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暖這話一出,一行人都像文若飛投去注目禮。
“沒,沒什么,說正事,說正事!”文若飛不自在的磕巴了一下,眼神漂移。好似有口難言。
龍君修此時也沒有心思去關(guān)注文若飛的異樣,他現(xiàn)在整個腦子都被林月暖的話給占據(jù)了。
“阿暖,你可有什么好主意?”龍君修靜默之后將目光投向林月暖。
林月暖一時啞然:“我能有什么好主意,我一想到這個事情就馬上給師傅傳消息了,若是我有了主意,也不用在這邊等你們想法子?!?br/>
龍君修曬然一笑:“倒是我心急了,無妨。這件事我放在心上了,等我們回去好好商議一番再說,阿暖若是再想到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接跟我說,我讓下人給你一只信鴿,有事就用信鴿給我飛鴿傳書?!?br/>
林月暖像小雞啄米般乖乖地點(diǎn)頭。
事情商量到最后也沒能有個什么好的法子,眾人只好散了。
凌一從書房出去之后就迫不及待地去尋林月溪,現(xiàn)在林月溪已經(jīng)是他生活的焦點(diǎn)了。
林文杰也不甘心被比下去,跟林月暖交代了一些事情,也去尋了陸明薇。
看人都走光了,林月暖作勢就要跟云辰燁一起出去。結(jié)果,角落里傳來一句聲音:“等等!”
兩人一齊回頭才發(fā)現(xiàn)文若飛那廝竟躲在陰影里。
“二師兄,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林月暖狐疑地上下打量文若飛。
文若飛不好意思地看一下云辰燁,希望他回避一下。
哪知云辰燁一點(diǎn)想出去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一臉看好戲的模樣,讓人想好好揍他一頓。
文若飛自知是趕不走這只蒼蠅了,只好無視云辰燁的存在。
“阿暖,事情是這樣的。上次你不是給了君彥那小子十瓶藥,那個,有沒有解藥?”文若飛問出口后,整個人都輕松了。
云辰燁調(diào)侃道:“你這次是想采拿朵花?小心,花叢待久了就出不來了!”云辰燁似是開玩笑又似認(rèn)真在勸告。
文若飛早就不爽云辰燁在一旁礙手礙腳,云辰燁這話一出,文若飛直接出手,在書房里上演全武行。
林月暖扶額,她發(fā)現(xiàn)她這些師兄們都是一言不合就開打。開打就算了,打完并沒有解決什么實際問題,然后雙方還樂此不疲。男人的友誼真讓人看不懂。
兩人見林月暖就要拂袖而去,趕緊停戰(zhàn),將她攔下。
“不打了?”
“不打了!”兩人異口同聲。
“這才是嘛,有什么話咱們好好說就是了。三師兄,我有些餓了,想吃棗花糕,你讓廚房給我做點(diǎn)吧!”林月暖為了讓文若飛好好說話,不得已將云辰燁支走。
云辰燁出去之后,文若飛顯然松了一口氣。又恢復(fù)了以前的不羈:“是這樣,上回王爺拿到那些藥之后,只拿走了一瓶。我,我因為好奇也拿走了一些去研究。結(jié)果……”
“結(jié)果如何?”林月暖一臉好奇,一雙眼睛粲若星辰。盯得文若飛都不好意繼續(xù)說下去。
文若飛內(nèi)心掙扎了許久,紅著臉,像是鼓足勇氣一般:“結(jié)果不小心自己栽進(jìn)去了,我就想問,這東西有解藥嗎?我自己研究了許久竟是一點(diǎn)進(jìn)展都沒有,愁得我頭發(fā)都白了好幾根了!”說完,還用手撥弄著頭發(fā)讓林月暖細(xì)看。
那活寶的模樣,成功讓驚呆了的林月暖毫無形象的大笑。
笑過之后,林月暖正了正神色。鄭重地說道:“解藥我有,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那女子如今如何了?師兄可不能做出那等始亂終棄的事情來,要不,我可是會瞧不起你的?!?br/>
文若飛楞了一下,不敢去瞧林月暖。臉色越來越紅,說話也像是從牙縫一蹦出來的:“放心,你師兄我也是有原則的。不是我看上的女子,我是死也不會碰的!”
林月暖一聽,整個人就像風(fēng)中凌亂了一般。
文若飛趕緊低聲道:“這事你得替我保密,要是被他們知道了,我以后就不用做人了。這回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跟你說這個事。”
林月暖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紅著臉小聲問道:“師兄,你這是多久的事了。你是怎么壓制的?我自信,我出品的藥,藥效絕對是沒問題的!”
文若飛此時心中淚流滿面,就是因為林月暖的藥藥效太霸道。天知道他這陣子是怎么熬過來的。
剛剛中了醉春宵的時候,他整整往自己的身上扎了一百多針才喚回自己的理智??上Р⒉荒芙膺@個藥,現(xiàn)在他的身上一些穴位還被金針扎著用來壓制醉春宵的藥性。
林月暖得知文若飛寧愿用“自殘”的方式來壓制醉春宵,也沒有隨便找個女子解這個藥。瞬間文若飛在她心中的形象變得無比高大。
林月暖馬上給文若飛貼上好男人的標(biāo)簽。
不過此時顯然不是贊美文若飛的好時候,他也完全聽不進(jìn)去。
林月暖直接吩咐書房外面的柳琴去思遠(yuǎn)居里取解藥過來,當(dāng)初林月暖將醉春宵交出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連同解藥一并制出來了。
文若飛得了解藥大喜,也顧不得跟林月暖道謝。像風(fēng)一般飛奔出去。
云辰燁剛好跟他打了一個照面,見文若飛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消失在林宅。一臉的若有所思。
“阿暖,這是你要的棗花糕。李嬸剛剛做的,趁熱吃吧。”云辰燁將一碟新鮮出爐的棗花糕放到林月暖的面前,又細(xì)心地幫她準(zhǔn)備了筷子,剛出爐的棗花糕還燙手的很。
他發(fā)現(xiàn)就他出去的這一會兒時間,林月暖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已經(jīng)不復(fù)剛剛的沉重了。
林月暖享受著云辰燁的細(xì)微周到,又想到她周圍的男子全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瞬間心情明媚起來了。
有他們在,即使這個世道再亂,他們家也能在風(fēng)雨飄搖的世界里屹立。而且她還有空間,還有那些莊子。
這一刻,林月暖想通了,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完全不一樣了。
林月暖的好心情感染了云辰燁,院子里一時間歡聲笑語,笑聲傳出好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