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表現(xiàn)什么?”
張山實在想不明白,開口詢問道。
換了一身衣服的孫涵溪,臉上掛著嫵媚的笑容,“你可別想耍賴,你之前說過,我是你的女人,待會兒就讓你美夢成真?!?br/>
孫涵溪說完,還不忘用水靈靈的大眼睛朝張山放電。
說完這話,孫涵溪便大步往前走去。
孫涵溪穿著白色襯衣,黑色一步裙,黑色細跟高跟鞋,這種穿衣風(fēng)格,雖然很多職場女性也這樣穿,卻沒有哪一個能穿的像孫涵溪這么風(fēng)情萬種。
望著孫涵溪那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背影,張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這丫頭是在暗示自己?
不知為何,張山有種自己要被占便宜的感覺。
孫涵溪親自開車,等張山坐在副駕后,便發(fā)動邁巴赫,徐徐往外駛?cè)ァ?br/>
“我們這是去哪兒?”張山忍不住開口問道。
“回家??!”
說到這里,孫涵溪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放慢車速,扭過頭來,直直盯著張山,“當(dāng)然啦,如果你覺得在家里不刺激的話,我們也可以去開房,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刺激嗎?”
孫涵溪一副很得意的樣子,“其實在哪里都可以,反正我把裝備都放在后備箱的,如果你不想開房,去野外,或者就在車上玩,我都陪你?!?br/>
呃……
聽到孫涵溪的話,張山心里癢癢的,別提有多不好意思。
男人在生活中,就是比較敢想一點而已,但女人卻不同,一旦遇到自己心愛的男人,什么事情都敢做。
“那個……要不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我還沒吃飽呢!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嘛!”
張山開口提議。
“也好,待會兒對你來說,可是體力活,走吧,我知道一個很不錯的餐廳,帶你去嘗嘗?!?br/>
孫涵溪開車直奔餐廳而去。
這個餐廳位于鬧市區(qū),面積不是很大,裝修跟那些豪華餐廳也沒得比,但卻很有特色。
整個裝修是工廠風(fēng)格,頭頂有各種各樣的管道,墻壁上也滿是涂鴉。
每一個設(shè)計,都充滿了一種活動與動感,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在這里,不會有在那些裝修奢華餐廳里面的拘謹和不自在,在這里,能讓人徹底放松下來。
這里只有女服務(wù)員,一個個都打扮成兔女郎,美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腳踩黑色高跟鞋。
正是因為這樣,餐廳的男顧客特別多,女人相對來說很少。
“怎么樣,這里還不錯吧!”孫涵溪坐下來,滿臉得意的望著張山。
“挺特別的?!?br/>
“你知道嗎?這里的男人,基本上都是來看兔女郎的?!?br/>
說到這里,孫涵溪莞爾一笑,坐直身子,伸長脖子,一副很神秘的樣子,“我就是想讓你看看人家兔女郎是什么樣,待會兒回去以后,我也變身成兔女郎,看看我比她們,到底多誘人!”
孫涵溪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俗話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嘛!”
呃……
這丫頭,說話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張山聽了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完全不敢多看孫涵溪一眼。
就在他準(zhǔn)備沒話找話,緩解尷尬氣氛時,盤子砸在地上的清脆聲音響了起來。
聞聲望去,四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同時站了起來,伸手指著一個打扮成兔女郎的女服務(wù)員。
“你特么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能被蔣少看上,那是你的福氣!”
“都尼瑪穿成這樣了,還裝什么純潔?”
那個女服務(wù)員低著頭,全身瑟瑟發(fā)抖。
“蘇安希,你給我聽好了,要么就跟蔣少好上,每天好好伺候蔣少,要么就趕快把錢還上?!?br/>
“我……我說過了,欠你們的錢,我會想辦法還上的,再給我點時間……”
張山并不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人,原本準(zhǔn)備動筷子吃飯的他,聽到蘇安希這個名字后,明顯一愣。
這個名字,他是相當(dāng)熟悉。
他和曾毅都很熟悉。
他們從讀書時就認識的一個好哥們兒陳石,女朋友就叫蘇安希。
只不過蘇安希轉(zhuǎn)學(xué)來到了烏市,從那以后,蘇安希就再也沒有跟大家聯(lián)系過。
陳石特別喜歡蘇安希,當(dāng)蘇安希不辭而別,原本開朗的陳石,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整天悶悶不樂,無論張山和曾毅怎么勸,都勸不聽。
高中畢業(yè)后,張山和曾毅上了大學(xué),陳石選擇入伍。
進入部隊,陳石每天發(fā)瘋般的訓(xùn)練,用他的說法,只有用這種方法來麻痹自己,才會讓自己不去思念蘇安希。
陳石離開新兵連,主動提出下西北連隊,目的就是想離蘇安希進一點,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在見到蘇安希。
只不過陳石被分配到了西北邊陲的一個連隊,同樣也是西北死亡率最高的連隊。
這個連隊,要面對很多走私犯,不僅是走私商品小商販,還有走私毒品的大毒梟。
進入連隊后,陳石根本就沒時間尋找蘇安希,也沒有機會。
他在一次行動中,被毒販打死……
讓自己永遠留在了西北,留在了這個自己心愛女人所在的地方。
得知陳石犧牲的消息,張山和曾毅都難以接受,他們可是從小穿開襠褲玩大的兄弟!
還這么年輕,怎么說走就走了呢?
剛開始,張山和曾毅恨蘇安希,認為陳石變成這樣,都是蘇安希害的。
但后來,隨著年齡的增長,見識的增多,他們兄弟倆不恨蘇安希,只是想替陳石找到蘇安希。
“怎么?想要英雄救美了?”
孫涵溪見張山直直盯著蘇安希,似笑非笑的開口。
張山并沒有說話,而是打量著眼前這女人。
“還你馬勒戈壁!老子不要錢,就要你的人,聽懂了嗎?過來,讓老子好好摸摸!”
一個穿著LV衣褲,打扮的很浮夸的男人直接伸手去抓蘇安希。
蘇安希想躲卻沒躲開,被蔣少猛然一拽的她,踉蹌兩步后,直接跪在蔣少面前。
“早點跪著伺候我就對了,來來來,先用嘴巴來伺候我一下,只要把我伺候好了,錢的問題都是小事,你弟弟不是有病需要錢嗎?我可以給你?。 ?br/>
“蔣少,請你自重!”
跪在地上的蘇安希,滿臉氣憤,一字一頓的說道。
“都尼瑪這樣了,還跟老子講貞潔?你特么也太裝了吧!老子讓你伺候我,那是你的榮幸,別給臉不要臉!”
“想伺候我的女人多了去,不差你一個!”
蔣少抬腳,一腳踹在蘇安希胸膛上。
毫無防備的蘇安希,直接倒在地上。
蔣少并不解氣,直接抓住蘇安希的頭發(fā),將她腦袋用力撞擊地面,每一下,都十分用力。
“就你這樣的臭三八,求我玩,老子還不想玩呢!”
“兄弟們,這個女人賞給你們了,你們四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記住了,給我狠狠折磨她,一定要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br/>
聽到這話,那四個保鏢雙眼放光,直咽口水。
誰不知道蘇安希是西北大學(xué)的大?;??
多少人做夢都想玩她,只是沒有機會,沒想到他們還能玩上大?;?。
“多謝蔣少,蔣少放心,我們兄弟四個戰(zhàn)斗力都很強,到時候再吃點藥,折磨她一個晚上,是輕輕松松的。”
蘇安希很無助的蜷縮著身子,身體抽搐,低聲哭泣,她完全不知道能指望誰。
就在四個保鏢滿臉壞笑的朝蘇安希走去時,蘇安希的身前,出現(xiàn)了一個人。
這人正是張山,張山將蘇安希護在身后,目光冰冷的望著四個保鏢,“趁我還沒動手之前,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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