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板好雅興??!你的地盤鬧出這么大的事,難道此刻還能有閑情雅趣麼?”此人東興警察局局長--陳漠天。
“什么?我地盤上出事了?我怎么不知道呢,那個誰誰誰去打聽...”趙元不愧是**湖,與陳漠天打起了馬虎眼,死不承認。
“夠了!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就等著警察上門吧!”陳漠天一聽便知道趙元的心思,也不廢話,直言道,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絲毫不給他情面!
“不是,陳局...陳局...陳局?”可惜嘟嘟聲不絕于耳,心中再也壓制不住怒火了,‘啪..’手上的衛(wèi)星電話直接摔于地上:“混賬王八蛋!”怒罵道。
再次切換了惡魔的模樣。
“兩天之內,發(fā)動所有弟兄徹查此案,若不能查到一絲半點,你們救等著給我收尸吧!當然,如果查不到,我也不介意先送你們一步,明白了麼?”直接下令命令,最后臉上充滿了邪笑,怒轟道。
“是,(門主)!”手下聽到個個發(fā)抖,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惱怒的趙元,哪里還敢有意見,趕緊回應道。
“滾吧!良子留下?!壁w元不愧是玄元門的門主,霸氣道。
眾人一聽,仿佛得到了赦免一般,哪里還敢有二話,連滾帶爬的離開了,特別是趙立,顯然又被他逃過一劫!
“唉,這群人沒用了,或是享受慣了生活吧!”趙元看著逐漸離去的昔日戰(zhàn)友背景,無奈道。
心中明白,那個往日啤酒花生,一起打拼,一起闖蕩的弟兄一去不復返了。
這其實不能怪他們,當年滿腔熱血就是為了好生活,如今好生活得到了,安逸了,享受了,想要保住那份赤子心,談何容易??!
所謂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只怕也是無奈之舉吧。
所幸自己身邊還有陸飛,柯良等人,不至于孤立無援,也明白是時候插入些新鮮血液充實一下隊伍了,來個重新洗牌!
“彪叔,怎么了?”柯良雖趙元就像對自己的父親那般,格外的尊重,人前自然不敢這么稱謂趙元,不過私下里還是喜歡這么叫。
“啊,沒,沒什么!”趙元反應過來,回應道。
“上次交代你的事查得怎么樣了?”問道。
“已經(jīng)查出車牌號了,還沒來得及核對身份!”柯良恭敬地回道。
“別管他了!立即安排人手撤掉墳場的設施和人員,必要時安排他們出外地!”趙元說道。
“已經(jīng)在安排了,設施和原料都藏好了!”
“好,好!你辦事我放心!”趙元沒想到柯良行動力這么強,不忍贊嘆道。
“多謝彪叔!”聽到趙元的夸贊,心里自然高興,只是今日之事,他隱約覺得會出什么亂子,心中極為不安。
“彪叔,您不覺得這起兇殺案有點怪麼?顯然是想借刀殺人吶,誰人不知西城是我們玄元門的地盤,竟敢在此動手,也太不知好歹了吧!”柯良說出自己的擔憂。
“我何嘗不知這是嫁禍!但只要我們沒有證據(jù)證明,警察為了熄滅輿論壓力必然找上門來,真相有什么可重要的,什么是真相?統(tǒng)一口徑就是真相!”趙元無奈道,看穿了一切套路。
“難道他們還敢冤枉咱們不成?”柯良還是年少輕狂,竟大言不慚,說道。
“為什么不呢?且不說可以達到撲滅輿論壓力,還可以趁勢打壓我們,何樂而不為?”趙元如實道。
“記??!在他們眼里我們永遠是床底下的尿壺,他們不但會冤枉我們,還不會證明我們無罪,能夠幫助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趙元傳授柯良一些真理,說道。
“我記住了,彪叔!”柯良這才恍然大悟,恭敬道。
“嗯!停下手頭的所有事,和陸飛一起徹查這個案情,去吧!”趙元對柯良說道。
“好的彪叔,我這就去召集人馬徹查!”隨后便離開了莊園。
可趙元心中總是覺得不踏實,多年的從道經(jīng)驗告訴他,這可能會引發(fā)危機,甚至連鎖反應。
“老陸,通知各個堂口的人這段時間務必管好自己的手下,一切違禁品一律不準發(fā)售,違者幫規(guī)處置!”
“知道了,我這就去通知他們!”陸飛正想要走,卻被趙元叫住了。
“還有什么事么,門主!”
趙元示意他過來,在其耳邊輕聲說道:“加派人馬盯住各個堂口,一有什么風吹草動立即來報!”
“您是懷疑...”老陸聽到后也大吃一驚,不可置信地望著趙元道。
“還是小心為妙,異心者不可留?。 壁w元淡淡地說道,其實心中早已無奈,若非萬不得已,又怎下得了手呢,這些人可都是追隨自己打拼的,情誼不可不在,只是還是擔憂有人不滿足于現(xiàn)狀。
“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陸飛自然明白其中含義,也不廢話,著手去安排了。
偌大的莊園只有趙元一人,加之身旁恭敬的幾個傭人,不覺中感到一絲凄涼,所謂孤寡不過如此吧!但愿他們還能像從前那般,不要逼自己出手才好啊,心中感嘆道!
此時東城塘龍街區(qū)最大的一間酒吧--唐朝酒吧,也是黑虎幫的總部所在,此時已到中午但今日似乎已關門歇業(yè)。
后臺雅間中,陳先霸和張錦在觀摩手中早已蓋印的股份協(xié)議書,心滿意足。
“來來來,張局,我老陳敬你一杯!”陳先霸端起早已備好的紅酒,高興道。
“好好好,合作愉快!”張錦也很是滿意地看著協(xié)議書,說道。
“合作愉快!”兩人恨不能喝個交杯,滿心痛快,一飲而盡!
有了這筆錢,將會更加壯大黑虎幫的勢力,兩年了,也該向外擴張了。
“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張錦問道。
“大通內部還有些人不服,我打算先處理了他們再說,畢竟自家后院可不能起火??!”陳先霸淡淡地說道。
事實上心中早已有主意,只是李為仁臨死前告誡自己的話也就聲聲在耳,不可不提防啊。
“也好!不過如此時機不趁亂進駐西城,只怕將來已無機會??!”張錦倒是沒不在意,直說道。
西城是個老城區(qū),娛樂業(yè)極為發(fā)達,陳先霸早已虎視眈眈,無奈玄元門實力太強,只能望而卻步,如今內部早已有人不滿于現(xiàn)狀,此時更是被警局盯上,若是放棄此機會,確實可惜了。
可自己真的能相信他么?看著張錦,陳先霸陷入了沉思。
從道這些年,告誡了自己一個道理,貪!不擇手段地貪!
切不可全信他們的鬼話,李為仁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放心吧,我與天鷹堂的曹南已經(jīng)聊過了,時機成熟他會通知我的!”陳先霸如是說道。
“好!到時必祝你一臂之力!”張錦看出了陳先霸眼中的貪婪,笑了笑,說道。
“那就多謝張局了!”陳先霸再次舉起了酒杯說道。
寒暄一番后,張錦離開了唐朝酒吧。
此時只剩下陳先霸一人了,可卻遲遲做不下決定,他還是清楚黑虎幫的實力的,若不是玄元門內部不團結,根本想不都不敢想。
“幫主,都已安排妥當了,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陳虎此時進來,對陳先霸說道。
“陳虎啊,你說我們真的要冒這個風險麼?”陳先霸還是拿不定主意,反問道。
“如今確實是最好的機會,而且我們并不是主力,我覺得問題不大!”陳虎說道。
“可是你不知道趙元的實力,此人可是心狠手辣啊,當年整個東興聽到他的名號都避恐不及!”陳先霸還是不放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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