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方銘內(nèi)心一動,前方靈念似有波動,方銘隨意掃了一眼時遷,對方神色平淡
洛虎手持長槍,追趕著一只靈狐,那靈狐通體雪白,一尺多長,小巧可愛,極其靈活
洛虎不忍傷它,只是玩耍著追趕,突然靈狐猛的一躍,幾個起落消失不見
洛虎輕咦一聲,飛身而起,查看靈狐去向,前方忽然出現(xiàn)數(shù)個人影
為首一位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少女,巧笑嫣然,雙眸靈動,筑基中期修為,那只靈狐被其抱在懷里,正笑吟吟的看著洛虎
身后數(shù)位勁裝護衛(wèi),還有一位黑袍老者,雙目緊閉,面色冷峻,沉默不語,修為赫然是立嬰后期!
洛虎一愣,落下身形,撓了撓頭:“那個……這靈狐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
少女雙眼閃過一抹狡黠,聲音清靈:“我知道呀……”
“呃……”洛虎語氣一滯,不知如何開口
少女看到洛虎呆愣的模樣,噗嗤一笑:“送給我好不好?”
“呃……好……”洛虎面上一紅,有些不知所措
“我叫小黎,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洛虎……他們是我朋友……”洛虎有些結巴
少女小黎目光越過洛虎,微笑著向方銘等人點了點頭
“多謝你的靈狐,我先走了,這個送你!”小黎揮手扔出一物,笑瞇瞇的眨了眨眼,“我們還會再見的!”
洛虎條件反射的接過,是一只小巧的鈴鐺,閃爍著淡金色光芒,輕輕一搖,聲音清脆
洛虎看著少女消失的方向,神情呆滯
韓凝兒走上前去,調(diào)侃道:“阿虎哥,你受傷了?沒事吧?”
洛虎這才反應過來,面色一紅:“受傷?沒有啊”
“魂都丟了,還說沒有?哈哈”
“凝兒,你……別胡說……”洛虎面色通紅,急忙辯解
“哈哈咱們一起長大,你什么時候這個樣子過?”韓凝兒調(diào)笑道,“王巖你說呢?”
“沒有過”王巖頓了頓,“不正常!”
“王巖!你閉嘴!”洛虎面色通紅,韓凝兒更是爆笑出聲
“實話實說!”王巖悶聲道
“閉嘴,再說我揍你了!”洛虎急道
“揍我更說明你心里有鬼!”王巖脖子一梗
……
方銘看著幾人,目中閃過一抹笑意,時遷更是猥瑣一笑,拍了拍洛虎肩膀:“小子,情之所至,這不丟人!”
……
韓凝兒收起笑容,正色道:“前輩,您認識她?”
時遷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那為何說日后會再相見?”韓凝兒有些不解
“或許那女娃暗中關注洛小子許久了……”時遷擠眉弄眼道
洛虎一愣,臉色再次一紅,同樣不解
時遷斜躺在玄金背上,一手支著腦袋,一手端著酒杯,隨著玄金飛行搖搖晃晃,頗為自在
這幾日來,幾人早已熟悉,時遷雖說身為立嬰期,卻毫無高手架子,年輕時混跡世俗江湖,一身匪氣,很是豪爽,聊起天來葷素不忌,時常讓韓凝兒面紅耳赤,方銘與王巖則只當未聞,至于受其影響,越來越猥瑣的洛虎也在與時遷竊竊偷笑時引來韓凝兒諸多白眼
時遷晃著二郎腿,笑得很是猥瑣:“洛小子,我有一招,能讓那女娃對你死心塌地,想不想學?”
洛虎正強裝鎮(zhèn)定的盤膝,聞言面色再次通紅,尷尬道:“”前輩……您……別開玩笑了……”
時遷不屑道:“男歡女愛乃人之常情,有什么不敢承認的?我可告訴你,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若是錯過了,那女娃跟了別人了,你哭都沒地方!哼”
洛虎一愣,憋了半天:“我……我洛虎玉樹臨風,何愁找不到道侶!那個……我替王巖學一下吧!他悶葫蘆一個,將來還得我?guī)兔o他找媳婦……”
王巖一愣,看到洛虎眼神中露著威脅,翻了翻白眼
韓凝兒笑嘻嘻道:“好好好,為了王巖,前輩教教阿虎怎樣找媳婦……哈哈”
時遷抿了口酒,故作神秘道:“我告訴你啊……對了,還有你倆,好好聽著,這可是不傳之秘!凝兒你就去一邊吧,女娃娃家聽這個干啥!”
方銘和王巖相視一眼,苦笑無語
韓凝兒悄悄撇了一眼方銘,面色微紅,強辯道:“我……我就聽著玩……”
時遷深深看了眼韓凝兒,嘿嘿一笑:“也好,反正你也可以借鑒一下……”
韓凝兒如同被看透了心思,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干咳一聲:“前輩你討厭,你還說不說了……”
時遷把杯中酒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洛虎急忙拿起酒壺斟滿,時遷滿意一笑,摸了摸兩撇小胡子,嚴肅道:“時某曾進入一處秘地,那是一處典籍洞府,其內(nèi)被損毀殆盡,只有一枚關于洞府內(nèi)典籍的介紹,令人心潮澎湃……”
“其中有一片大陸,不修靈氣,修煉一種名為武魂的奇異之力,極為神奇……”
“還有一個世界,修行斗氣,成圣成帝,破蒼穹,裂乾坤……”
“還有一個白發(fā)尊者,為救其妻,與天道為敵,憑一己之力,成萬古逆仙……”
……
時遷語氣幽幽,并未講述這些傳說,但只是寥寥幾句,便足以讓洛虎等人熱血沸騰!
“前輩,能給我們講講這些世界嗎?”洛虎神色認真,滿眼期待
“唉……”時遷長嘆一口氣,“可惜啊,這些傳說,只有我方才講述的這幾句而已,當初看到這幾句介紹后,時某頓時心動不已,其內(nèi)定然發(fā)生了許多極為精彩之事,但時某花費數(shù)年時間,去探尋這些典籍,卻始終一無所獲……”
“以至于后來,時某認為那些所謂的傳說介紹,只是有好事者故意為之,便也放棄了探尋的心思……”
眾人唏噓不已,洛虎急忙道:“那跟前輩說的……那一招……有何干系?”
時遷收起情緒,調(diào)笑著看了一眼洛虎道:“時某便是在探尋那些傳說時,無意中看到的,那典籍之主,名為耳根,其內(nèi)記載不詳,除關于一位白姓之人的寥寥幾句介紹外,主要便只有兩個字……”
“兩個字?”
“不錯,其內(nèi)記載,那白姓小娃,行事乖張,匪夷所思,但據(jù)說其修行數(shù)十年,便獲數(shù)萬女修芳心暗許,收表白之書數(shù)萬封,真乃神人也……”
數(shù)萬女修!數(shù)萬表白書信!
洛虎等人倒吸一口涼氣,此人……簡直無法想象!
“那白小娃,將此事總結為兩個字,一,‘贏’字訣!”
“‘贏’字,如何寫?”時遷再次端起酒杯,淺酌一口
“贏……亡口月貝凡!”韓凝兒眼睛一亮
“不錯,贏字訣,主要在于你,亡,代表你要有危機意識,想那女娃性格活潑,容貌上佳,你可想象,有多少青年俊才是你的對手……”
洛虎一震,眉頭微皺,時遷言之有理,按其所說,自己定然有不少情敵
方銘和王巖哭笑不得,卻又不得不承認時遷所言非虛
韓凝兒卻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方銘,面色一黯,對方來歷自己還不清楚,洛虎或有不少情敵,那自己……
“第二,口!想想你方才那副沒出息的樣子,第一印象,多好的機會,你竟然說不出話了……唉”時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連連嘆息
洛虎尷尬的摸了摸頭,嘿嘿一笑
“第三,月!此為天時,如今錯過了……不過無妨,那女子既然說了,日后會再相見,想必其定然知曉一些你不知曉的事,這樣也好,日后相見時更多了一個聊天的契機,很好!”時遷小眼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微笑道
“第四,貝!貝為錢財,那女娃有立嬰后期強者護道,想來身份不一般,你身為洛家小子,家族之力倒也尚可,但仍要注意這一點,免得被一些世家弟子趁虛而入!”
“最后,凡!這是要告訴你,要有一顆平常心,要淡定,不可急躁……”
時遷侃侃而談,洛虎越來越振奮,目中光芒閃爍,深吸一口氣,抱拳一拜:“多謝前輩!”
方銘幾人皆是苦笑中忍不住目露奇異之芒,時遷之言,的確讓人眼前一亮
洛虎神色恭敬,再次為時遷斟滿,時遷微微一笑,一飲而盡,抹了抹胡子道:“別急,還有一字,這一字,為‘聰’!”
“聰?耳目口心?”洛虎急忙道
“不錯”時遷贊賞地看了一眼洛虎,“聰字,在于對方!”
“耳,是要你去聽,聽外界關于她的一切,聽她的一切需求,最重要的,聽她所說的一切!”
“目,要你去看,看有關她的一切,比如她的變化,換了衣服,換了妝容……等等!”
“聽了,看了,然后就是說,你要夸她,不要吝嗇言辭!不但如此,要在其開口之前,說出對方想說的一切!這便要求你多聽,多看,然后多想……!”
“這便是心!想對方所想,讓她知道你關心并了解她的一切,而且,一旦你知曉對方喜惡,何愁拿不下對方?古語有云‘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情場如戰(zhàn)場,你若能做到這一切,時某保你叱咤情場,萬千女修必然對你以身相許,死心塌地!”
時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大袖一甩,一向猥瑣的面上竟泛著一股別樣的光芒!
洛虎神色一震,神色露出敬佩,腦中不斷幻想著若是再遇到那少女小黎之后,自己該當如何
方銘苦笑一聲,搖頭不語,王巖一愣,目中同樣露出一絲敬佩
而韓凝兒此刻眼珠亂轉(zhuǎn),忍不住想怎樣用這一招對付方銘,神色又喜又憂,偶爾露出羞澀,好在此刻震驚于時遷言辭,無人注意到她
“小子,怎么樣?時某所言,可有道理?”時遷撇了一眼洛虎,下巴微抬
洛虎深吸一口氣,鄭重道:“前輩所言,實在令晚輩佩服……”
時遷嘿嘿一笑:“老子也就看你順眼,才指點你一二,要不要跟隨時某,帶你見識一下這廣闊天地?哈哈”
洛虎一愣,猶豫道:“多謝前輩厚愛,洛虎已決定日后跟隨他人……”
“嗯?時某修為雖說不高,但一身隱匿盜竊之法足以令許多同境忌憚,你若有心儀之物,只需開口,哪怕是天玄皇帝的九龍盞,老子也能想辦法給你弄來……那人是誰?”時遷眼睛一瞪
“呃……那位前輩修為……筑基……或者是靈丹……”洛虎撓了撓頭,“可是他很厲害!”
韓凝兒聞言一笑,王巖同樣目中露出一抹神采
“筑基?靈丹?很厲害?”時遷隨意掃了一眼面色平淡的方銘,冷哼一聲,“你這小子,腦子有坑……”
洛虎嘿嘿一笑,不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