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搞錯?”老媽一臉的不高興,說道,“我家老高老老實實種蘋果樹,你就差這個山頭嗎?”
陶和看向高一維的老媽,說道:“大嫂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老媽一臉迷茫。
陶和哈哈大笑,指著高陽說道:“高先生果然好手段,連自己的老婆都瞞著?!?br/>
老媽一下子揪住了高陽的耳朵,說道:“好你個老高,是不是又在外邊沾花惹草了?”
“疼疼疼!”高陽歪著腦袋說道,“有話好說,耳朵都被你拽掉了。”
老媽這才松開手。
高陽揉著耳朵,一臉的委屈:“干嘛用‘又’這個詞?好像我真的有似的。別……別!”
高一維見老媽又要動手,連忙攔住她說道:“老媽,聽我老爸把話說完?!?br/>
“你最好給我編一個圓,編成扁的,你也會變成扁的。”老媽把話說得跟順口溜似的,嚇的高陽一打哆嗦。
高陽嘆了一口氣,說道:“陶老板都登門了,我實話告訴你吧。陶老板的核桃加工公司要用2%的股份請我入股,我沒答應。結果他就派了小舅子黃大山調戲小玲,我忍不住出手教訓了他。沒想到黃大山居然給我下套,他是故意這樣做的,為的就是把我套住。我不敢跟你說實話,就只好說把人打傷了,為了讓你相信,才說對方要10萬塊錢的?!?br/>
老媽一臉的不相信,說道:“你臉真大!陶先生是市人大代表,知名的企業(yè)家,公司資產上億,給你2%的股份?你做夢吧!”
陶和微笑著說道:“高先生不是做夢?!?br/>
老媽一臉的疑惑,問道:“2%的股份,那是幾百萬了,干啥不行,給他?”
“你別這么瞧不上你老公?!秉S大山晃動著受傷的胳膊,說道,“這件事情,除了他,還真沒人能辦成?!?br/>
老媽看著老爸,突然臉色一變,罵道:“老高!你給我說清楚,小玲是誰?”
高陽腦袋都大了,都怪自己剛才禿嚕嘴了。
高一維攔住老媽,說道:“老媽,小玲阿姨人挺好的。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您就別計較了。”
“你咋知道?”這回輪到老媽和老爸一起問了。
高一維一臉無奈,說道:“我又不是傻子,老爸你頭些年說夢話,我自然聽到心里了?!?br/>
“我咋不知道?”老媽一臉疑問。
高一維咳嗽了一聲,說道:“那時候你不是帶妹妹嗎?老爸和我一個屋誰,不小心說漏的?!?br/>
陶和假裝咳嗽了一聲,說道:“高先生,難道不請我去屋里坐坐嗎?”
高陽一臉無奈,只好把眾人讓進屋里。
當然了,沒讓那十個黑社會成員,實則是護林員的人進屋。
進了屋之后,高陽看了一眼高一維的老媽和李萌,說道:“陶先生是文明人,你們兩個忙其他的去吧,沒事的?!?br/>
老媽知道插不上嘴,拉著李萌說道:“閨女,咱們去東屋吧?!?br/>
李萌看了一眼高一維,高一維點頭道:“這里沒你的事了,你和我媽過去吧?!?br/>
老媽先是進了高靜姝的房間,把她拉出來,又對李萌道:“走吧,我教你御夫之道?!?br/>
高一維頭上的汗下來了。
高陽見老婆走了,頓時松了一口氣,看著高一維說道:“你咋不過去?”
“沒事,我就聽聽,你們聊你們的?!备咭痪S打定主意了,雖然他知道老爸能打,可是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不能隨便動手的,因此他在旁邊看著防止老爸再沖動。
陶和瞟了一眼高一維,微笑著說道:“小兄弟倒是不怕我,有膽識?!?br/>
“陶老板是生意人,估計在你眼中,沒有什么不能用金錢來衡量吧?”高一維冷靜地說道。
陶和一擺手,黃大山從懷里掏出一張燙金名片來,他拿過來遞給高一維,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不知道小兄弟在哪高就?”
高陽不耐煩地說道:“他就是個記者,你不用找他。說說的情況吧,黃大山光顧著叫疼了,我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呢?!?br/>
陶和瞪了黃大山一眼,說道:“我這個小舅子有點愣頭青,得罪了高先生之處,還望您海涵。不過這也是我沒辦法,才出此下策的。我原本想著,如果高先生入了股,那么我碰到的問題,高先生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br/>
“你隱瞞真實情況,讓我入股,就不怕得罪我?”高陽冷冷地說道。
陶和的態(tài)度再一次謙卑了,說道:“實不相瞞,我也是找遍了全省,可是沒有任何人比你更合適?!?br/>
“你還是說一下到底什么事吧?!?br/>
陶和從兜里取出一張紙,攤開在高陽父子跟前,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凹地說道:“這一片山林都是我承包的,租期50年。就在三年前,因為一場大雨,將這個地方淹沒了,導致成片的核桃樹死亡?!?br/>
“補栽核桃樹不現(xiàn)實,我就在那開發(fā)了一個農家樂游樂園,吸引游客吃住一條龍??蓻]想到兩個月前,農家樂接連發(fā)生怪事,先是餐飲區(qū)有人食物中毒,后是涉獵區(qū)有人射殺黑豬時射到了人身上,再后來別墅區(qū)有人上吊未遂,弄得人心惶惶的,現(xiàn)在是旅游的旺季,可是游客卻是斷崖式下降。再這樣下去,投資上千萬的項目就黃了?!?br/>
陶和說道這里,眼神殷切地看著高陽,說道:“我請教了好幾位老先生,他們都說那地方煞氣太重,讓我放棄,還說想要破解,只有高誠能做到?!?br/>
高一維心中一動,高誠是他的祖父,是個半仙的風水先生,可惜在高一維剛出生的時候就去世了。
高陽看著地圖,嘆了一口氣,說道:“陶老板,恕我直言,這個陰龍局我也破不了,煞氣太重,引發(fā)怪異現(xiàn)象,甚至吸引來咱們不熟悉的東西,在維持下去,恐怕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fā)生。而且,我沒有我父親的本領,以前裝神弄鬼,不過是為了騙吃騙喝而已?!?br/>
黃大山爭辯道:“可是那地方沒死過人啊?!?br/>
“沒死過人,并不代表以后不會死?!备哧柪淅涞卣f道。
陶和嘆了一口氣,見高陽態(tài)度堅決,便放下一沓厚厚的錢,說道:“那打擾高先生了?!?br/>
“陶老板造福一方,我也很佩服,如果有能力我早就幫忙了。無功不受祿,陶老板拿走吧。”高陽看著自己的盆栽,下了逐客令,“小維,幫我送客!”
陶和站起身來,和黃大山出了屋,邊走邊嘟囔道:“唉,游樂園變成了恐怖屋,算我倒霉了?!?br/>
高一維突然一驚,急忙快走幾步,在大門口追上了陶和。
“老板,你有一座恐怖屋?”高一維盯著陶和問道。
“4月4日開始營業(yè)的,這才兩個多月,就成這樣了?!碧蘸突卮鸬?。
高一維連忙取出手機,打開起創(chuàng)中文網,找到《他有一座恐怖屋》,看了一下發(fā)表日期,果然是4月4日11點9分。
他連忙問道:“是11點09分開業(yè)的嗎?”
陶和眼中閃過一道光,驚訝地說道:“你怎么知道?這個日子可是請人算過的。”
“你這個任務,我接了!”高一維無比淡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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