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凡聞聲望去,只見一名曼妙女子掀開布簾,從璞玉軒內(nèi)閣走了出來。
這女子身材高挑,身穿一身黃衣,水靈靈的大眼睛,猶如嵌在美麗容顏上的水晶寶石,十分靈動。
見到這女子出來,玉姐忙迎上去,道:“小姐,您有何吩咐?”
這位被玉姐稱呼小姐的少女,上下打量了林若凡二人一番,然后看著上官明月說道:“姐姐天生麗質(zhì),氣質(zhì)如霜,這芙蓉玉簪,就送于姐姐了。”
上官明月并沒有表現(xiàn)出要謝她的意思,安靜地現(xiàn)在林若凡身邊,仿佛整件事都和她沒有關(guān)系似的。
林若凡見狀,忙道:“常言道無功不受祿,小姐的心意林若凡心領(lǐng)了,但這芙蓉玉簪,卻是萬萬不可?!?br/>
“莫非公子是嫌這玉簪不夠名貴?”少女眼睛一轉(zhuǎn),道:“玉姐,去把我們珍藏的那只鳳儀簪取來?!?br/>
“是?!庇窠銘?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便向內(nèi)閣而去。
林若凡雖然不知道鳳儀簪有多么名貴,但既然是璞玉軒的珍藏品,自然不會太差。
可二人不過是初次見面,她便送出這么名貴的東西,其目的實在是叫人尋味。
俗話說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說這話可能有些難聽,但是天上掉餡餅這種事,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這位小姐,你我不過初次見面,便送這么貴重的禮物,怕是不合適吧?”林若凡搞不清這位美麗少女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小心些總是沒有錯的,
“我的鳳儀簪是送給這位姐姐的,可沒說送給你哦?!鄙倥壑虚W著澄澈的眸光,透著一抹頑皮,她走到上官明月身前,由衷的贊美道:“姐姐,你真的好美呀!”
說著,她伸出雙手去抓上官明月的手,想跟她親近親近,可上官明月身子一動,閃到林若凡的后面,清冷的眸光盯著少女,神色中滿是警惕。
“姐姐,我沒有惡意的,”少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面色也是一片天真。
“抱歉,我妻子不喜歡跟陌生人接觸,如果小姐沒什么別的事,在下先行告辭了?!绷秩舴参⑽⑹┒Y,轉(zhuǎn)身便要走。
這個璞玉軒有點奇怪,這少女更是奇怪,如今青州城局勢微妙,林若凡可不想多惹麻煩。
雖然這少女長的很漂亮,林若凡也想跟她發(fā)生點什么,但絕對不是在這種情況下。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晚燈在干什么嗎?”見林若凡真的要走,少女大聲道。
“晚燈?”林若凡回過身來,疑惑地看著少女,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自從上次在醫(yī)館和晚燈會面之后,林若凡就再也沒見過他。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晚燈是追殺飄零等人才來到青州的,按理說他應(yīng)該費盡心機(jī),想方設(shè)法的采取行動才對,可他卻是一反常規(guī),按兵不動,這太匪夷所思了。
“我和他沒有關(guān)系,但是你有,不是嗎?”少女說著,澄澈的眸光變得睿智。
這時玉姐已經(jīng)從內(nèi)閣出來,她手里捧著雕工精細(xì)的錦盒,上面有著漂亮的花紋,約莫五寸長,兩寸寬。
“小姐?!庇窠銓㈠\盒遞到少女手中,然后站在一旁,不說話。
“如今的青州城局勢微妙,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亂起來,而唯一能解決這場危機(jī)的,只有你林公子?!?br/>
少女把玩著錦盒,腳步輕晃,說道:“無論待月居想還不想,都已必然卷入這場爭斗中,所以選擇哪一方作為盟友,至關(guān)重要的?!?br/>
“你是待月居的人?”林若凡問道。
“有什么不可以嗎?”少女反問道。
“這是我待月居大小姐,如今待月居上下,都聽大小姐吩咐?!庇窠阍谝慌哉f道。
“原來如此,沒想到竟然是待月居大小姐,失敬失敬?!绷秩舴餐耆珱]看出來,這個美麗嬌柔的少女,竟然待月居大小姐,而且還握有實權(quán)。
“小姐的身份,除了我和花非花,整個青州城,再無第二個人知道?!?br/>
玉姐口中的花非花,是待月居明面上的居主。林若凡在看望飄零傷勢的時候見過一次,是個氣場很強(qiáng)的女人。
接著他又問道:“只是我有一事不明,傳聞待月居背后勢力龐大,實力雄厚,怎么會在乎這小小的紛爭?”
“若真是小小紛爭,便好了。”少女語氣中帶著嘆息,道:“林公子這些天過的安逸舒適,想必并不知曉,劍閣淪陷的事情吧?是了,這件事,連落楓閣掌事飄零,都尚且不知呢?!?br/>
“劍閣淪陷?!”林若凡驚詫無比,劍閣可是天下第一大宗門,其實力幾乎可以橫掃滄瀾,怎么會淪陷呢。
“因為劍閣出了叛徒。”少女道。
“蕭和?”之前聽上官明朗說蕭和投靠莫道然,與他里應(yīng)外合,導(dǎo)致三大宗門會師失敗,甚至全軍覆沒,所以少女說到叛徒二字,林若凡第一個相到的就是他。
“是的,就是他。林公子一定不知道,蕭和現(xiàn)在已成為劍閣新任掌門,與莫道然狼狽為奸,一些軟弱的小門派,已經(jīng)投靠了莫道然。
如今的天下,雖然表面上平靜無常,暗地里卻是風(fēng)云暗涌,岌岌可危了。待月居勢力雖大,但在這亂世洪流中,不過是一葉扁舟罷了?!?br/>
林若凡沒有說話,的確,一個勢力再強(qiáng)大,其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少女看著林若凡,接著道:“晚燈之所以留在青州,就是為了牽制你們,他們下一個目標(biāo),不是太虛宮,就是天書院。屆時,誰還能阻止他們師徒!”
林若凡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么嚴(yán)峻的地步了,就連聲名赫赫的待月居,也對此頭疼。
“多謝小姐告訴我這一切,否則我們還被蒙在鼓里,真是慚愧?!?br/>
林若凡原本是想帶著上官明月好好的游玩一番,可聽說了劍閣淪陷的消息,便再也沒了心思。
連劍閣這樣的超然存在都淪陷了,那么太虛宮,天書院,又能撐多久呢。
如果真的讓莫道然統(tǒng)一了三大宗門,再想要殺他,毀掉邪劍,解救上官明月,就難上加難了。
“林公子”少女將錦盒交到他手中,道:“這鳳儀簪你暫且收下,一來是作為我們結(jié)盟之信物,二來,說不定日后會有妙用?!?br/>
林若凡看著少女的眸光,澄澈而真誠,雖然不懂她口中的妙用是什么意思,但他還是收下了。
“林若凡收下簪子,便代表愿意與待月居結(jié)盟,日后待月居若有為難之處,林若凡自當(dāng)竭盡全力!”
“我相信你?!鄙倥粗秩舴?,對他報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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