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A市司空集團,這里是司空譯的公司所在地。
高達(dá)56層的辦公大樓坐落在A市的繁華中心,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走進公司大廳,里面的裝修分格也一如司空譯這個人一樣,張揚,高調(diào)。
總裁辦公室
“怎么樣,確定了沒有?”司空譯一走進辦公室便問坐在辦公桌前嚴(yán)肅認(rèn)真的男人,一雙妖媚的眸子,一閃一閃的,像是在打著什么壞主意一般。
慕皓東專注看著眼前的屏幕并未受來人的影響,昨晚出了點事情,機場的視頻今早才送到。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泠宇烈索性將視頻送到了司空譯的辦公室。
看著屏幕上泠宇烈傳給他的機場近日來的視頻,男人頓時眉頭緊鎖,一手點著鼠標(biāo),一手揉額。
視頻中出現(xiàn)的正是那日他和“云宮亦雪”在A市機場被人圍堵的場景。
而此時無人注意的角落里一個穿著藍(lán)色紗裙的女孩正望著他們哭泣。
慕皓東將視頻放大,只看見女孩的眼淚從那雙早已紅腫的眼睛里不斷地蹦出來。霎時心鈍痛,就像一把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心,一刀一刀,不至于死,卻痛得要命。
和悠閑的喝著茶的司空譯不同,慕皓東冷冽的眸子里此刻盡是冰冷,視頻中流著淚的女孩時時刻刻牽扯著他的心。
昨晚他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弄錯了。可今天看了這視頻,他才真的體會到心痛是什么滋味。
他和她之間從來都是心意相通的,每次她哭了,自己就心疼的不行。他不相信一個陌生人的眼淚會影響他,這足以說明,她就是他的小丫頭。
然而現(xiàn)在卻不是揭發(fā)假云宮亦雪的最好時機。畢竟,他還不知道她冒充他的雪兒到底是什么目的。究竟是陰謀還是只是單純的想要取代云宮亦雪從而過上好日子。
落地窗前,清冷矜貴的男人一手插著褲袋,一手撥打著電話,視線落在外面,冰冷而殘酷。
電話一下就接通了,那邊人玩味的接起,知道他是為了什么打電話給他,便也不再拐彎抹角,“放心吧,已經(jīng)送去檢驗了,不過······”說到這里,男人話鋒一轉(zhuǎn)“不是早就找到你的小丫頭了?怎么又開始了?!甭ふ衣妨?。
“你沒必要知道,明天把檢測報告給我?!蹦┝擞盅a充一句
“你親自送來”
“······”好吧!還是那么霸道。誰讓他是他的好友呢,能說不嗎,泠宇烈悲催的想。
A市,貴族區(qū)
云宮家近日來氣氛很好。
找到了失蹤多年的女兒,云宮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很開心。尤其是陳嫂,從小她便負(fù)責(zé)照顧云宮家的小千金,兩人感情甚好,如今她回來了,她當(dāng)然是最開心的那個??勺蛱彀l(fā)生的事又讓她覺得不對勁,小姐的脾氣什么時候變得那么暴躁了,難道隨著年齡的增長,人的脾性也會改變嗎?
昨天晚上,她在收拾小姐房間的時候,看到小姐的本子掉在地上,本能的想給她撿起來而已,卻剛好被進屋的小姐看見,然后她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了她一頓。
猶記得小時候的小姐,每當(dāng)她被管家責(zé)罵的時候,都是她站出來安慰她的。一個不大的孩子卻字里行間都透著對人的尊重,即使她只是一個下人。
至今陳嫂還記得小姐當(dāng)時的話,那時她才八歲。
她說“陳奶奶,你是雪兒最喜歡的老人家了,呵呵。”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一張小臉紅撲撲的,仰著頭就那么看著她。
二樓。
玥敏熙端著一碗蓮耳紅棗湯敲了敲寶貝女兒的房門,等了半響卻沒人來開門。不禁疑惑,現(xiàn)在才8點不到啊,這么早就睡了嗎?
轉(zhuǎn)身剛想叫傭人端下去。房門卻在這時“嘎吱”一聲開了,隨即卻對上了云宮亦雪慌亂的眸子。玥敏熙倒也沒想什么,只以為女兒可能是睡著了,被吵醒之后嚇的。
“媽咪,我剛剛睡著了,沒聽見敲門聲,不好意思?!闭f著,立分煙不好意思的笑笑,表面上云淡風(fēng)輕,其實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多緊張。
“既然這樣,那你好好休息,媽咪先下樓了。”說著玥敏熙抱了一下寶貝女兒將紅棗湯交給女兒便下樓了。
“媽咪,晚安。”立分煙拍拍自己的胸脯,看著玥敏熙已經(jīng)下樓了,才敢關(guān)上房門。走到浴室里,卻在看到自己眼睛的時候嚇了一跳。
糟糕!剛才南宮爵打電話過來,她正在洗臉,就把美瞳拿下來了,想著反正是在自己的房間里,又鎖了門,應(yīng)該沒事??烧l想到,剛剛掛了電話就聽見敲門聲,慌亂中就忘了美瞳的事,想起剛才玥敏熙盯著自己眼睛看的樣子,立分煙就一陣發(fā)毛,該不會是發(fā)現(xiàn)了吧!不行,得趕快想對策。
一樓客廳,玥敏熙越想越不對勁,她的雪兒是中英混血兒,瞳孔明明是淺棕色的,怎么會是黑色的呢?剛才她沒多想,可靜下來想想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人總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連瞳孔的顏色都變了吧。
看著妻子一副悶悶的樣子,云宮靖軒不禁疑惑發(fā)問“怎么了,女兒都回來了,怎么還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沒什么”現(xiàn)在事情還沒弄清楚,玥敏熙并不想讓自己的丈夫知道。
“我先上樓了,你看完報紙后也早點上來休息?!笨磥砻魈斓谜野|談一下了,畢竟這幾天女兒和他呆在一起的時間最長。
二樓,在經(jīng)過云宮亦雪的房間時,玥敏熙下意識地往房門看了一眼,怎么回事?玥敏熙的眉頭皺成一個川字,剛才不是說睡著了嗎,怎么房間的燈還亮著。
揉了揉發(fā)痛的額頭,玥敏熙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想著明天還是找阿東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