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龍之后的第一次開葷,只在車上可沒辦法盡興,只是在車上的幾次就已經(jīng)累的白東陽腰眼微酸,可小呆還不夠,那體力和需求絕對不是人。
白東陽沒辦法,只能舍命陪君子,驅(qū)車回到別墅,一進門就被壓倒在地,幾次三番下來他真有種將要被榨干的感覺,小呆也感覺到了,趴在白東陽身上,撫摸著他略微發(fā)白的臉,心疼道:“要不,要不……”
要不什么,她真的沒臉說出口,一個女人只能有一個男人,一個男人也只能有一個女人,這種觀點早就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一直都是老實本分的姑娘,從沒干過一腳踏幾條船的事,這會兒她實在是沒辦法了。
“該死的!”小呆從白東陽身上爬起來直奔浴室。
白東陽躺在地上卻笑,生平第一次敗給一個女人了,“這種事說出去都丟人啊?!?br/>
“哥哥,你們在干嘛?”一直趴在沙發(fā)底下觀望的西月見小呆跑了,立馬跳到白東陽胸口上,眨著純真的大眼問。
“一直都在看?”白東陽一手扶著腰從地毯上站起來,一手拎起西月的尾巴和他對視。
“嗯嗯?!卑孜髟吕蠈嵉狞c點頭,晃動著爪子興奮道:“哥哥和姐姐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戲嗎,哥哥看起來好累啊。”
白東陽可不會告訴弟弟自己在一個女人面前軟了,不過,白東陽看著西月的目光忽然定住了,西月無辜的撓撓耳朵,“哥哥,哥哥,你在看我嗎?”
“西月,和哥哥玩?zhèn)€游戲吧?!卑讝|陽柔柔西月的尖耳朵。
浴室里,小呆用冷水狠狠沖了沖自己,可體內(nèi)如火在燃燒的**卻不減反增,最壞的是,雙腿遇水頃刻間化成了一條金色的龍尾,“媽的!”小呆恨的錘了一下墻。
大廳里,白東陽原本嘗試和白西月互換身體的,可結(jié)果卻不如他意,他根本拿不出西月的魂魄,只能借助西月從他那里獲得充足的靈氣。
當小呆拖著長長的龍尾游出浴室的時候,白東陽抬頭去看,就見她紅發(fā)及腰,紅瞳迷惘痛苦,深刻的五官在白熾燈光的照耀下越發(fā)顯得妖艷,隨著她的游動,地上積了一灘靈氣濃郁的水,西月歡呼一聲就跳到了小呆的龍尾上嗅食。
沒在白東陽眼里看見厭惡,小呆放下心來,努力笑著開玩笑,“看,我這樣像不像女媧大神?!?br/>
白東陽搖搖頭,慢慢走近,雙手伸向小呆,小呆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從善如流的把雙手遞給他,努力適應用尾巴走路,磕磕巴巴道,“我、我會盡快把尾巴弄回去的。”
“不,這樣很漂亮,畢竟這才是我們的本相?!卑讝|陽抱住小呆,親吻她的耳根,笑道:“我不會在乎你是什么,你要記住,我們是一國的?!?br/>
“嗯?!辈桓袆邮羌俚?,畢竟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確有點不倫不類,一般人還真接受不了。
小呆落水之后,葉清然不相信她真的落水,而是驅(qū)車直奔古董店,他認為小呆是水遁了,到了古董店問過玉凈寂之后,知道小呆并沒有回來過,他心里急得不行,可他這次相信自己的感覺,小呆絕對是安全的,只是究竟去了哪里呢?
“玉師父,你有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小呆?!碑吘顾麄冃T中人總會有一些別人不知道的辦法吧,比如傳音符什么的。
玉凈寂把給溫燕青的面重重放在她面前,淡淡挑了葉清然一眼,“我那徒弟的事,你問也沒有結(jié)果,趁早和她斷了吧?!?br/>
想到之前天空發(fā)生的異象和自己推算出來的結(jié)果,直接道:“她此時已經(jīng)羽化登仙,你走吧?!?br/>
“呵、呵,玉師父真會開玩笑?!比~清然尷尬的苦笑。
“我從不和螻蟻開玩笑?!庇駜艏疟P腿坐到沙發(fā)上,神色淡漠,“你的一生最多只有一百年,可她的生命壽元卻連我也估算不出來,也許是一千年,也許是一萬年,你于她不過滄海一粟,眨眼的時光而已,更何況,修道者皆淡薄,小小情愛又豈能和她的長生大道相比?!?br/>
葉清然被玉凈寂說的啞口無言,臉色蒼白下去,他的身體前傾,雙臂擱在雙腿上,雙手緊張的握在一起,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怔怔的盯著白瓷地面,就在玉凈寂以為這個男孩放棄的時候,他卻道:“師父以己度人,你又真正了解過小呆嗎,師父自己寡情淡泊,難道就認定所有修道者都寡情?再者,我愛她,和她沒什么關(guān)系,她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我都會繼續(xù)喜歡下去,甚至、甚至我也可以接受她非人的事實。”
玉凈寂結(jié)印打坐的手勢放了下去,蹙起長眉,“她就那么好?讓你這么喜歡?”
葉清然看著迷惑苦惱的玉凈寂忽然就笑了,“玉師父,愛一個人要是有理由的話就不是愛了,其實,呵,一開始的時候真沒有被小呆驚艷到,只是覺得這個小丫頭脾氣可真辣,長得也沒見多美,可看著就是覺得舒服,還耐看,屬于那種越看越美型,再到后來,不知不覺的就在心里放下了她,悄無聲息的她就在我心里生根發(fā)芽了,我也沒辦法不是?!?br/>
玉凈寂不勝煩擾,擺擺手,“你不用說了,我也不想知道?!?br/>
“玉師父有喜歡的人嗎,相信玉師父也不是一開始就是大師,肯定也是一點點學起來的,在還沒有練就這么一副鐵石心腸的時候肯定也有情竇初開的時候,那種美妙的,讓人怦然心動的感覺,玉師父真的忘記了?”
“閉嘴!”玉凈寂陡然提高音量,諷笑道:“我這就讓你看看她此時在干什么。”
說罷,端起茶杯往空中一潑,就在葉清然以為這杯茶是往他身上潑的時候,茶水卻在空中凝固成了一面鏡子,影像浮現(xiàn)在他眼前,他猛地站了起來,心在皺縮,發(fā)疼,憤怒,和悲傷。
水鏡里的畫面似乎蒙上了一層水霧,模模糊糊的卻依然能辨別清楚,小呆正抱著白東陽,親吻,兩個人都光著身子。
玉凈寂沒有偷窺徒弟的癖好,這會兒用水鏡看也不過是被氣著了,見是這種情形,他立即垂下頭,手在虛空里一劃,茶水落地碎成水沫,淡淡道:“妖,淫性不改,這就是你喜歡的人?!?br/>
“玉師父,我有事先走?!比~清然秉持著多年好涵養(yǎng)并沒有在外人面前發(fā)飆,他一直忍著,忍著怒火,忍著一直在給她找理由,壓抑著所有負面情緒給費無極打了個電話問出了白東陽的公寓地址,開著最大的車速直奔那里。
路上幾次遇險差點和人撞車,可他不在乎,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是找到溫小呆,掐死她!
不,掐死白東陽,那個比他大了七八歲的老男人!
這究竟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還是說,他們早就勾搭成奸!
不,小呆不是那種女人,吃著碗里瞧著鍋里,肯定、肯定是有苦衷的,也許是白東陽那個齷齪的男人給她下了迷幻劑,是,就是這樣小呆那么好,她絕對不會背著他和別的男人牽扯不清!
白東陽家里,小呆以人的形態(tài)承受不住那股欲火,在白東陽面前完全化形,那是一條體型還小的,線條優(yōu)美的金色龍,也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知怎的,白東陽越看越覺得順眼、可愛。
“這樣好多了。”龍頭搭在沙發(fā)上,小呆用意念跟白東陽交流,現(xiàn)在她還不能用龍的形態(tài)發(fā)聲,一開口就像地震似得,腦海里傳承的有關(guān)龍族的資料顯示那似乎是龍吟,也是一種攻擊技能。
白東陽抹了把汗,喝了口濃酒,松了口氣,玩笑道:“真怕再繼續(xù)下去我就要頂不住了,真要被榨干了?!?br/>
小呆眨巴眨巴龍眼,干脆扭頭不回答,白東陽失笑,端著酒杯坐到沙發(fā)上,戳戳小呆的龍角,“怎么,害羞了?”
從鼻子里噴了口氣,小呆又把龍頭扭到另一邊和西月大眼瞪小眼。
“姐姐也和我一樣了,真好?!蓖嶂兹椎哪X袋,西月一拍爪子興奮道。
“為什么西月能用這個形態(tài)發(fā)聲,我卻不能?!毙〈粲魫灒桶讝|陽交流。
白東陽若有所思,“也許你可以變小一點試試?!?br/>
“能變小早變了?!毙〈粲魫灥拇瓜慢堫^,她倒是能隨意變大變小,可是當她變小的時候欲火被壓縮她就承受不了,會被欲火支配著去干自己不愿意干的事。
此時傳來劇烈的砸門聲,小呆一驚,急忙要藏,可她的體型將客廳占據(jù)了一大半,哪里能藏得下她。
白東陽在門孔里看了看,眼睛一瞇直接道,“是你的小男朋友,看樣子像是來抓奸的,開門還是不開門?”
小呆鴕鳥似得把龍頭直往沙發(fā)底下鉆,可奈何她的龍頭鉆不進去,悶悶的,自暴自棄的道:“讓他進來,早死早超生,做個了斷算了!”
白東陽就等她這句話了,這妮子心思還純著呢,沒有那些花花心思,他愛得不行,“那我可就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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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還是不吃葉子這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