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是你,雖不知賢侄你是如何手段,但能夠搬走黑山,也是讓我等大跌眼鏡。”
蘇東??吹嚼钜剐?,大方承認(rèn)下來后,雖然早有猜測,心里仍然波瀾。
“雖是如此……”李夜行心想,既然當(dāng)天出手都被看到了,只好承認(rèn),但還是補(bǔ)充了一句:“但我并不想過于張揚(yáng)。”
“賢侄年紀(jì)輕輕,竟然還會謙虛,難得難得,但我相信,將來這大周都會得知賢侄你的大名?!?br/>
“對了,賢侄你可是在這黑山鄉(xiāng)長大,從未出去過?”
蘇東海得知答案之后,對于李夜行,那是更加的看好。
看著李夜行點了點頭之后,他甚至取出了一塊,有著法力波動,形同法器的令牌。
說道:“除了搬山的賞金之外,為了答謝你救了小女一命,我自然不會空手而來,還請收下此令牌,此乃黃河令。”
“賢侄你或許,還不了解我們這黃河郡內(nèi),有哪一些不可招惹的淫祠邪祭。又有哪一些道行深厚的修士,以及我們黃河郡里,都發(fā)生那些驚天大事。”
“而這些,都被記載在這黃河令中。”
“哦,黃河令?”李夜行,接過這枚有著法力波動,呈白玉色的令牌后,卻也沒有客氣的收下。
心想他常年在黑水鄉(xiāng),沒出去過,根本不知此外發(fā)生什么,而這黃河令的到來,來的恰是時候。
如今有了黃河令,終于可以開闊一下眼界了。
“黃河令,這只是我們黃河郡里的消息法令,其上還有州令,甚至是“天階”道行修士,煉制的大周令呢?!币慌缘奶K九兒說道。
“天階道行?”李夜行所知的境界,也只是品階境界而已。
諸如他的司法正神品階,以及道修真人品階,也是九品到一品。
更高的境界,就不甚了解了。
“天階,起初出自于道修,是指道修臻至仙人道行。”
“而除了道修之外,還有其余的陰邪,儒道,佛道,武道,為了統(tǒng)稱,只要堪比仙人道行的,也都統(tǒng)稱天階境界。”
“因此演變成為了,一個包括了道修,陰邪,儒道,佛道,統(tǒng)稱的大境界?!?br/>
“對了,此前坐落在這黑水鄉(xiāng)一旁的黑山君,便是天階道行的一個萬年黑山?!?br/>
“而在陰間枉死城之中,一直和黑山君對弈角逐的楊府君,他早在數(shù)百年前,擔(dān)任前朝國師的時候,也是天階道行。”
“那些無人能夠招惹的淫祠邪祭,一般都是天階的恐怖存在。”
“而我們只是真人品階,統(tǒng)稱為地階,地階三個階段,分為三流道行,二流道行,一流道行?!?br/>
“地階的九八七品階,只是三流道行?!?br/>
“不過,也有打破品階的存在,比如提前領(lǐng)悟了天人合一、規(guī)則、法則、這些天賦異稟的修士,不可混為一談?!?br/>
蘇九兒知道李夜行,自小在這黑水鄉(xiāng)長大,并沒有走出去過,不知道天階和地階之說,于是耐心解釋著。
這天階,地階,也讓李夜行聽的怔怔出神。
敢情他如今,七品司法正神城隍神的道行,再加上他的九品道修真人品階,算起來也只是地階當(dāng)中的三流道行。
直到聽說有“領(lǐng)悟”的境界,才算是眼睛一亮。
他晉升城隍神后,就能過做到舉頭三尺有神明,那融合天地的感覺,儼然是天人合一。
看來他的實力,怎么也不僅僅是三流。
隨之想到什么,問道:“那么我們百里縣城,乃至于黃河郡,有沒有天階的存在?”
“淫祠邪祭倒是諸多,其余修士,儒道,佛修,會有一二,諸如大儒,大佛?!?br/>
“但道修,我們黃河郡卻只有一尊地階一品,也就是準(zhǔn)天階的道修?!碧K東海接話。
繼續(xù)說道:“我們大周地廣物博,僅僅是我們黃河郡,就設(shè)有足足一百零八縣城,如此廣袤,我們黃河郡的道修,也只出現(xiàn)了一個,一品巔峰道行的準(zhǔn)天階?!?br/>
“至于一些儒道,佛道,還有小友的神秘莫測的神道,卻不在其列。”
李夜行認(rèn)真聆聽著。
聽到這世界的廣袤,說來有些可笑,想他這十四載,都身在黑水鄉(xiāng),對于外面,實在是一頭霧水。
就只知道黑水鄉(xiāng)在百里縣城境內(nèi),百里縣城,屬于黃河郡。
可這世界,比他想象的還要大得多,整個黃河郡,就足足有著一百零八個縣城。
何況,郡之上還有州。
搖的搖頭,李夜行沒有多想,所謂州郡,對他來說都還太過遙遠(yuǎn)。
只知道,他即使已經(jīng)成為了七品城隍神,也不過只是三流道行。
路漫漫,還只是開始罷了。
“對了,小友你可以看看黃河令,都記載著什么信息?!碧K東海提醒著說道:“這黃河令,是我們黃河郡道院,院長煉制而成,其中就蘊(yùn)含著三大榜單?!?br/>
“分別為記錄最近驚天大事的《新事榜》,以及排行淫祠邪祭,以恐怖道行劃分排行的《陰邪榜》,還有就是我們黃河境內(nèi)的道修,包括了儒道佛道武道,諸道林列的《道行榜》?!?br/>
“賢侄你也有著修為,只需要識海窺探法令,便能夠從黃河令中,讀取各種信息?!?br/>
“這黃河令,竟然還有著三大榜單,這般神奇?”李夜行,把這黃河令捧在手里,一番打量之后,當(dāng)即便嘗試者讀取信息。
隨著識海窺探,頓時能夠看到黃河令之中,果然記錄著三大榜單。
首先是新事榜,能夠看到黃河郡境內(nèi),最近發(fā)生的一些大事。
首先引起他好奇的,是一個月前,就在自家百里縣城的怒蛟江,有著一頭天階真龍出沒!
“怒蛟江,真龍歸?”
李夜行看到黃河令里,新事榜上詳細(xì)寫著,當(dāng)日百里縣城怒蛟江,烏云蓋頂,猶如末日,一頭龐然真龍在怒蛟江,翻起了萬重巨浪,沖天而起,穿梭在烏云之中,最后東入海。
就算是真龍離開后,天上殘留的妖氣烏云,也長達(dá)半月,這才消散。
感到驚奇不已。
“沒錯,當(dāng)時我便在城主府中,看得個真切,以我們的道行,在這等天階真龍之下,簡直是猶如螻蟻。”蘇東?;叵胫?dāng)時,瞳孔不禁收縮。
不過他也只是忌憚,還不至于恐懼,因為他老爺子,可是一位大儒。
蘇正老爺子,雖然年老不宜出手,但論實力道行,也算是天階的儒修。
不至于擔(dān)心真龍禍亂,況且這頭真龍,本就是出自怒蛟江。
想著怒蛟江,一些蛟龍都要走蛟,蘇東海不禁感嘆著,走蛟太難,難如上青天。
不僅要經(jīng)歷過萬千磨難,還要一路討封,直到東入海,才有機(jī)會躍龍門,再渡雷劫,扛過天劫之后,才能化龍。
想想這走蛟化龍,可讓蘇東海都一聲長嘆,能成真龍者,實在萬中無一。
“怒蛟江,真龍歸……”
李夜行從蘇東海的話里,能夠感受到這頭真龍,是多么的恐怖。
但想想走蛟的艱難,化龍擁有天階的恐怖實力,也不為過。
而說起怒蛟江,他不禁聯(lián)想到之前在黑水河,遇到那位青蛟女,就自稱出自怒蛟江。
那么當(dāng)日真龍,和青蛟女是否有血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