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人聲突現(xiàn)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
楚默搖頭,看著冰隱的眼里滿含歉意,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個地方,這種暗道,他聽都沒聽過,又怎么會有辦法出去?剛才他們兩個把這諾大的一個地方都找個遍,一間房大小的地方,桌椅凳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出路。這不是讓他們等死是什么?
“楚默,晚兒等不到我,會哭的?!?br/>
“不會的,我們一定能夠出得了這里的?!?br/>
“可是,我們怎么出去呢?”
“……”
話,又再次的回到了原點。有信心是一回事,可是,嘴里只是一徑的說能夠出去,但是,問題是他們兩個誰也看不到半點的出路啊。一團的漆黑之中,只有那一縷極弱的昏黃光線給冰隱兩人的心底支撐著那唯一的一點信念。
“md,我就不信當真沒有方法走出這里?!?br/>
罵完猶不解恨,氣憤之下,冰隱連國罵都出了口,右手自楚默的肩頭拿下,顧不得那石桌上的灰塵,啪的一下拍了下去。相當然,桌上濺起的那灰塵鋪頭蓋臉的便向著二人而去,鬧了二人一個灰頭土臉。
“冰隱,你干……”
然而,不等楚默的一句話說完,身后一陣喀咔聲響起,而后,一陣森冷的風襲來,吹滅了那一邊墻上拖著的油燈,眼前瞬間恢復了他們兩個剛才初進來之時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局面,加上不知何處而來的呼呼作響的風,令得冰隱周身上下一陣毛骨悚然。
“楚默,你在哪?”
“我在你身邊?!?br/>
一句話說完,楚默手中打火機再次點燃,“你把那燈拿過來。”
“好?!?br/>
冰隱一聽,便明白了楚默的意思。這風不知道是哪來的,可是那燈卻是正被風吹個正著,放在那里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剛才這里是死寂一團,自己的一掌之后便引來了這風,冰隱不是傻瓜,她可不會以為那風便是自己那一掌給引來的。即然不是,那就很有可能是觸動了什么,那燈放在那里反正是點不著的,不如就先拎在手里還來的方便些。
一伸手把那燈拿在自己的手中,冰隱看的直皺眉。
煤油燈。
這都是哪一年代的物價了?
連燈芯都是棉線搓成團沾油而成的。很明顯,這東西最起碼該有幾十年的歷史了??粗种械倪@燈,冰隱直蹙眉,有燈就代表有過人。這燈,是會是誰留在這里的?若非是在這種情況下,冰隱相信自己肯定會連聽不可思議,這種時代,這種鬼地方,美國哎,竟然可以見的到這種算得上有些古氣的東西。
“冰隱,冰隱……?”
“哎,來了?!?br/>
看著手中的煤油燈,冰隱有些發(fā)呆,被楚默一叫,快速的收斂了心底的所有心思,兩步上前湊到他身邊后就著他手中的火光把油光再次的點了起來。
“呀,楚默你看?!辈桓抑眯虐?,冰隱的語氣中滿是興奮與欣喜。就著燈光,順著冰隱的手指方向,楚默兩眼也瞪的溜圓,眼底一副驚訝的神色,“開了一扇門,這怎么回事?”
本來是四四方方的類似于囚籠般的石室,此刻,竟然在剛才的那陣的吱啞過后,竟然打開了一扇門,說是門,其實不過是一個整塊的大石頭半開的展現(xiàn)在他們兩個人的眼前。不用說,那陣陣的風自然就是從這里吹進來的。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各自都有些不敢置信的感覺。
上前兩步,側(cè)過頭順著那半開的石壁看去,石室的外面除了風聲之外,依舊是漆黑一團,伸手不見五指。一道道的風吹過,伴隨著嗡嗡嗡的聲音,響徹在兩人的耳邊,這也幸好就是楚默和冰隱兩個人,若是換了旁人,怕是嚇也嚇死了。
“走,我們?nèi)タ纯础!?br/>
“嗯?!?br/>
楚默也不答話,用力的握了冰隱的手,兩個人互相對換了下眼神,眉也不皺一下的,抬腳便向著那半掩的大石頭背后走去。兩個人都非一般人,有風就代表就空隙,那里是漆黑,這里也是漆黑,與其留在這里等死,還不如去亂闖上一通來的好些。
楚默和冰隱,又豈是坐著等死的人?
兩個人肩并著肩,冰隱右手端著油燈,楚默則握著她的左手,兩個人向著深不見底的石洞走了進去。在石室里面不覺得,進來后兩個人才發(fā)現(xiàn)還是石室來的寬敞。他們兩個所立的地方,兩個人都已經(jīng)擠在一起了,這洞卻還是勉強能夠通過。
“小心點?!?br/>
“嗯,我沒事?!?br/>
兩個人模索著前行,不知道從哪來的風呼呼的刮著,在兩個人的身上,臉上竟然像刀割般的疼。加上洞里本來就潮濕,沒走多久,冰隱的身上冷的直打寒顫。雖然黑暗中看不到,但冰隱清楚若是這會可以看的到,自己的臉色和唇肯定都是青紫一片了。
“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這么冷?!?br/>
“不知道我們走了多久了,這地下的地形我們不清楚,所以……”
“沒事,我只是隨口說說。我們一定可以走出這個鬼地方的。不看看我們兩個是誰?!?br/>
聽著冰隱口氣中故作的調(diào)侃,楚默心底除了感動仍是感動,他何其有幸,就在自已以為要孤老一身之時,上天給他算來了冰隱母子兩個。堅強而隱忍的冰隱,可愛的晚兒,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將是和他共渡一生的家人??墒?,想起他那所謂的血緣關(guān)系的爸和大哥,他的心又是攸的一悸,背叛。
他們是自己的親人。是自己所謂的一家伙??墒牵舱撬麄?,該死的他們都是為了錢,為了財,為了名利等而背叛了自己或媽媽的人,那么,眼前的冰隱呢,她可會為了其他的一些人或物而再次的選擇背叛自已?
呼引不覺間急促了起來。粗重的吸引一聲聲響在冰隱的耳邊,令冰隱的眉無意間緊緊的蹙了一下,楚默怎么了?要知道,盡管只是一個人的呼引聲,但是,在跟在楚默身邊的冰隱聽來,與那一道道嗚咽作響風聲里楚默粗重的喘氣聲卻是那般的清晰可辮。
“楚默,怎么了?”
“你一定不會背叛我的,對不對?”
“我……”
冰隱一滯,這都哪跟哪?剛才還好好的,不過一會功夫,楚默想到什么了?然而,不等她再想下去,楚默陰冷的聲音在冰隱的耳邊幽幽的再次回蕩起來,“你若是敢背叛我,我就殺了你們母子?!?br/>
“好,我答應你。”
“哼,你最好記得這話?!?br/>
黑暗中,傳來楚默冷冷的一哼,而也就是在此時,背后的冷意稍稍去了些,而楚默的上半身則緊緊的貼了過來。黑暗中不能轉(zhuǎn)身去看,但是感覺里,冰隱的雙肩被楚默大手一伸給環(huán)了起來,而來自于背后的風,則大半部分被楚默的身子給擋了回去。
“楚默,謝謝?!?br/>
“……”
黑暗中,虛弱的燈火只能照的到眼前那么一點點,半響過后,冰隱沒有聽到楚默的回答,只是覺得緊貼在自己身上的身子一僵,而后,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兩個人坎坎絆絆的腳步聲,風聲,一粗一淺的呼引聲,再不見其余半點的動靜。
“楚默,你說外面會是什么情況?”
一陣沉默過后,楚默淡淡的聲音響起,借著冷森森的風,幽幽的燈光之下,冰隱怎么聽楚默的聲音也竟是愈發(fā)的幽深陰冷了起來,“有白虎在外面,相信不至于會亂成一團。但是,那幾個老家伙我想肯定沒那么好過了?!?br/>
“是啊,你不見了,以朱雀幾個人對你的心,那還不敢把那幾個老家伙的地盤給鬧翻了天?”
“只要他們沒事就好?!?br/>
呃……只要他們沒事就好。
呵呵,這話說的好。自打墜到這莫名其妙的鬼地方之后,冰隱第一次輕笑了出來。楚默若是出去之后,第一個要收拾的自然是那幾個老家伙。只要他們沒事,白虎他們幾個鬧的可不是正好?
“楚默,我們要走多久,我怎么覺得好像沒有盡頭似的?!?br/>
“相信我,一定會有出路的?!?br/>
“……”
翻個白眼,冰隱咬了下嘴唇,也知道自己問的這問題有些強人所難了。即便是再強,身手再歷害,楚默和她一樣終究都是普通人,面對這般的境地,又能有什么方法可說?
“咦,好像前面有動靜?!闭S著楚默有一步走一步的冰隱,驀的被楚默拉住了身子,皺著眉側(cè)耳凝神的看向前方,“我怎么好像聽到前面有說話的聲音,你有沒有聽到?”
“是么?我聽聽看。”
“好像是真的有人說話的聲音……”
其實以冰隱的耳力,若是有人本來應該率先聽的到才是。但是,剛才冰隱那么一走神,便被楚默占了先?,F(xiàn)在楚默這么一提,兩個人都屏氣凝神豎起耳朵向著遠方仔細的聽了起來。凝聽半響,冰隱皺著眉,猶豫的抬眼看向楚默?;枞醯墓饩€下,雖然看不到楚默的表情,但是冰隱知道此時的楚默心里肯定也是疑惑的不得了。
然而,再一想,疑惑有什么用,不如繼續(xù)往前走聽個明白的好。想到這,悄悄的用力一拉楚默的手,壓低了聲音的道,“別想那么多,即然聽到有人說話了,那么就表示前面有出路了。該是我們高興才對。管他外面的人是誰,難不成你和我還怕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