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額,呼;就讓我吃了你吧,我真的好難受。”韓永乾不停的拿鼻子蹭著肖晴的耳朵還有脖子,“好香,好想舔?!北窍⒃桨l(fā)沉重的劇烈撲打在肖晴的臉上。
“放開我,快住手…”肖晴害怕極了,她知道這時候的韓永乾已經(jīng)沒有什么理智可言了,便開始掙扎起來,可是越掙扎韓永乾似乎就越興奮,反而更加難耐了,呼吸更加急促了起來,他的手已經(jīng)忍不住的開始隔著衣服在肖晴身體上面游走,“救命啊!你快放開我!”肖晴羞憤大喊,可是根本上就沒人可以聽到。
“額…叫吧叫吧,哈哈,不會有人聽見的?!表n永乾對此說道,“晴晴,你不要動了,你越動我越是難受…”肖晴這時候才注意到被這樣的摟抱使得自己的大腿處抵著一樣硬鼓鼓的東西,突然間她鼻子一僵的一動也不敢動了,緊張且緩慢的呼吸使她的內(nèi)心害怕無比,“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笨墒琼n永乾根本像沒聽到,一只手撫上了肖晴的右腿,這時候氣急敗壞的肖晴羞憤交加的一巴掌拍在了韓永乾的臉上,頓時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車內(nèi)響起后,韓永乾這才停手,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身旁的肖晴,發(fā)現(xiàn)肖晴已經(jīng)哭了才知道自己過分了,這才回過神來忙著道歉:“十分抱歉,我……唉!”說完便低著頭不停的用手抓著頭發(fā),沉默了許久又說:“我混賬!我不是人!”
肖晴因為之前的那一幕被嚇的不停的抽噎著,過了一會:“不行,我要下車。”
“我,我送你過去?!表n永乾連忙說道,可是肖晴聽后大吼一聲:“不用!”韓永乾一下愣住了,肖晴見此有又很平靜地說道:“開門,讓我下去,我自己回去?!表n永乾只好打開車門,肖晴這才疲憊的走下車去,韓永乾也馬上跟了下來:“要不我給你叫輛出租車吧…”
“不用,讓我自己一個人靜會。”便一步一步向前走去,留下韓永乾一個人站在原地。
肖晴并沒有去醫(yī)院,而是直接回到了家里,因為她很累了,一回家便去睡覺了。
韓永乾一個人坐在那條路的路邊,就在路邊的小賣部買了兩罐啤酒喝著,他煩悶和愁苦極了,一口接著一口,最后還吐了出來:“肖晴啊,我倆還能再說話嗎?”他自言自語著,就在這時候走來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穿著紫顏色的連衣裙和高跟鞋,貌似才17歲左右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高冷和的有氣質(zhì):“喲,你居然在這里喝悶酒吶?咋你說的那個肖晴沒和你在一起???你的晴晴呢?”那個女人戲謔的說道。
“滾。”韓永乾又喝了一口啤酒,也沒有看她,冷冷的就這么說了一句。那女人苦笑一下:“我說你呀,真的是,好好的家不呆著,偏偏跑去上什么學(xu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一根筋!”
韓永乾對此還是那個樣子:“給我滾遠點?!?br/>
“咋啦?被人家甩了,還是沒睡著?你左臉怎么有個巴掌?。勘蝗思掖蚨饬??”
韓永乾猛的一下站起來坐著她說:“告訴你,你別逼我,要么趕快滾,要么現(xiàn)在就給我滾!”見韓永乾這么一說,那女孩嚇壞了,趕緊說道:“好好好,那你就一個人在這里呆著吧,想不到這個肖晴還這么烈啊,居然就連我們的韓大少爺都沒碰不到她呢?!闭f完就哼哼的走了,韓永乾氣的把手上的啤酒罐猛的一下子就甩在了地上。
韓永乾琢磨著怎樣可以解解悶,也沒回去學(xué)校,便開著車到了一家舞廳,這家舞廳是這個城市最大的一家營業(yè)舞廳了,里面的酒水和小姐都是一流的,基本上都是各地的老總和老板才來的起的,雖然明確寫著未成年嚴禁入內(nèi),可是韓永乾停下車后什么也不管的進去了。
舞廳里面五彩炫目的霓虹燈和嗨皮震耳的音樂相結(jié)合,燥熱干悶的氣氛和昏暗的光線使得韓永乾格外的有點不習慣,沙發(fā)上,吧臺上,角落都隨處可見接吻和撫摸的男女,有跳舞的,k歌的,還有陪酒的,以及爭吵的情侶和來抓自己男人的婦女,熱鬧非凡。
“請問這位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務(wù)嗎?”
韓永乾走到了吧臺,回答說:“這里怎么玩?”那個服務(wù)員怪嗔了一下?lián)崦牡男α诵Γ骸澳切聛淼陌??我們這兒啊,可以k歌啊跳舞啊,還有魔術(shù),以及撲克啊麻將什么的,當然了,還有姑娘們陪酒,嗯哼?!?br/>
“時間怎么算?”韓永乾問。
“時間的話,大廳800塊錢一個小時,普通包間的話1890塊錢一個小時,豪華包間是3200塊錢一個小時,果盤酒水另算?!?br/>
“這樣啊,我要豪華包間,給我最好的那間,并且中途不管是誰都不要來打擾我。”韓永乾說道,那個吧臺小姐眼睛一亮:“那請問您需要玩長時間的?”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反正我什么時候離開什么時候再說,你們這兒服務(wù)態(tài)度怎么樣?”韓永乾說。
“當然沒問題,您請便?!?br/>
“這是我的信用卡,喏,什么時候我走了什么時候還我。”
那個吧臺服務(wù)員驚訝極了,舌頭都差點打結(jié)了:“好,好好好的,您真的是闊手啊,敢問您怎么稱呼?”
“我姓韓?!?br/>
“哎呀,韓總,我現(xiàn)在就給您去準備和安排,請您稍等?!?br/>
便把韓永乾帶到了3樓的一個最大的包間處,里面可謂是皇裝,金碧輝煌。
里面的真皮沙發(fā)和巨大液晶顯示屏和音響,電腦,電話,公主床,浴室,健身器和跑步機應(yīng)有盡有。
“韓總,這就是您的包間,請您過目。”
韓永乾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們出去吧,我有事的時候再找你們?!?br/>
“那好,請你玩好玩的盡興?!边@時候那個紅旗袍著裝的女服務(wù)員又轉(zhuǎn)過身問:“對了,韓總您需要小姐的話?”這時候身后的女人們都笑的格外的撫媚,韓永乾審視了她們一下后說:“這兒的皇后是誰?”
那個領(lǐng)頭的不免有些驚訝,說:“我們這兒的皇后呀,一晚上得這個數(shù)!”便拿手比劃了一下,韓永乾不覺的一笑:“一個晚上?我一年都付得起?!毖矍暗男〗銈兌俭@呆了,目瞪口呆的一時候說不出話來。
“我們這兒的招牌皇后是斯曼公主,我這就去給您叫去。你,快去把斯曼給韓總叫來?!?br/>
“是?!迸赃叺囊粋€小姐點了點頭趕緊低下頭走下樓去。
這時候旗袍女人笑著又對韓永乾說:“您先坐,我叫人給您準備茶水上來。”韓永乾坐下后往桌子上的果盤上拿了一個梨子就送進嘴巴里咬了一口:“這梨不錯,多水多糖?!?br/>
“哎喲,瞧您這金口的夸獎,倒是我們這兒的姑娘們比這兒的梨還要真的又甜又水呢?!?br/>
“斯曼嗎?外國人?”韓永乾問。
“斯曼是叫斯曼,當然不是了,她是這兒的皇后就自然不會讓您失望和自然有她的姿韻和滋味兒了?!蹦莻€旗袍女人回答的自信也很肯定,讓韓永乾很是期待和幻想。
“來了沒有?”
那個女孩很急忙的回答旗袍女人說:“斯曼她被一群老總們硬是拉著陪酒,時間過了還被扒了衣服,現(xiàn)在在房間里的床上昏迷了,叫不醒。”
那個領(lǐng)頭的旗袍女人一聽錘了錘手掌,沒好氣地說:“這群老男人,真的是,強行白占身?你們跟我來?!?br/>
“韓總您請稍等,馬上把斯曼就給您帶來,你們倆先留下陪韓總喝著。”
…………
“是,韓總,我們給您倒酒…”
“韓總,這是我給您剝的葡萄…”
對此韓永乾臉色一沉的兩手推開后走了出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