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王島主,小侄有話要說”。正當(dāng)王義想要介紹這伏魔小隊選人的具體規(guī)則時,云飛卻突然高聲打斷了王義的話語。
“怎么?賢侄還有話要說?”。被打斷的王義顯然有些不爽,但還是讓云飛繼續(xù)的說了下去。
此時全場修真者的目光也是都落在了云飛的身上,只見他清了清嗓子說道:“非常抱歉耽誤大家的時間,但有些事不說,我真的是一輩子都不能心安”。云飛說著還捶打了幾下自己的胸口表情更是有些懊悔之色。
“既然今天是要選擇伏魔小隊的成員,我若是再不說,那真的是愧對于我這一生苦讀的圣賢之書,愧對于我的宗門師傅,更愧對于我自己的良心?。。 ?。云飛聲嘶力竭的叫喊著,對于那些不是很了解他的眾人,到也被說的有些動容。
“怎么了云公子?究竟什么事啊”。
“是啊”……
這時,只見那擂臺上合歡谷的韓玉林也連忙說道:“云飛兄,有什么事你只管說出來,我們大家會為你做主的”。
云飛悄然的跟韓玉林對視了一眼,隨后眼中閃過了一狡詐,只見他‘大義凜然’的說道:“在這伏魔小隊選人之前,我要先檢舉一個人,他是隱藏在我們之中的大魔頭,他是人間的敗類,更是冥界的爪牙,他就是東方昊!”。云飛說完后并惡狠狠的指向了東方昊。
自打云飛剛打斷無極島島主的話時東方昊便感覺到了不妙,尤其是今天瑤池仙子還沒有在此,果然,這小子還是給他擺了一道,看來云飛是當(dāng)真的恨透了他東方昊啊。
就在云飛說完之際,東方昊的身邊也慢慢的空出了一片很大的地方,此時不管是擂臺上還是擂臺下的眾人,皆是直勾勾的看著他。
而東方昊卻并沒有開口說話,只見他雙眼瞇成了一條細(xì)縫,只是靜靜的看著云飛。
云飛見東方昊如此淡定,心中不由得燃起了一股怒火,隨后又冷聲繼續(xù)說道:“你也別想不承認(rèn),我可是有證人的,出來吧,小蘭”。云飛說完只見又有一女子飛向了擂臺之上,那正是瑤池仙子的貼身丫鬟,翠蘭。
翠蘭剛一上臺便瞪著雙眼咬牙切齒的說道:“東方昊,你可還記得我嗎?”。
東方昊見翠蘭雙眼中的仇恨并不像是裝出來的,他直直的感覺這翠蘭是當(dāng)真的恨自己,但在他腦海中無論如何回憶,都是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是何時得罪了這個叫做翠蘭的姑娘。
“呵呵,你當(dāng)然是不會認(rèn)得我啦,不過我想你總應(yīng)該記得趙家村吧”。
聽聞趙家村三個字,東方昊頓時有如晴天霹靂,是啊,他怎會忘記趙家村,那是他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件愧對于自己良心的事情。
“當(dāng)年你屠我全村老少三百于口人,甚至連雞狗畜牲都沒有放過一只,如今沒想到還落下了一個人吧”。翠蘭越說越是悲憤,臉上更是早已梨花帶雨,讓人不禁的為之燃起憐憫之心。
東方昊對于自己當(dāng)年犯下的過錯并沒有想要狡辯,他甚至不敢直視翠蘭的眼睛,只是低頭不語,一時間,場中的氣氛安靜到了極點。
“哼,屠戮凡人本就是修真者的大忌,不過念你與我昆侖派還有些淵源,你今天自廢修為,出島去吧,以后切記要做一個善良平凡之人”。云飛頗是‘大度’的說道。
“是啊,你自廢修為吧”。
“云飛兄當(dāng)真是大度啊”。
“不能就這么便宜了他”……
隨著云飛的語畢此時也有著不少的聲音皆是紛紛的附和著。
然而還沒等東方昊開口倒是王義身邊的王川君略帶嘲諷的先說道:“真是笑話,修為廢了,就算他出了這無極島,肯定也走不了多遠(yuǎn),再說了,屠戮凡人雖然惡劣,但還不至于如此,想當(dāng)年如來佛主的坐騎逃到人間界殺人何止千萬,那時也沒見有人敢去指責(zé)他的,哼”。
眾人聽了王川君的這席話頓時皆是炸開了鍋。雖有不少人礙于王義的面子沒有說話,但還是有一些膽大的正義人士不滿的開口說道:“那十頭金毛犼雖屠殺不少人,但如來佛主普渡的人又何止那些,而閣下現(xiàn)如今更是身為伏魔小隊的一員了,說出這樣的話不太好吧”。
“就是,東方昊他現(xiàn)在本就是冥界中人了,原本也沒有資格來參加這個冠絕大會”。
“是啊,他如今來這人間界定是不懷好心!”……王川君見眾人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心中暗叫不好,這苗頭有些不對,只怕要激起民憤了。此時他焦急的望向了東方昊,希望東方昊能為自己辯解一下,卻見東方昊只是低頭不語,顯然是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
王川君本就特別欣賞東方昊,對于東方昊的事跡自然是聽了不少,此時他還欲發(fā)言幫助東方昊,卻突然只覺自己渾身發(fā)麻,動彈不得,更是連話都說不出來,隨后便聽身邊傳來了王義的聲音“你們兩個不要多管閑事,這小子的事情讓他自己處理”。
不僅是王川君,顯然連池權(quán)也被王義施法給定在了原地,一時間二人皆是無法動彈半分。
這若是平時,就算王義修為高出二人甚多,但想要如此簡單的制住二人,那根本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只因這王川君與池權(quán)二人對王義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防備,這才被他趁虛給施了定身法術(shù)。
此時那擂臺上的云飛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而現(xiàn)在的狀況正是最佳的時機,只見他雙眼快速的轉(zhuǎn)動一下,隨后便提劍喝道:“好你個東方昊,既然你不愿意自廢修為,那今天我云某人就要替天行道了”。說完更是快速的刺向了東方昊。
東方昊原本還陷入了那趙家莊之事的回憶之中,此時突然見有人用劍直刺自己面門,當(dāng)下他便下意識的運起了金鐘罩并隨手凝結(jié)出擒龍手一掌把云飛拍了出去。
“咦?不對啊”。東方昊暗暗想道。
剛剛自己的那一掌倉促之下發(fā)出,根本就沒有什么力道,而這云飛也算是個個中好手,怎會如此不堪一擊。然而直到那云飛落地后,東方昊才算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了。
只見云飛重重的摔在了擂臺之上,再看他胸前,赫然的插著數(shù)根黑色的細(xì)針,而云飛也是頗為‘艱難’的抬起手臂指著東方昊說道:“是暗器,這針……這針有……毒!”。說完便馬上盤坐起來,運功療起了傷。
這一切均是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此時場上的眾人能看出云飛小動作的修真者不超過一只手的數(shù)量,除去王義叔侄三人外,剩下的便是風(fēng)月宗的風(fēng)無痕和合歡谷的韓玉林。
韓玉林不用講,他本就討厭東方昊,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至于風(fēng)無痕嘛,他也是抱著看戲的成份,并沒有揭穿。倒是王義,卻不知他為何也不說出來,只見他雙眼精光直射,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說云飛,云飛的這一招禍引東水當(dāng)真是極其的狠毒老辣,他知道自己不是東方昊的對手,便先聯(lián)合幾個自己的人激起眾人對東方昊的公憤,然后再佯裝為民除害,緊接著再假裝被東方昊用暗器所傷,此時東方昊就算是有一百張嘴也是解釋不清了。
果不其然,擂臺下的眾人迅速的成圓形把東方昊圍在了中間,還有幾人更是對東方昊激言嘲諷。
“果然是陰間來的東西,使用的手段真是見不得光啊”
“呸,卑鄙!”。
“無恥”…………
東方昊見眾人辱罵自己,大有群起圍攻之勢。而他非但沒有發(fā)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當(dāng)年師傅跟我說過,緣起緣落,因果循環(huán),今天是終于等到我的果了,哈哈哈哈”。東方昊大笑幾聲過后隨即又板起臉陰沉的繼續(xù)說道:“不過就憑你們這些臭番薯,爛鳥蛋想要取我的性命,只怕還是有些不夠格,哼,你們一起上吧!”。東方昊說完后當(dāng)先的便化出擒龍手一掌拍飛了幾個離自己最近的修真者。
那氣勢,那狠勁,竟使得圍住他的眾多修真者慢慢的向外擴去。
“此子當(dāng)真是個大好男兒,如此場景還能臨危不亂,唉,只可惜……”。王義話說到了一半,卻突然止住,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王義說話的同時,坐在擂臺上假裝療傷的云飛卻是有些坐不住了,只見他睜眼看向了一邊的韓玉林并給他使了一下眼色。韓玉林馬上心領(lǐng)神會,帶頭朝著東方昊攻去。
事實上這韓玉林早在很久以前便跟云飛還有翠蘭勾搭到了一起,今天的這個場面可以說是他們?nèi)嗽缬蓄A(yù)謀的。至于韓玉林為什么如此的憎恨東方昊,那要還從當(dāng)年東方昊剛出冥界,擊殺了魔星門的三公子說起,那時的韓玉林剛把宗門的合歡秘法練到了第六層,修為更是邁入了歸真境,可謂正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時候,然而那天他恰巧跟師傅路過了東方昊與拓跋虎大戰(zhàn)后的地方,那時他師傅便說這東方昊不愧為天選之子,戰(zhàn)斗力竟這般強大,還說韓玉林肯定也不是東方昊的對手。
而韓玉林本就是心胸狹小之輩,他聽得師傅如此的夸一個不認(rèn)識的人,心中更是氣憤,同時也暗暗發(fā)誓將來定要把東方昊踩在自己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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