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你要替我證明,這次這條蛇不是我引出來的?!?br/>
“嗚”
“乖,別叫?!?br/>
高文笑著往她嘴里塞了塊羊排。
嚼爛了羊排吐掉骨頭。
狼朵朵看向他的目光變得不對勁。
她不明白回到家后,高文為什么還開心起來了。
這個男人不會是有病吧?
遇到烏哈撒。
不但不害怕,還這么開心。
感覺遇到壞人的狼人女戰(zhàn)士,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
然后
“這大蛇長得真漂亮,就是可惜頭頂沒長角?!?br/>
默默拿起裝有羊排的托盤,狼朵朵躲到一旁啃去了。
轟?。?!
一聲巨響。
高文的別墅為之一震。
就見被巨蛇甩尾抽到的別墅外墻,猛的掉了八百多的防御值。
不疼不癢。
巨蛇嘶鳴。
落地窗大小的豎瞳在高空中注視著土城內(nèi)部。
似乎是在尋找什么。
“好兇。”
瞥了眼自己那幾乎完好無損的墻壁。
高文‘害怕’的拍了拍胸口。
這條大蛇也就看著嚇人,實際上攻擊力比虛弱狀態(tài)的白骨夫人強不了多少。
“話說回來,這大蛇究竟是怎么醒過來的,這大冬天的”
“冬天?”
狼朵朵的耳朵支棱起來,疑惑的看了高文一眼
“冬天是是什么?”
“大蛇睡覺的時間?!?br/>
“哦。”
她又啃骨頭去了。
下一秒。
別墅的房子又是一震,讓她把嘴里的小排直接咽了下去。
“又來?”
“嗚嗚”
“嗯?它腦袋過來了!”
“嗚嗚嗚”
“噓,別出聲?!?br/>
高文回過頭,就看見小母狼捂著自己的喉嚨在地上亂滾。
高文也是一樂。
這么蠢的么。
走過去幫她拍了拍。
高文背后的窗口處。
死亡君主烏哈撒龐大的軀殼緩緩劃過。
很近。
身上的鱗片都清晰可見。
看到這一幕,狼朵朵不掙扎了。
瞪大了眼睛。
“咕嚕?!?br/>
她硬是把骨頭咽了下去。
待到死亡君主的蛇軀消失,小母狼嗷嗚一聲
抓著高文的胳膊就把他往下拖。
“哎哎哎?你要干嘛?”
“快跑,快跑,烏哈撒居然撒進城了!”
“它進城不是很正常嗎”
“我們快躲起來,對,地下室!地下室!”
說話間,她硬是把高文拖進了地下室。
然后。
進了地下室,天生敏感的狼朵朵似乎感應到了什么。
一屁股坐在地上。
空氣中。
逐漸有騷味彌漫。
高文“”
不留痕跡的躲開腳下的水跡。
高文看著蜷縮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小母狼。
也不知該說點什么
又怎么了?
“咳咳,你這是”
嗷嗚一聲。
小母狼發(fā)了瘋似的抱起高文就往樓上跑。
不是往樓上!
她在往外跑!
連外面的死亡君主都不顧了?。。?br/>
“停下!”
“”
“朵朵,朵朵!”
“”
抱著高文一路跑到門口,小母狼居然開始
撓門。
高文無語。
怎么這么激動?
是他家里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么?
“朵朵別怕,別怕”
恰巧死亡君主又游了過來。
聽到高文的聲音。
死亡君主巨大的蛇瞳,往別墅里看了一眼。
高文抬頭看它。
眼神有些冷。
一秒。
兩秒。
死亡君主扭頭走掉了。
這間房子太硬了。
它啃不動。
等它走了。
高文回過身繼續(xù)安慰小母狼。
就像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
動物的直覺都是很靈敏的。
如果說同為獸類的死亡君主帶給狼朵朵的是恐懼。
那么她在高文地下室中感受到的,就是死亡本身。
在那里,有著一顆傳說級別的不死心在孵化。
這種近距離的接觸,對小母狼的精神傷害極大。
高文一直哄了半個小時,這才勉強讓她冷靜下來。
好吧。
現(xiàn)在狼朵朵不怕外面的大蛇了。
她改怕高文了。
在高文把她帶到地下室,讓她親眼看著高文用手去摸那顆心臟后,高文再想去摸她,她就渾身發(fā)抖。
就很離譜。
“我有這么可怕的么?”
隨手在不死心上滴了血。
走到院子里。
高文看著那條還在街上游蕩的大蛇,琢磨著怎么才能把它給趕出土城。
一中午的功夫,這條蛇已經(jīng)在土城里吃了不少人。
大多數(shù)是躲在城里的野人。
也有兩個被它咬破木屋后,直接吞進肚子里的生存者。
“朵朵,朵朵?”
聽到高文在叫自己,趴在客廳攤子上的小母狼身體一顫。
抬起頭,表情茫然的看向高文。
“過來?!?br/>
小母狼小跑出來。
“變成人?!?br/>
小母狼很聽話
讓高文很不適應!
一把攬住她的脖子,高文指了指還在外面巡視的大蛇。
“這條蛇怎么還賴在城里不走了?”
“它可能生氣了”
這句話是小母狼躺在高文懷里,露出自己的肚皮后才說的。
“生氣?”
“對,烏哈撒好像在找什么東西,可能是重要的東西被人偷走了”
“呃偷東西?”
高文眨了眨眼。
感覺有點奇怪。
“誰這么缺德???”
這話說的就理直氣壯!
死亡君主烏哈撒丟了東西,賴在土城里不肯走。
而土城之下。
一處地洞中。
有三名生存者躲在這里。
沉默且憤怒的阿奇。
面無表情的干凈男。
還有完全是跟著倒了霉,不知發(fā)生了什么的顧筠
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守在洞口的的顧筠搓著手走回來
“那條蛇還在城里亂逛,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走對了,你們剛剛從外面跑回來,看到發(fā)生什么了么?”
阿奇抬起頭,神情冷漠的看向低著頭的干凈男。
“你問他吧?!?br/>
沉默。
“小莊?”
“不不是我說出去的”
“什么不是你說出去的等等,你是在說外面這條大蛇?”完全沒聽懂的顧筠,指了指外面的死亡君主。
“真的不是我說出去的,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地下河的入口我就只告訴了你一個人!”
“我今早我去的時候,衛(wèi)落就已經(jīng)準備好去地下河了”
“你”
阿奇被干凈男的話氣的笑出了聲。
深吸了一口氣。
阿奇站起身拍了拍干凈男的肩膀
“很好,你很好,這次的事情就算是我眼瞎,咱們以后山水有相逢!”
留下這么一句。
趁著死亡君主換了方向游動。
阿奇直接從地洞里鉆了出去。
他不愿意再和干凈男呆在同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