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人家才碰一下,就……那個了呢?
都沒來得及感受一下大粗長的霸道和魅力。
哎。
真是的。
又錯失了一個這么好的機會。
喬言懊悔不已。
但是聽著門外傳來的,男人細心叮囑著鄭澤峰好好照顧他的低沉聲音,喬言還是沒有勇氣開門出去,只能赤著白里通紅的腳丫子,站在門縫了偷聽。
看著男人英俊挺拔又矯健的背影。
他心頭一片酥麻。
本就發(fā)軟的腿,更加沒力氣了。
軟綿綿的有些合不攏。
他真的是好喜歡?。?br/>
無法自拔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
他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竟然是之前一起參加選秀節(jié)目,一起出道的好朋友蘇南溪發(fā)來的信息。
看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喬言頓時內(nèi)心一頓復(fù)雜。
曾經(jīng)他們關(guān)系非常好,畢竟那時候大家都剛從大學(xué)被選出來參加選秀,跟一張白紙一樣打打鬧鬧,蘇南溪又是全能型唱跳選手,對喬言很照顧,兩人關(guān)系很鐵。
后來何之舟出現(xiàn),對于他一個大男人,屢次讓喬言帶他出席各種高端的晚宴和大咖節(jié)目,甚至后面直接代替喬言的身份去參加試鏡什么的。蘇南溪很生氣。
和喬言明里暗里的提過幾次,但是那時候他一心都在何之舟身上的喬言,根本聽不進去,還覺得他大題小做。
終于在一次本來是蘇南溪邀請的喬言出席,卻被他拿了邀請函來的企鵝視頻頒獎晚會上,蘇南溪忍無可忍,好像是當眾罵了他。
具體說了什么喬言不知道,反正何之舟回來后給他上了不少眼藥水。
當時喬言真的就跟傻子一樣,聽信了何之舟的話。
還打電話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當眾給自己男人難堪。
蘇南溪大概也是心寒,什么都不解釋,后面直接沒聯(lián)系了。
回想起這個事情,喬言真的覺得自己蠢得跟一頭豬一樣。
重生回來,他一心想著追失去的男人,還沒來得及和他們聯(lián)系。
現(xiàn)在看到他的短信。
實在開心又激動!
但,就是這失神期間。
手機已經(jīng)被好一頓轟炸。
南溪:【臥槽,怎么回事?你和陸影帝在一起了?】
南溪:【???】
南溪:【人呢?】
喬言:【還沒……】
應(yīng)該還不算吧。
畢竟他只是說了再追自己。
南溪:【什么沒有,臥槽,你火了你知道嗎?才兩分鐘,你和陸大佬的視頻已經(jīng)轉(zhuǎn)發(fā)過千萬了】
南溪:【粉絲們都瘋了你造嗎?熱搜全是你們的,你自己看吧】
下面附帶了一張截圖。
喬言打開來看。
熱搜第一條就是是#陸影帝追妻#
緊接著一條是#周子瑞泄密道歉退影#
這逼被撕得渣都沒得剩這個不提了。
然后,后面十幾條全是他們。
#陸影帝激吻小嬌妻照片,大尺度#
#陸爺霸氣護妻#
?!?br/>
下面評論是哀鴻遍野:
——誰能告訴我,這是在做夢?
——我真是要哭死了,這是我冷酷無情的曄哥嗎?
——只有我覺得,這對好好嗑嗎?
——我也覺得,我們言言真的太俊了,陸影帝有眼光。
被斗了一天的喬言粉絲喜極而泣,此刻終于挺直了腰板,理直氣壯了起來。
南溪:【嗨,guy?還在嗎?吭一聲,放個屁也行,還是說,你們干柴烈火,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在開車了……】
“咳……”看到最后一句,喬言被嗆得差點沒噴出來。
剛要準備離開的陸琛曄聽到了聲音。
連忙轉(zhuǎn)過身,走了過來,“怎么了?”
“沒,沒事……”喬言臉紅耳赤。
連忙將手機藏到了身后。
誰知道一時手軟沒拿穩(wěn),手機“啪”都掉了下來。
他手忙腳亂地轉(zhuǎn)過身去彎腰要撿。
小小的休閑褲子就提了上去。
露出了雪白又晶瑩剔透的小腳丫,和繃緊的小翹臀,圓滑又柔軟。
陸琛曄眸色一深。
急促地滾了滾喉結(jié)。
好死不死。
就在這個時候。
沒來記得關(guān)的手機屏幕又亮了起來。
南溪:【怎么樣?怎么樣?陸影帝那個是不是超厲害的……】
喬言手一抖。
差點又摔了下來。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掐滅這個該死的屏幕。
但是。
也不知道是太緊張,還是羞憤心虛。
他手根本不聽使喚。
南溪:【你不知道,我們夜粉群有人預(yù)測過,根據(jù)身高體型,他起碼有18公分超長超粗尺寸……】
陸琛曄,“……”
喬言腦袋一頓,差點沒噴血。
把手機當成了蘇南溪,狠狠地掐下去。
終于,屏幕按滅了,世界也安靜了。
“那個……他是亂說的,你不要管他……”喬言看著眼前眸色深諳,一臉危險的男人,有些頭皮發(fā)麻,慌亂地解釋。
陸琛曄沒有說話。
卻是一步步靠近。
仿佛一個巨大的黑影壓過來。
喬言心臟提起來,驚慌地退后,直到被逼到了墻角。
無處可逃。
男人清冽又溫?zé)岬臍庀浩榷鴣恚蟾艅偛旁谕饷娉榱艘桓鶡?,多了一絲迷人的煙草味,讓他心跳加速,又慌又亂,“蘇南溪,你知道他,他這個傻比就是喜歡開玩笑……”
誰知道,他話沒說完。
男人就低下頭,貼到了他的耳邊,滾燙的氣息灌進了他的耳蝸,“糾正一下,為了你硬起來的時候,至少有……20公分,大的話……”
“什么?”喬言一愣。
下一刻。
他腦袋“嗡”的一聲炸了起來。
啊啊啊啊……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而且,他干嘛要和他說這個。
還非要糾正。
要死了。
喬言小臉紅得冒煙,連忙轉(zhuǎn)過身去,用腦袋磕墻,面壁思過。
他要畫圈圈詛咒這個死蘇南溪。
就他話多。
害死他了。
但是……
喬言還是沒忍住,對著墻壁呢喃了一句,“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又不能摸……”
不摸,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呢?
“什么?”可惜,太小聲了,陸琛曄沒聽清他說的是什么。
但是看他可可愛愛害羞的樣子,實在歡喜得不行了。
心頭又軟又癢。
忍不住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腦袋,靠過去想要再聽清楚一些,薄唇輕輕地貼住了他的羊脂玉一樣的耳廓,“再說一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