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漆黑中吐露了些紅色。
八云紫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土地,長舒了一口氣。
蓋因為風(fēng)見幽香終于停止了進攻,飛走了。
“啊呀啊呀,真是好人壞人我都當(dāng)完了?!弊舷赝虏鄣?。
有規(guī)律和有喘息時間的異變是有益的,這樣子可以讓幻想鄉(xiāng)更好也更快地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但無節(jié)制的內(nèi)耗是完全無益的。
風(fēng)見幽香的襲擊就屬于無節(jié)制的內(nèi)耗,因為她是出于憤怒而襲來,但同時也是為了掩護一位對幻想鄉(xiāng)極度危險的人士去往轉(zhuǎn)生。
無益的行徑。
在其他妖怪和神明看來,這是八云紫莫名其妙的發(fā)瘋了,去襲擊一個人類/神明。
他們不懂真相啊,也不能告訴他們真相。
恐慌,是會蔓延的。
“去和那位說一下吧?!?br/>
八云紫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和一位朋友談?wù)劥耸隆?br/>
再然后,就要交給她來解決了,因為,八云紫要睡覺了。
睡眠對妖怪而言是沒有意義的行為,但是八云紫喜歡。
這可能就是她放松的方法。
她喚來一直躲在暗處工作的八云藍。
“背對我。”
紫按住八云藍的背部,打開了一道門扉。
“藍,我回來之后就去睡覺了,你繼續(xù)辦事吧?!弊隙诘?。
“是?!?br/>
于是,八云紫打著哈欠,進入了門扉里面。
門扉通往的,正是秘神摩多羅的后戶之國。
那是一個漂浮著綠色門扉,頭頂和腳下都是紅黑色廣闊地面的國度。
究極的絕對秘神·摩多羅隱崎奈正居住于此。
甫一進入,紫就看到了兩個“人”。
左側(cè),一位頭戴風(fēng)折烏帽,身穿洋紅色連衣裙和黃色洋花邊,穿著黑色及膝襪和洋紅色舞鞋的少女,手持著茗荷,在狂亂的舞蹈著。
右側(cè),一位也戴著風(fēng)折烏帽,但身穿綠色連衣裙和洋紅色洋花邊,穿黑色及膝襪與洋紅色舞鞋的少女,手持著細竹,也狂亂舞蹈著。
二人的舞蹈沾染著狂氣,也有著瘋狂的喜悅和生命最初始的需求。
“紫大人?!?br/>
“請隨我們走吧。”
紫無言地看著這兩位瘋狂又可憐的舞者,跟上了她們的步伐。
而此行的終點,就要到了。
在一個很顯眼的地方,有著一位很顯眼的神明。
祂坐在椅子上,身著和式狩衣,頭戴折上巾。
偉大,隱秘而引人注目。
地母神,能樂神,星宿神,養(yǎng)蠶神,障礙神,被差別民之神……
但她至究極,便是究極的秘神。
究極的強大,究極的不可見,不可聞,不可語。
這就是,究極的秘神。
而在摩多羅神附近的,是一位八云紫略微眼熟,但沒什么印象了的男子。
“這個男子,是……那個易者(占卜師)?”
“正是。”
“啊呀啊呀,真是……讓人啞口無言啊,你把他保護下來了?”
秘神不屑于回答這個問題,所以,易者開口了:“秘神大人取出了我的記憶,而后給予了我新的身體?!?br/>
瘋子。
八云紫在心里評價道。
“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您不是監(jiān)視著整個幻想鄉(xiāng)嗎?怎么秘神大人您不知道啊?”八云紫心情略差,諷刺了幾句。
摩多羅看著八云紫,背后的童子一左一右站好:“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更年期,老八婆?!?br/>
“這種話,你還是留著和別人說去吧,對我是沒用的?!卑嗽谱习淹嬷稚系恼凵龋骸罢f正事吧?!?br/>
“我最近一直盯著月球,沒空看幻想鄉(xiāng)發(fā)生了什么。”
“我們有麻煩了?!卑嗽谱夏樕幊亮讼聛恚骸拔覀兛赡芤鎸σ粋€,完全未知的世界?!?br/>
于是八云紫一五一十地說完了秦登的事跡。
摩多羅也皺著眉頭開始思考。
看來,我的登場要提前了。
秘神如此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