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讓陸凌在小黑屋里等待太長的時間,過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就見門一開,有兩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正是之前把陸凌抓進來的那個姓秦的女警察和那個叫小羅的男警察。
陸凌終于看到這倆警察的正臉了……其實之前也看過,但是因為太倉促太懵逼,沒怎么注意,直到這時他才是第一次看清。
“喲呵!”陸凌頓時就是一愣。
因為這個姓秦的女警察長得特漂亮,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眉如彎月眼若秋水,鼻梁挺直臉蛋俊俏,健康的小麥色肌膚,還有一股子漂亮女人臉上很少見的英武之氣,而且她的身材很好,一身剪裁合體的警服之中前凸后翹,個子至少一米七六,比陸凌還高,正面看是個標準的東方美女,可是如果她轉身背后,頭發(fā)再染成棕色栗色或是金黃色,說她是匹火辣的大洋馬都絕對沒人懷疑。
另外,就是她的警銜……
作為一個偵探,陸凌對警察的警銜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了解,派出所作為最基層的警務部門,級別普遍不高,所長一般也就是個二級警司,偶爾有警督但是很少見,可是這個女警察的警銜一杠兩星,標準的一毛二,已經(jīng)是個二級警司銜了。陸凌心里一個勁兒的嘀咕,難道這妞就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我靠,不能吧,看她年紀好像比我還小呢,派出所所長不都是一些快要退休的老頭子嗎?
而在相比之下,那個叫小羅的男警察就正常了,就是一個一級警員,估計這貨剛剛畢業(yè)沒多久,年紀很小,臉上還有一大堆青春痘沒退下去呢。
隔著鐵柵欄,外面有辦公桌,有椅子,正對著陸凌的方向,倆人進來之后就坐下了,小羅手里還拿著一個文件夾和一支筆,姓秦的女警察問話,他負責在旁邊記錄。
不等他們倆說話,陸凌就開始扯著脖子大聲喊了:“冤??!我冤啊!你們憑什么抓我?憑什么抓我?放我出去,我要投訴你們,我要見你們領導……”
美女警察咋了?美女就可以隨便抓人了?陸凌是連貂蟬都見過了,才不吃他們這一套呢!
名叫羅大志的男警察皺了皺眉,貌似很威武地喝道:“讓你說話了嗎?閉嘴!”
名叫秦俏的女警察則是不動聲色的敲了敲桌子:“你不用喊,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很快就會弄明白的?!?br/>
“媽的!”
陸凌心里嘀咕一聲,也不浪費體力繼續(xù)喊了,他知道這是國家暴力機關,在這兒玩硬的沒用,想要出去的最好辦法就是乖乖配合,問啥就說啥,等到問明白了,自然就會還給自己一個公正,剛才喊那兩嗓子就是表明自己一個態(tài)度罷了。
陸凌自問沒有什么作奸犯科的劣跡,所以他冷靜下來之后挺坦蕩的。
問詢開始了。
“姓名?”
“陸凌!”
“年齡?”
“26!”
“家庭住址?”
“玫瑰路27-4……更具體的記不住了,身份證被你們搜走了,上面有。”
“職業(yè)!”
“……”之前一直回答很順暢的陸凌在這個問題上有點卡殼了,頓了一下才回答道:“無業(yè)?!?br/>
卻沒想到秦俏一笑:“真是無業(yè)?不對吧,如果你無業(yè)的話,那個萬能偵探事務所是誰開的?”
“我靠!”
這下陸凌有點明白了,鬧了半天事情的根子在這兒!
“她怎么知道的?”陸凌心里想著,卻是想不明白,是那個崔楠說的還是兩個大姐好心辦壞事的把我招了?不過既然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陸凌知道自己耍賴也沒用,于是干干脆脆的認了,開始跟兩個警察講理:“哦,你們把我抓來是因為我開偵探事務所的事兒吧?是啊,我是開了個偵探事務所,可這是違法不犯法啊,就算要處罰我,不管是關門還是罰款,也應該是工商稅務的責任吧?”
“呵,你說的對!”秦俏點了點頭:“如果只是因為這個事情,我們的確沒有抓你的必要?!?br/>
陸凌心里咯噔一聲,心想難道除了這事我還有別的事情落他們手里了?沒?。】蓜e告訴我放鬼嚇唬人的事他們都能查得出來啊……
看著陸凌臉上的顏色一個勁兒的變,秦俏輕笑了一聲:“我問你,私人偵探事務所是不是國家不允許?”
“是!”到了這時候,陸凌也挺光棍兒的,沒狡辯,直接點頭了。
“那你作為一個所謂的私人偵探,是不是沒有搜查權和執(zhí)法權?”
“對,沒有!”
“那我就弄不明白一件事了!”秦俏手指敲著桌子說:“就昨天晚上,有個人在沒有搜查證和執(zhí)法權的情況下隨意進入別人家里,并且將人打傷,這應該算是一個什么性質的案件呢?算不算是非法侵入民宅和暴力傷害呢?而對于這樣的案件,我們這些當警察的是不是應該把嫌疑犯帶回來好好審問一下呢?陸凌啊,你應該也懂得一點法律常識,你幫我分析分析?!?br/>
“尼瑪!”
水落石出,陸凌終于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翻船了。
一下子,他頓時沒電了。
是啊,雖然這事兒是受了胖瘦兩個大姐的委托,可是這事兒在警察面前,自己就算有一萬張嘴也說不出理啊。
這特么的該如何是好?
頓時,陸凌有點慌。
雖然當時自己并沒有毆打那個崔楠,主要就是那兩個大姐動的手,可是這事兒誰證明?要是崔楠一口咬定自己動手了,自己根本無力反駁。好……就算這事兒跟自己沒關系,可是非法侵入民宅的罪名卻是能夠百分百的坐實,輕了說是非法侵入民宅,往重了說甚至算得上是限制公民自由和綁架,畢竟崔楠身上的繩子就是陸凌親手綁的,這種可大可小的事兒最鬧心,弄不好就是一個三年以下了,最輕也是個拘役……
老話說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從他的偵探事務所開業(yè)第一天起,陸凌就做好被工商稅務取締和罰款的準備了??伤f萬沒想到,居然這么嚴重直接就被警察給摁了,這是要去大牢里面過年的節(jié)奏嗎?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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