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跳如雷的上官清水沒有等來羽少,等來的是迎賓的服務(wù),因為壽宴就要舉行,她們來引領(lǐng)各個包房的賓客去大廳。
“賀壽?”墨竹雨這時才想起自己什么都沒有準備。
“我準備了賀禮?!表n朔聽說藥古是一名煉藥之人后,就有心想要接觸,這是他來這個地方的第二個原因。他自己煉制一副藥散,藥效是很平常的強身健體,不過不同的是效果很突出,
常人服用后可在短時間內(nèi)提高身體機能,活力煥發(fā),增強生命jing氣。
到了送賀禮的時候,韓朔奉上藥散,如果藥古真的有過人之處,自然能發(fā)現(xiàn)一些門道。
隨著迎賓小姐一路穿過好幾座建筑,來到一個龐碩的大廳。
此時這里人頭攢動,放眼望去,黑壓壓的一片,擠滿了大廳。
迎賓小姐將五大世家的年輕子弟引領(lǐng)到單獨一片區(qū)域。
巨大的琉璃燈五彩斑斕,透she大片大片的光彩,復古的壁畫將這里裝飾成中世紀時代,一切都很奢華。
“請大家安靜一下。”此時又司儀來到大廳正前方一個舞臺,開始闡述一些官方語言,但偏偏眾人還得鼓掌喝彩?!坝姓埼覀兊膲坌牵惱蠣斪??!?br/>
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大廳肅靜下來,舞臺左方出現(xiàn)幾人,其中一男一女正扶著白發(fā)蒼蒼的老者。
男的韓朔見過一面,是莊園門口看到的羽少,而那女子,韓朔居然也認識,竟是那陳陌染。
“陳陌染是藥古的孫女?”韓朔嘀咕,覺得陳陌染的背景很復雜,又想到惡靈,其中或許有些聯(lián)系。
“多謝諸位賞臉,多謝諸位賞臉。”藥古jing神爍爍,鶴發(fā)童顏,jing氣神十足。
在藥古身后還站著兩名中年男人,一位就是陳陌染的父親,還有一人應(yīng)該是那羽少的父親。
藥古一通道謝后,司儀又接過話筒,開始主持。
最后磨磨蹭蹭的說了一大堆廢話,這才進入今天的重頭戲,“獻禮”
首先獻禮的自然是從燕京五大世家開始,最先上臺的,是一襲白衣,面紗遮臉的姬韻兒。她裊裊娜娜,風姿無限,“燕京姬家,祝賀藥古福如東海,壽比南山,韻兒在此奉上一株北陵雪
山的雪靈芝。”
“雪靈芝,居然是雪靈芝!”今天來這里的不乏一些名醫(yī)名師,雪靈芝的名頭在醫(yī)學界十分響亮。其藥用價值非常廣泛不說,單一的服用就可以強筋健骨,增強體質(zhì)。
“是雪靈芝。”韓朔雙眼泛著異彩,名字跟修真界一模一樣,“年份不算高,比不上千年人參,但是對我也有些用處。”
“哈哈哈,好好好,老朽收下了?!彼幑乓粩[手,對雪靈芝的喜好溢于言表,羽少從姬韻兒手中接過裝載這雪靈芝的盒子,遞給旁邊的人。
“燕京上官家,祝賀藥老長命百歲,身體安康?!鄙瞎偾逅蝗骋还盏纳狭伺_,韓朔那一腳差點沒踢碎他的身子,“清水在此奉上一對火海珠。”
那是一雙通體火紅的珠子,龍眼大小,擁有火屬xing,常年溫潤,可帶在身上滋養(yǎng)身體。
韓家送上的是玉珊瑚,雖然貴重,不過并不罕見。而令家送的也不稀奇,是一塊古玉。
“東方家族,奉上千年人參一株?!币恢旮毎l(fā)達,多如發(fā)絲的人參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
“那不是國民大藥房的鎮(zhèn)店之寶嗎?”有人認出那株人參,價值非常高,許多人出高價都沒有買下來。
藥古雙眼閃著jing光,連連道好,枯瘦的手忍不住撫摸上去。而獻禮的東方信文見狀,喜上眉梢,用這株人參當做賀禮太正確了。
韓朔瞇著眼,不知道東方信文從哪里將人參拿出來的,不過看到人參,他心中多少放心了一些。
“咦,他怎么上去了?”有五大世家的人看到韓朔跟在東方信文后面,準備上臺,疑惑道。
“難道他也要獻禮?”有人恥笑,“別自不量力,連堂堂燕京韓朔只不過送出玉珊瑚,他有什么東西上得了臺面,自取其辱?!?br/>
“啊,是你?!币恢倍饲f的站在爺爺身后的陳陌染,看到韓朔時驚訝的捂著嘴巴。
“韓朔,送上藥散一貼?!表n朔沒有什么賀詞,直接拿出一副藥散遞向藥古。
聲音不大,但是透過麥克風,整個大廳的人都聽見了。
“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他居然要送藥古老爺子藥散!”
“他瘋了吧?藥古是什么人?什么樣的藥散自己煉制不出來?”
很多人譏笑連連,認為韓朔這是在嘩眾取寵。
五大世家的年輕子弟更是忍不住在一旁竊笑,就連上官清婉都忍不住說了幾句,唯獨姬韻兒只是淡然的看著。
“這個蠢貨,還嫌不夠丟人么?”韓學橋yin郁的看著臺上的韓朔,如今的韓家逐漸勢微,已經(jīng)要沒落在世家之尾。
大廳一下沸騰了一般,很多人議論,更多人嘲笑。
“爺爺,您快收下啊?!标惸叭咎嵝阉幑?,“他就是治好爸爸病的那個人?!?br/>
石破驚天!
陳陌染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卻像是一顆隕石砸落,驚天動地。
吵鬧的大廳一瞬間安靜下來,落葉可聞。
“染兒,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見?!彼幑挪[著眼睛觀察韓朔。
“爺爺,就是他治好爸爸的?!标惸叭居终f了一句。
“陳德源的病是那個年輕人治好的?不可能吧?”更大的驚呼聲傳出,這也太不可置信了。
認識藥古的人都知道,他有兩個兒子,一個陳德粟,另一個就是陳德源。
幾年前不知道為什么,陳德源突然臥床不起,時?;杷踔劣袝r候還會斷了呼吸。
藥古幾乎請遍了國內(nèi)外的醫(yī)學專家,都無能為力。就算是號稱能煉制出靈藥的他,也都是望而興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差不多一個月前,陳德源突然就醒來了。而此時他們才知道,原來是被人治好了病。
在場有許多恒沙醫(yī)學界的泰山北斗都查看過陳德源的病情,其中那個自稱周神醫(yī)的人也是其中。
此時他看向韓朔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如果說薛凱扇的事情,韓朔還有可能是瞎貓撞倒死耗子。那么陳德源的病國內(nèi)外頂尖名醫(yī)都束手無策,他是怎么治好的。
答案只有一個,韓朔或許真的就是扁鵲重生。
“父親,確實是這個小兄弟救醒我。”陳德源從后面走出來,他的話證明陳陌染沒有說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怎么會治病?!鄙瞎偾逋癫煌5負u頭否決,不愿意接受這種事實。
一個在月前還被她冷言譏諷,囂張跋扈,桀驁不馴的人。竟然是一名妙手回chun的神醫(yī),甚至治好了藥古都治不好的病。
姬韻兒那層白紗下遮掩的眸子連連閃動,看向韓朔的眼神多了一層se彩。
聽到兒子的話,藥古親手結(jié)果韓朔送上的藥貼,有淡淡的中藥味道蔓延而出。
“這藥?”他滿臉皺紋的臉顯露出一絲疑惑,又有些凝重,好像是在辨別。
“健靈散?!彼幑趴聪蝽n朔的眼神更怪異,“煉制的比老朽的還要純正許多?!彼@嘆一聲。
如果剛才還有人懷疑韓朔治病的能力,那么藥古的話無疑打消所有人的疑慮。煉制出來的藥散竟然比藥古的還要純正許多,這證明什么,韓朔這個年輕人似乎比藥古更有能力,或者說更
有價值。
此刻大廳中的人已經(jīng)忘記了說話,無論是譏笑,嘲諷過韓朔的人都死死的盯著他,這個年輕人太神秘。
“是健靈散沒錯?!表n朔微微一笑,知道藥古還是有些本事,于是又從背包從拿出另一副藥散出來?!斑@藥散想要跟您老換一件東西?!表n朔又將手里的東西遞給藥古。
一剎那,所有人的心都顫動一下,這一次韓朔拿出的藥散又是什么。
藥古細細品聞,時而皺眉,時而舒展,最后得出答案,“洗髓散!”
“不會吧?連洗髓散都會煉制?藥古煉制出一副洗髓散至少都要花費大半年功夫?!?br/>
所有人已經(jīng)被韓朔震驚得不知道說什么好,此時他們能表達的只有無與倫比的震撼。
“晚輩需要那株千年人參。”韓朔見時機成熟,表明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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