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桑自東荒晁澗開始,一路追尋那只變異燭九陰的蹤跡。
這日,一行人剛到梵天城,城主鳳子石就擺出好大一個排場準備迎接他們。
陌桑不喜吵鬧,便推祁然出去應付那種場面,自己找了處僻靜之地呆著。
可還未得享片刻的安靜,就被人厚著臉皮的打擾。
“前方既有美酒佳肴,又有窈窕美人,陌大公子卻獨自一人在這林間賞月,風雅是有了,可難免孤單落寞?!眮碚呙兴{文羽,一路以來與陌桑并肩作戰(zhàn),兩人雖然性情秉性都不太一樣,可卻是出生入死的戰(zhàn)友,并且擔的上好兄弟這三字。
而那叫祁連的,不知道對九重天上的那場瑤池仙會是否還留有印象,那日清歡投壺時,拔得了頭籌,還得了王母娘娘賞賜的鳳雛牡丹,正是在這場仙會上,有一公子哥看上了玉衡公主,那便是西海水君之子,祁連。
祁連此番跟隨陌桑,是奉了天帝的旨意,美其名曰是為了培養(yǎng)這些小輩,讓他們多多歷練,將來才能成大器,其實,也算做九重天上一顆放在陌桑身邊的棋子和眼線。
除了藍文羽和祁連,在這段時期,陌桑還結交了一人,只不過他神出鬼沒,經(jīng)常見不到人影,且除了陌桑,從不與其他人有半句話,高冷且不合群,難怪同陌桑脾氣相投。
當然,不管陌桑再如何冷臉嚴肅,曲高和寡,身后仍然追隨著一眾人,有攀附權利的狗腿子,有貪慕富貴的勢利眼,但這些相對都好擺平,最難弄的就是那些傾慕于他的妙齡女子,一片癡心,尋死覓活,盡管陌桑從不多看她們一眼,滿是疏離,連客套都沒有,她們還是想方設法天天跟在后面,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到他身上。
每次藍文羽幫他處理這些理不清剪不斷的爛桃花,都會罵上一句:真是冷酷無情。
陌桑不回頭,也不回藍文羽的話,目光看向某處,面上毫無波動,也不知心里有沒有在想什么。
藍文羽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他,毫不在乎,自顧自道:“聽那鳳城主話里的意思,像是要把他那義女介紹給你,此事,你如何看?”說完,自己也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表述的極其委婉了,鳳子石那家伙分明把他的義女當作可以交易的物件,無論是侍女,小妾還是什么別的,反正只要搭上這層關系,就萬事大吉。
這還是陌桑行事低調,在外一概以公子相稱,包括知曉他真實身份的祁連,一路上,從未喚過他一聲三皇子。
許是梵天城主鳳子石看著他們修為深厚,法器高強,想來非富即貴,尚不知其身份,就迫不及待的巴結了起來。
陌桑聞言,斜眼看他,淡淡道:“你來處理。”嗓音清冷,沒有感情。
藍文羽朝天翻了個白眼,心道:又來,我堂堂藍少爺,都快成你陌公子的管家婆了。
陌桑斜倚在竹子上,透過稀疏竹葉,看向那天邊明月,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竟緩緩上揚。
藍文羽揉了揉眼睛,陌桑是在笑嗎?!沒看錯吧,大驚小怪道:“陌大公子,在這荒郊野外的竹林間,為何突然發(fā)笑,可別嚇我啊?!彼o緊的抱住了自己。
陌桑剛想回什么,突然聽到耳邊傳來清歡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
“陌桑?!?br/>
“陌桑!”
一聲急過一聲,當即試圖與他附在《術法圖鑒》上的一縷神識建立聯(lián)系,可剛剛有反應,聯(lián)系就斷了。
他皺起眉頭,手指成印,右手雙指在空中畫了個追蹤符。
這么長時間以來,這是藍文羽第二次見到陌桑這個樣子,上一次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請君問取月傾城》,微信關注“優(yōu)讀”,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