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民風淳樸,對兩個新加入的少年特別關照,昨天村東的王大媽提著一罐頓好的雞湯進了木屋,今天賣米的李國掕著空布袋從木屋中出來,就連一些頑童也不再去河邊玩耍了,一手握著剛從雞窩中掏出來的雞蛋,流著哈喇子進了木屋。就連平時以暴烈著稱王二在路過木屋時,也不敢聲張。
仿佛木屋中的兩個少年就如守護小村的神靈,讓人們又愛又敬!
今天辰天提著兩袋從胡屠戶那里換來的兩斤牛肉進了木屋,阿古正坐在木凳上吃著不知道誰送來的半碟芹菜,見辰天回來了,含糊不清地打了聲招呼,又埋頭繼續(xù)奮斗。
辰天看著阿古狼吞虎咽的吃相,不自覺地笑了起來,自從來了這個世界后阿古的飯量明顯增大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對這些東西好奇的緣故,還是本就長身體的原因。
辰天搖了搖頭,之前兩人去了趟一真以前住的小木屋,發(fā)現木屋早已破敗不堪了,顯然自從那次離開以后一真再也沒有回來過。
再找到一真無果后,辰天本想打算帶著阿古去一些城鎮(zhèn)去混生活。在經過這個小村時看到一群餓狼正在村中餐食一些幼老之人,狼群有二三十只,也許是很長時間沒有吃過東西了,也許天xing使然的原因,這些狼群特別的兇殘,村里本就二三十戶人家,壯年的男丁也就十幾個人,根本打不過這群餓狼。
看到這幅情景辰天自然是沒說什么,cao起地上的粗棍就向狼群打去,開始狼群不懼辰天,但是辰天以二重天的修為幾棍打死幾只狼后,狼群才落荒而逃。
村民們自然把這一切看在眼里,在見到這個少年異常勇猛地趕走狼群后,村里的人也都出來表示感謝,并一致懇求辰天把那些剩余的狼群全部消滅。
見到村民如此熱情,辰天也推脫不了,只好答應下來,在村里人的幫助下,辰天在村的旁邊蓋起了一座小木屋,本來村里人打算管辰天的吃住,
但辰天還是委婉地拒絕了,自己有手有腳,自己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養(yǎng)活自己。
就這樣辰天阿古兩人每天便去山上尋找兩人,幾ri下來倒也打死了幾只。為了換些米鹽,兩人又在下山的時候砍些柴火回到村子去換。
本來以辰天的估計以打柴換來的米鹽足夠兩人生活無憂了。
但是幾天下來辰天發(fā)現阿古的飯量正在一ri一ri的增加,辰天每天也不得不砍更多的柴火回來以便維持生計,好在村民們不時送來一些飯菜,要不然辰天還真不知道如何生活下去。
“吃飽了嗎”看著阿古吃完碟中的飯菜,又打了個飽嗝,辰天笑著問道。
“嘿嘿,飽了,”阿古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有點尷尬地嘿嘿一笑,顯然他也知道自己的飯量大。
“額,對了鍋里,還有兩個饅頭,和一些雞湯,是王大媽剛送過來的?!卑⒐胖钢粋€盛著雞湯的罐子說道。
“她不是前些天剛送了嗎,今天怎么又送來了,”辰天疑惑地說道。
“她說是他家的那只老母雞,不下蛋了養(yǎng)著也沒有,不如殺了,”
辰天點了點頭掀開鍋蓋,用饅頭就著雞湯吃了起來。
第二天辰天早早地起來,燒了些水溫了溫剩下的雞湯,叫起阿古吃飯,阿古望著只下了不到一指的雞湯罐子,眼中一熱,連忙轉過身,抹了一把不爭氣的眼淚,發(fā)現辰天沒有看到。
兩人就這樣進行了一頓早餐。接著兩人又上山了。
就這樣兩人過了一段平淡的ri子,山里的餓狼已經被消滅了,兩人也該離開了,辰天望了望來送別的村民,村民手中都拿著自家最好的東西,顯然是要送給辰天兩人,辰天含笑謝絕,一揮手算是告別。
“這少年真是一個好人啊”
“是啊,如果這少年不走的話我都打算吧女兒嫁給他了”
“什么,就你那女兒,還想嫁給這少年,我覺得還是我女兒和這少年比較般配”
看著兩人走后,村里的婦女們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離開小村,辰天打算先找了人口多一點的小鎮(zhèn),在那里先安頓下來,在考慮以后的事。
翻過一座山,又走過幾個村落,終于看到,一個還算繁華的小鎮(zhèn)。
“冰糖葫蘆”
“手抓餅”
“熱乎乎的饅頭,”
大街上各種叫賣聲不斷,阿古不時看看這看看那,這里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那么好奇。
辰天走在大街上聽著各種叫賣聲,心里也是特別的高興。
“年輕人,要不來算一卦”一個道士打扮的老人突然叫過辰天樂呵呵地說道。
辰天見是一個老道士手拿白布招牌,上面寫著“卦王”二字,心想一定是那些江湖術士騙人的把戲。
“算了,還是不了”辰天委婉地拒絕。
“算不準,不要錢:再說小兄弟我觀你面se紅潤,說不定幾ri之后,就能交到好運,來算一卦吧”老道士撫著胡須,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這么一說辰天還真心動了。
“那好你先說說我何年何月何月何ri生的,答對了我就算,答不對,我就不算了?!背教炜粗系朗空f道。
“好,那我就看看你是幾時生人”說完老道士,手一掐,閉上眼很是認真地算了起來。
“呵呵,好了,少年人你是無年無月無ri生人,我說的可對。”老道士一眼盯著辰天認真地說道。
哈哈,你算不出來,何必拿這種謊言還框我,辰天笑著說道,一臉的譏諷之意。
“那你知道你是何時生的嗎”老道士不理會辰天的譏諷之意,繼續(xù)說到。
這么一說辰天一愣,自己的卻不知道自己是何時生人。
你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何時生人,又怎么能讓別人來算呢”
“那好,那你說我是從什么地方來的,”辰天又換了個問題說道。
你是從北方來到此地,在此之前你做過一件好事?!蔽艺f的可對。
辰天想了想自己確實從北方來到這里,之前也為那個村里人殺了餓狼,想到這里,辰天看老道士的眼光也變了,看來此人倒不是那些江湖騙子。
“你說的不錯,我的確從北方來的,那你之前說我可能交上好運是怎么回事”此時辰天對老道士的也多了一些信任,不由地問道。
“嗯,老道士一邊掐著手指,一邊說道,你先在這里住上三ri,三ri之后,以此繼續(xù)往北走,自然會交到好運,老道士認真地說道。
“那好,我就聽你一言,三ri之后再往北走,”辰天此時對于老道士的話越發(fā)相信了。
“切記,一定要在三ri之后,才能出著小鎮(zhèn),”老道士重復道。
“嗯,那要多少錢銀兩,”
“本來,需要五兩銀子,但我觀你甚少也不過就三兩之數,還要在這鎮(zhèn)上住上三ri,這次就不要錢了,算是交個朋友吧。”老道士一雙眼睛盯著辰天似乎要把辰天看穿似得。
辰天一想自己身上的確只有三兩銀子,這老道士竟然連這都能算的出來,辰天不禁越發(fā)越對老道士敬佩。
“那就謝過老先生了,”辰天雙手抱拳對老道士行了一禮客氣地說道。
望著辰天兩人遠去的背影老道士撫了撫胡須,眉頭緊鄒,竟然看不出他是何ri生,難道是被人掩去了天機。
“我總覺得那里不對,等離開老先生后,阿古突然說道。
“哪里不對,”辰天說道。
“我總覺得那老先生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怪怪的?我怎么沒有感覺到”辰天疑惑地問道。
“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
辰天依據老道士的話,在小城內住了三ri,說來也怪,在第二ri后北邊便傳來消息,一幫劫匪在路上殺了不少人,劫了不少財富。
當第三ri之時,兩人便早早地出發(fā)了。
“好運”我的好運在哪里?“辰天也是閑的無事,一路之上不停地念叨。
“嘿嘿,我覺得那老道士肯定是騙你的,”阿古在旁邊打擊道。
·····
就在辰天兩人閑聊之際,一個老人一手著酒葫蘆,一手拿著半只燒雞,滿面紅光,很是瀟灑自在地向兩人走了過來。
老人啃了一口燒雞,又飲了一口酒,看看天空,忽然不經意間的一瞥,看到辰天阿古二人,
“咦,好熟悉”!老人驚疑一聲自顧向兩人走來。
“兩個小娃子,這是要去哪里”老人喊到。
辰天看了看四周又看到并沒有什么行人,難道是在叫我們。
“就是叫的你們,老人很是蠻橫地說道。
辰天看了看老人,此人深不可測!這是辰天對老人的第一評價。
“我們要去北面”辰天覺得此人不好惹,連忙回答道。
此時老人已經走了過來,在辰天身上來回巡視,。
辰天被老人盯得很不自在,連忙說道,“老人家有何指教。
“嗯,沒事就是看看”老人滿不在乎地揮答道。
真是一個怪人!
“你們這是要去哪里,是不是什么門派的弟子”老人自然看出了辰天的修為。
“我們無門無派,從北方來到這里尋求生計?!?br/>
這么好的苗子,竟然無門無派,還要為生計發(fā)難,真是天妒英才啊,老人在心里想到。
你身上的修為是誰交給你的,老人雙臂抱胸,顯得很叼的樣子問道。
“朋友教的,”
突然老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在身上一陣亂翻,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個青se的牌子隨手扔給了辰天。
“拿著這個東西去重陽宮,就說我給你的,想在那里干什么隨便你”老人看了看天突然顯得很急切的樣子說道。
辰天接過老人扔過來的一個牌子看了看,上面劃著一副莫名其妙的圖案,“這有什么用”?
“咦,那個老人呢”辰天剛想問這個牌子有什么用,突然發(fā)現老人竟然不見了。
“他走了”阿古說道。
什么時候走的?
就這么一眨眼就不見了。
真是一個怪異的老人!
辰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好運,這難道就是我交的好運”辰天還真有點哭笑不得。
如果辰天知道他拿著這個牌子就是當今重陽宮的掌門人的令牌的話,就不會有這種表情了。
重陽宮,重陽宮怎么走,重陽宮不是千萬億的門派嗎,難道老人和錢萬億是同一個師門,早知道這樣就問問老人錢萬億的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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