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趙嚴冬
果然,在那根有著圖案的柱子上面,江夏找到了一個凹槽,看起來跟手中的水晶樣式差不多,位置剛好與他眼睛平齊,把凹槽內(nèi)的沙子都掏空,試著把水晶嵌上去,發(fā)現(xiàn)樣式大小剛剛好。
“你們誰把手電給我一個?”就在剛才找位置的時候,那叫雷子的大漢就打著一個強光手電,所以江夏這話其實是對他說的,只是因為對方那兇神惡煞的,所以才沒直接對他說。
“拿去?!痹谀睦洗蟮难凵裣拢鬃硬磺樵傅陌咽蛛娊o了江夏,只是雙眼仍然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拿著手電,江夏回憶了一下,那張圖紙上面有個時間,應(yīng)該是月圓之夜亥時,這個時間應(yīng)該是半夜十一點到十二點之間,那時候的月亮基本快到正中了,試著把手舉高,讓強光手電順著大概的方向射向那水晶,這時候江夏才發(fā)現(xiàn),如果角度不對的話,這光根本就射不進去。
當找好位置的時候,那水晶也反射出了四道光線,正好是赤、黃、綠、紫四種顏色,分別射在了另外四根柱子的某一個位置。
“光射中的位置應(yīng)該有機關(guān),你們順著赤、黃、綠、紫的順序,分別試一下?!苯牟]有收起手電,而是開始指揮三人。
動作的是錢彤雨,她身手真的很好,這四道光線基本都超出了人舉手能夠到的位置,原本江夏還以為他們要去找石塊之類的東西墊一下腳,但是錢彤雨的動作讓他知道了什么叫飛檐走壁,抬腿的時間,她就上了紅色光線射到的柱子,然后在上面找到了一個能夠按動的浮雕。
接著同樣的方法按下了另外三個柱子上的開關(guān),然后回到這地方看著江夏,臉不紅氣不喘的,只是用眼神詢問他怎么沒有動靜。
“喂,你小子是不是耍詐?這都沒動靜?!崩鬃右荒槻粦押靡獾目粗模紶栍醚凵耦┝艘谎鬯麄兝洗?,好像在等待命令一樣,也許下一瞬間,他就沖過來要了他的命。
江夏也奇怪,按著那圖紙上寫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打開一個通道了呀,難道還有什么地方?jīng)]注意到?
看著那塊嵌在柱子上的水晶,江夏伸手按住準備拿起來,但是當他按住水晶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原本嵌進去就不動了的水晶好像又能移動了,稍微一用力,水晶就下沉了一點,左右試了一下,然后就發(fā)現(xiàn)逆時針的方向能夠轉(zhuǎn)動,于是他按著水晶旋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
手中一空,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柱子往后面退了進去,原本在一面殘墻上看著類似浮雕一樣的柱子,卻直接嵌了進去,而下方,正好露出一個可供一個人進入的動,揚起的沙塵讓幾人一邊咳嗽一邊揮舞著手后退,江夏隱約還看到那洞下面有著階梯。
就在哪老大跟雷子興奮的時候,一陣馬達的聲音傳來,沒一會,一輛越野車就開到了不遠處,然后就見到涂曉雪跟鄧云下了車向這邊沖了過來,兩人手中都拿著槍,只是現(xiàn)在槍口對著地面而已。
“警察!”涂曉雪在要接近的時候大聲喊道,江夏對這表示無奈,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警察嗎?不過就剛才看到這里三個人的反應(yīng),顯然大家都知道來的這兩人是警察,所以江夏很不幸的再次成為了人質(zhì),被搶頂在了太陽穴上。
長這么大,這幾天是他見到真槍最多的時候,也是被槍指著最多的時候,從一開始的害怕,到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甚至都有點無奈的心情了,或許現(xiàn)在翻個白眼很能表達他的心情。
“你們的消息還真靈通?!蹦抢洗笞プ〗模瑯屩钢哪X袋,看著跟自己一方對峙的涂曉雪跟鄧云兩人沙啞著聲音說道。
“這得謝謝你,不是你帶路,我們還真不知道你們又轉(zhuǎn)回來了?!蓖繒匝┡e著槍,笑了笑之后說到,顯然,這表情表示她現(xiàn)在還挺有點小得意。
“謝我?”那老大顯然有點驚訝,連聲音的掩飾都少了點,讓江夏感覺這人更熟悉了,應(yīng)該是自己認識的人。
“你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吧?不過你沒拆開看過吧?雖然你拔卡追蹤不到手機,但是手機內(nèi)的追蹤器并不需要你裝卡開機。”涂曉雪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周圍的情況,對方有三個人,最主要的是對方有人質(zhì),她在想著怎么能把人質(zhì)救出來。
“手機?什么時候的事情?”那老大把江夏推給了錢彤雨,但是江夏并沒有逃過被劫持的命運,只是劫持的人換了一下,也好,至少一個美女劫持總比一個大老爺們要好。
那老大掏出手機,看著那直板的一體化智能機,根本弄不懂這東西怎么拆,畢竟現(xiàn)在的手機并不像以前一樣還要裝電池,現(xiàn)在基本都是一體化的了,不是專業(yè)的人,想要拆開一個手機也很難做到。
見自己看不出問題來,那老大直接把手機給扔了。
“那次鄧云離開準備找地方給市里打電話之前,不知道你是去見同伙還是怎么樣,裝作把手機落在了房間里,那時候鄧云裝的,趙隊,難道你還以為你自己一直是屬于暗嗎?”涂曉雪一邊說,一邊給鄧云使眼色,還悄悄移動位置讓自己更接近江夏。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那老大,哦,不,是趙嚴冬扯掉了自己的頭罩。
就在他扯頭罩的瞬間失去視覺的時候,涂曉雪跟鄧云一起撲向了錢彤雨,也不知道錢彤雨是故意的還是沒有想到,好像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樣,松開了江夏,接了涂曉雪兩拳之后迅速后退到了趙嚴冬的身邊。
“在來著小鎮(zhèn)之前你就有點奇怪了,卷軸剛剛丟失,整個局里都一籌莫展的時候你有了卷軸會出現(xiàn)在小鎮(zhèn)的消息,而且你還沒有上報,以避免打草驚蛇的理由就帶了我跟鄧云來到小鎮(zhèn),小鎮(zhèn)派出所那兩個假警察,我在告訴你的時候你驚訝的時間太長,讓我知道了你并不意外,我本來只是懷疑,所以在鄧云離開去通知市里之前讓他在你的手機里裝了追蹤器,之后鄧云出了小鎮(zhèn)就失蹤了,我基本上就肯定了你有問題?!蓖繒匝┮贿叞呀睦缴砗蟊Wo,一邊回答趙嚴冬的問題。
對面的趙嚴冬是他們原來的隊長,涂曉雪知道他有多難對付,而那個錢彤雨,從接觸也知道,她的身手不凡,至于另外那個大漢,雖然不知道身手怎么樣,但是那身材也讓別人知道他不好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