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云言露出不勝嬌羞的表情。
肖含芙更是眉梢眼角帶笑,招呼道:“王爺,先進(jìn)屋喝杯茶,坐下歇歇,等會兒就可以開飯了。”
肖含芙說完見月錦溪沒有答她的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他正看著云宛南。肖含芙輕咳一聲,給云言遞了一個眼色。
云言會意,嬌嗔道:“王爺,外面好曬,曬的臣妾頭暈?!?br/>
說話間,云言扶額,一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
月錦溪摟住了她看似瘦弱的肩膀:“那我們先進(jìn)去吧。”
云言輕嗯一聲,小鳥依人的倚在月錦溪懷里往府中去。走出一段后云言不忘回過頭來一臉得意的看著她,那眼中嘲諷的意味十足。
云宛南忍不住滿頭黑線,這人腦子有毛病吧!她也是醉了。
待他們走遠(yuǎn)了,夏菡忍不住罵道:“得意個什么勁,在京城誰不知道將軍府四小姐是個連自己姐夫都勾引的心機(jī)婊,逼的姐姐退婚還害的姐姐受傷。”
云宛南倒不同意夏菡的說法:“有的人吶,就是臉皮厚,管你說什么,她又不會少塊肉,照樣過的有滋有味。”
夏菡一聽,有氣沒地撒,氣的直跺腳。一路從大門口哼哼到院子里。
…………
雖然云宛南不想看到他們二人,但沒辦法,午飯的時候還是得一起吃。
肖含芙給云言添了菜:“你多吃點(diǎn),就該多補(bǔ)補(bǔ)。”
云言臉上一片紅意,看著云宛南,做出嬌羞模樣道:“女兒這幾天晚上確實(shí)很累,等吃過飯還得跟娘詢問一些事情?!?br/>
哎喲!!這處處不想讓她好過的模樣,看得云宛南心里一陣窩火。云宛南就不信她今天治不了她。
跟她比開放?分分鐘讓她懷疑人生。
勾了勾唇,云宛南淡淡掃了一眼云言:“妹夫你也應(yīng)該多補(bǔ)補(bǔ),像四妹妹這么饑渴,在婚前就能做出勾引自己姐夫這種事的,若是你滿足不了她,怕是你的綠帽子能戴到隔壁村子去。”
她能拿他們夫妻間的房事來在她面前顯擺,還不興她拿她勾引月錦溪的事來說。
云宛南此話一出,一桌子的人包括肖含芙和月錦溪臉色都變了。
云言更是羞憤到了極點(diǎn)。
肖含芙最先反應(yīng)過來,嗔道:“南兒,你看你說的什么話,多大個人了,又是個女兒家,怎么能說出這么沒羞沒臊的話?若是傳出來別人會怎么說我們將軍府。以后誰還敢上門提親?!?br/>
別人說硬刀子捅人不疼,軟刀子捅人才真?zhèn)?,還能攪幾下。
肖含芙就擅長用軟刀子殺人于無形,看似在教導(dǎo)她的話,實(shí)則句句都藏著刀子。
就等著殺她于無形之中。
云宛南笑道:“這個就不勞您費(fèi)心了,沒男人提親我還不活了?”
云宛南說完跟云賀交代自己吃飽了,于是放下筷子讓夏菡推著她出去了。
“小姐,您真的吃飽了嗎?”走出前廳后,夏菡詢問道。
云宛南翻了一個白眼道:“不想看到那對狗男女,我們回院子開小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