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我并不希望和你這個時候動手,我相信你也不愿意,而且剛才出現(xiàn)的那個東西加上現(xiàn)在的學(xué)園都市的情況,這也不符合你的利益吧?”我指了指天空中的那藍色球體,對著垣根帝督擺了擺手。
“勉強算說的對吧,你想干什么說吧?”垣根帝督的傷正如我預(yù)料的情況那樣,由于著急的時候為了治療,反而變得更加麻煩,所以他這個時候顯然并不打算動手。
“情報的共享,關(guān)于最近這些事情,你知道些什么?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我知道的情況和有關(guān)NO1的情報?!被蛟S垣根帝督對于我所說的知道的情況實在是沒什么在意,但是有關(guān)NO1的情報,按照原著的情況來說,他一定會感興趣的。
“NO1?那個家伙,你知道什么?”劇情的發(fā)展沒有超出我的意料,垣根帝督饒有趣味的掃視著我,一副很好奇的表情。
“他的能力,他的能力的弱點,我相信憑借你的實力,你可以利用好這個弱點來戰(zhàn)勝他,我相信你一直想戰(zhàn)勝他,或者說是弄死他什么的?!甭?,我想這才是穿越者最大的福利,劇情角色的那些技能都了解了,情報這玩意有時候很值錢的。
“說說看?”看這個時候垣根帝督的表情,我知道他已經(jīng)上鉤了,這小子的中二之魂正在燃燒,我相信一個中二到這種地步的人,對于一個理論上比自己強,但是實際上自己卻不敢確定情況的人,一定是十分不爽的。
“你先說說你知道的怎么樣?”我又對著垣根帝督擺了擺手,這位的尿性怎么樣我畢竟只是在書里見過,具體怎么樣還真不敢確定,萬一我告訴他怎么弄死一方通行,然后這貨把我干掉滅口,我豈不是很冤?
“嘛,去綁架那個女科學(xué)家的,并不是我,但是我知道是什么情況,理事會直接命令一些炮灰去做的,或者說一開始那些人本來是想干掉那個家伙的,但是我去把這件事截了。不過理事會很少親自出手,看樣子她知道了太多的東西,足以讓理事會親自動手?!痹鄱綕M不在乎的講述著這件估計學(xué)園都市其他人都不敢去做的事情,從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也可以理解他后期為什么要作死挑釁大光頭然后被蘿莉控揍到冰箱里邊去了,這貨很明顯沒把理事會當回事。
“你還真是彪悍,不過為什么要這樣做?”
“為什么?因為我看不慣某些家伙一遍又一遍做著蠢事,這些蠢事很有可能毀了學(xué)園都市的。我是在以我自己的方式保護學(xué)園都市。”好吧,我承認這貨從頭到尾的確是以自己的方式保護學(xué)園都市,當然結(jié)果有夠糟是真的了,年輕人總是容易自以為是啊。
“好吧,我所說我知道的情況吧,單論計算力,你比不過他。NO1的能力是可以對于所有的矢量力進行改變的能力,但是前提是他對于這種力必須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剩下的我不用說了,這個弱點簡直是為了你這種人設(shè)計的,當然了,你得做到你的這種攻擊真的是他沒有接觸過的,那樣他必須在接受一次攻擊之后才能計算出反射你的攻擊的方式,我相信對于你來說,一次攻擊夠了?!蔽易旖锹冻隽嗽幃惖奈⑿?,哥們,我可沒有說清楚什么是他沒有理解的攻擊,想原著之中你用了兩萬三千種光對付他,但是還不是被打殘了,我給你說這些等于沒說。
“啊咧?杜瑋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難得處于圍觀模式的麥野聽見了這句之后也顯得有些不淡定,畢竟在她的印象之中,我和那個傳說中的NO1完全沒有接觸過。
“真是有趣的情報,這么說他的能力完全被我克制了?”垣根帝督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不過我還是可以明白這個微笑基本上是表達了一種不錯的心情。
“當然不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制造越復(fù)雜的物質(zhì),那么你的計算力消耗越大,要生產(chǎn)一種一方通行完全不了解的物質(zhì),或者說是完全擺脫了牛頓物理體系的東西,你也必須消耗巨大的計算力,這會有什么代價你比我清楚,不是嗎?”說實在的,垣根帝督這個時候犯得最大的一個錯誤是和我消耗時間,他對于自己的能力來治療有著巨大的自信,但是即使是我剛才提醒過,他依然忘了自己的傷口之中的內(nèi)臟肌肉,以及骨骼碎片。這種情況下,時間消耗越久,他的狀態(tài)越糟糕,我十分好奇他要是等一會兒來一個急性胰腺炎,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呢?
“有點意思,作為交換,我再告訴你一點我知道的東西吧,今天晚上我出來是因為有人監(jiān)視我,并且他們居然試圖對我動手,這些人不是能力者,也不是我見過的任何一支機動部隊,我估計應(yīng)該是學(xué)園都市理事會直屬的部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支部隊其他時候調(diào)動,按照我的了解,這是理事們的私兵?!痹鄱竭种鞂χ倚α诵?,但是他顫抖的手臂似乎證明了他的狀態(tài)越來越糟糕了。
“也就是他們也打算對付你們了……恐怕每個LV5他們都派人來盯著了,這應(yīng)該是針對學(xué)園都市的全面的行動啊。那么,這算什么?你們?nèi)毡镜膫鹘y(tǒng)活動,獨走?”
“你說的這種話還真是,我突然很想干掉你?。俊痹鄱缴斐隽艘恢皇?,似乎要動手的樣子。
正在我打算按“E”鍵防守反擊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實,那個藍色的光球突然發(fā)出了一道暗綠色的光芒,并且是對著這邊來的。垣根帝督的手上這個時候也出現(xiàn)了一團白光。
“小心你背后?!?br/>
“你以為這樣的招式對我有用嗎?這種……”垣根帝督在動手前一瞬間,那團綠光砸到了他身后的地面上,把我和他都掀飛了,一旁的麥野她們似乎也被轟了出去。
“我說過了,我沒有騙你?!?br/>
這下子,垣根帝督直接被放翻了,似乎直接失去了意識.我倒是沒有什么事情,兩三下子就站起來了,然后看看躺在地上抽搐的垣根帝督。默默地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捅在了他的脊椎上,從脊柱骨之間刺穿了他的脊椎神經(jīng)。他整個人似乎都抽搐了一下,隨后整個人的抽搐就變得詭異起來,上半身的抽搐與下半身的抽搐變得不同步起來,下半身的抽搐變得越來越小。
“我沒事,麥野,咱們撤,那個光球似乎并不是我們目前可以對付的,至于垣根帝督,他以后應(yīng)該就高位截癱了,我的意思他就不用死了,雖然學(xué)園都市這傷可以治好,但是他也要躺好久了。我想,咱們現(xiàn)在可以去找木山春生?!蔽覔u搖晃晃的走到了麥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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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惡……”御坂美琴跪在地上,看著基本上被摧毀的醫(yī)院一二層,身體生出一種無力感,剛剛自己與那個光球的戰(zhàn)斗之中,自己完全只可以勉強防御,連攻擊那個大腦的本體都做不到,自己要不是運氣好,那個光球的攻擊炸出的水泥塊就會擊碎她的腦袋。
“姐姐大人,您沒事吧?”白井黑子勉強從一旁站了起來,看著被破壞的不像樣的大廳和一旁受傷的人群,似乎感覺一切都是幻覺一樣,白井黑子畢竟是孩子,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也是正常的。
“御坂美琴同學(xué),黑子,你們沒事吧?”固法美偉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陣鮮紅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上,她這個時候才感覺到額頭的疼痛和一陣眩暈。
“對不起黑子,固法美偉前輩,我沒有做到保護你們,要不是那個光球的離開,我甚至沒辦法……”御坂美琴捂住了自己的臉,發(fā)出了抽泣的聲音。
固法美偉抬起了頭,看見那個光球向著學(xué)園都市其他的學(xué)區(qū)前進沿途之上出現(xiàn)了火光和煙霧。
“先不說這個,我要練習(xí)其他風(fēng)紀委員,得想辦法疏散這些人……”固法美偉還想說些什么,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腳下一軟,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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