東省中南部,是中國古代東方文化中心,儒家文化源地。上古三皇五帝中,炎帝,黃帝,少昊,舜等四人在曲阜留下了活動蹤跡,中國古代六大圣人均與曲阜并系密切,至圣孔子,亞圣孟子,復圣顏子,述圣子思都生于曲阜,元圣周公封地在曲阜,宗圣曾子一生大部分時間也是在曲阜度過。
在國慶大假過后的第三天,北京晚報代表隊一行五人便離開了北京向比賽地出,除了四位棋手外,北京晚報也派出一名一人隨行,既是做為向后方傳遞消息的記者也是照顧棋手起居生活的領(lǐng)隊。
火車提后路上的時間大大縮短,只不過在車上把寫過的書稿剛剛校對一遍車就已經(jīng)停在了袞州。
從袞州火車站到曲阜只有十五公里,坐上定點班車,看著沿途的風景,二十分鐘之后五人就站在了曲阜車站的站臺上。
果然是儒家文化的源地,剛走出車站的大門,迎面撲來的便是濃重的文化氣息。有一句老話講,三代才出一個貴族,雖只是縣級市,但幾千年的底蘊卻是沿海那些現(xiàn)代新興的都市所不能比擬的。
和現(xiàn)在北京市區(qū)的喧囂繁華不同,這里沒有什么高樓大廈,過十層以上的建筑也是屈指可數(shù),隨處可見的都是古色古香的青磚碧瓦,雖然其中不乏今人仿建,重修之作,但夾雜在片片民居之中倒也是宜情宜景,相得益彰。綠樹森森,小巷曲折的景色在北京怕只有已經(jīng)被劃為文物保護區(qū)的幾處大雜院里才能見到。
比賽場地設(shè)在了闕里賓舍,參賽選手也是住在這里。
闕里賓舍右臨孔廟,后依孔府,是一座庭院式仿古建筑的三星級涉外旅游飯店,遠處看去,整個建筑灰瓦覆頂,十字脊,重脊,過背脊兼用,重檐,單檐交錯,造型獨特,古樸典雅,莊重各諧。正門闕里賓舍四個大字遒勁有力,聽說是著名藝太家劉海粟先生的手筆。
走進大門,內(nèi)部的裝修讓幾個人大為贊嘆,西側(cè)墻上刻有《詩經(jīng)》中的三部作品,大堂頂端墻壁上雕有孔子“圣跡圖”,描繪了孔子不平凡的一生,整個闕里賓舍于富麗堂皇中又不乏古典儒雅,到處都充滿著濃厚的儒家文化氣氛。(此段描寫請不要和實際賓館掛勾,這里只是借用了名字)
站在大廳內(nèi),很少出遠門的李家姐妹只有感嘆的份了。搞傳媒的就是有錢,住在這種地方的標準間怕每天四百都下不來,全國三十多個代表隊,一百三四十號人少說也得用六十多套房間,十幾天的比賽光住宿費還不得就花二十幾萬!這么一大筆錢就算烏鷺社天天爆滿少說也得干個兩三年,這還是不包括工資水電之費的支出,要算上那些,六七年也未必做得到。
紀長風和那個北京晚報的記者去找賽會簽到處報到,李紫茵,李紫蕓兩姐妹在大廳里東轉(zhuǎn)西轉(zhuǎn)地研究著各種裝飾,書畫,閑著無事的王子明在休息區(qū)找了個座位就坐了下來,他可沒那兩個小丫頭那么大的精神頭,幾個小時又是火車又是客車的早就累了,雖說火車是軟臥,客車上也都是有座,但舒適度當然怎么也比不上柔軟的沙。
伸了伸微酸的臂膀,把頭往沙的靠背上一仰,王子明微微瞇起眼睛養(yǎng)起神來,出門在外,自已一定要對自已好些,累出個好歹來難受的是自已。
“陳老大,看來咱們是來的還不算最晚,一共三十二去代表隊,咱們是第三十個簽到的,看來比咱們沉得住氣的大有人在呀?!彪S著聲音的臨近,有幾個人走了過來。
“還有哪支隊沒到?”一個聽起來很是沉著的聲音問道。
“還有上海和北京,不過剛才離開簽到處的時候好象看見了紀長風,他們應(yīng)該和咱們是先后腳?!?br/>
“北京隊的代表又是他,哈,這下可算得上是仇人見面了。”一個嗓音很細的人叫道。
“是啊,上一屆晚報杯要不是他在個人賽最后一輪贏了陳老大,那陳老大就是冠軍了。想想也憋氣呀,小分只差區(qū)區(qū)四分,就由冠軍成了第三名,真是冤?!钡谝粋€說話的人說道。
“有什么好冤的,他和我的水平本來就在伯仲之間,我雖然稍好一點但對上他最多也就是四六開,一盤定勝負的比賽誰輸誰贏都在情理之中。到是那個周濱,本來如果我這輪贏了他最多也只是個第四名,沒想到就是一時大意到讓他撿了個便宜?!?br/>
“您說的是河南的那個小黑個子吧?聽說他去年得了冠軍回去之后他們省體委還給他分了一套房子,小二十萬呢!”
“也算他命好吧。去年大家誰也沒想到河南還有什么高手,剛開始誰也沒對他重視,結(jié)果等重視起來的時候時間又已經(jīng)晚了?!?br/>
“那陳大哥,今年能和你爭冠軍的有誰?”
“名單還沒公布,都誰來了還不知道,不過正常的話無非就是上海的高楊,林靖宇,浙江宋雪,曹兵,湖南的羅文,河南的周濱,另外聽說四川出了個劉浩,最近人氣挺旺,應(yīng)該也有這個實力,北京本來是李成龍和紀長風,但李成龍去了海南陪老婆療養(yǎng),今年參加不了比賽,所以只有紀長風了?!?br/>
“哇,這么多的競爭對手?。 ?br/>
“唉,哪一年不是如此,業(yè)余棋手雖然都是各自稱雄一方,但實際水平卻都是相差無幾,真下起來誰敢說有必勝的把握……”幾個人的聲音漸漸遠去。
“哈,這幾個江蘇來的草包,居然不知道王大哥的名字,等比賽的時候就叫他們知道什么叫慘?!辈恢裁磿r候,四處亂轉(zhuǎn)的兩個女孩已經(jīng)坐在了身旁。
“你們也別說人家是草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陳老大就是江蘇省的陳崢輝,我看過他的資料,他曾經(jīng)是江蘇省隊的成員,退役的時候是職業(yè)四段,有過執(zhí)白戰(zhàn)勝陳海鵬的記錄,雖說那時陳海鵬還沒達到現(xiàn)在的高度,但其實力已經(jīng)是國內(nèi)一流了?!币粋€多星期的苦心研究,對于國內(nèi)知名業(yè)余高手的資料王子明可謂如數(shù)家珍。
“那又怎么樣,他再怎么厲害也不可能是你王大哥的對手。”說這話的是李紫茵,說道爭強好勝之心,她其實并不比妹妹更少。
“我贏了他又有什么用處,這樣的冠軍對我來說本來就沒什么意思。要不是答應(yīng)過你們我才不能淌這趟混水呢。”生憑奪冠無數(shù)的他自然有說這番話的資格,不過現(xiàn)在傾盆坐在旁邊聽到的人只會把這當成是故做清高吧。
撇撇嘴,李紫蕓向姐姐做了個不屑的表情,不過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王子明并沒有看到。
“三位,過來吧,房間已經(jīng)安排好了,先把行理放屋里去,之后休息一會再去吃飯?!北本┩韴蟮哪俏唤嘘P(guān)濤記者從遠處招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