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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婉之換了一身宮裝,精心裝扮了一番,因為是皇后生辰,她穿了一襲淡紫色宮裝,顏色不算出挑,皇后生辰,她可沒搶皇后風(fēng)頭的意思。
珠釵也是謹(jǐn)守著她婕妤這個位階的本分,并未滿頭珠翠。
去御花園時和王昭媛照面,想起她和王夫人的對話,夏婉之笑了笑“王昭媛今日的裝扮倒是精美,嬪妾差點就認(rèn)不出來了!”
王昭媛聽得心里高興,忍不住得意的摸了摸她娘給準(zhǔn)備的金釵“夏婕妤倒是好眼力,嬪妾今日可是費了不少銀子,這一身下來,可是幾戶人家一輩子的銀子,倒是夏婕妤瞧著簡單多了!”
“嬪妾不過是一介婕妤,哪能跟王昭媛一樣穿金戴銀的?!毕耐裰亓艘痪?。
王昭媛心中更加得意,她就說后宮中最得寵的就算不是自己,也不可能是她,不過是用狐媚手段迷住了皇上去她那兒用膳幾次,有什么好羨慕的,只要能誕下皇子,才是真正的本事了。
王昭媛瞧著時辰不早,便道“夏婕妤有自知之明最好,別以為跟著德妃就能飛上枝頭了?”
“多謝王昭媛提醒!”夏婉之淡笑的回了一句,看著遠(yuǎn)去的身影,偏頭對夏碧道“弄好了嗎?”
“娘娘放心,奴婢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夏婉之點點頭,步履輕緩的朝御花園走去。
不用多說都知道今晚的宴會又多熱鬧,夏婉之去的不早,德妃已經(jīng)到場了,淑妃還未到場,她現(xiàn)在算是解除禁足了,可以隨意亂走,當(dāng)然出宮恐怕是不行的。
夏婉之在自己的位上坐下,很便有婢女上茶,每次宮宴第一杯茶大多是杏仁茶,煮的濃稠如粥。
夏婉之瞧著不遠(yuǎn)處的王昭媛無知無覺的喝起來,她忍不住笑了一下,一時想不到什么好法子,就讓她吃點苦頭逗樂自己。
她端著杏仁茶喝了一口,心情大好。
不多久淑妃一襲石榴紅宮裝出席,這可是她被禁足之后第一次在高官夫人面前露面,自然要好好收拾收拾扳回一局。
只可惜有那么一兩個不會眼色的,比如說王昭容,她身上也穿著一件石榴紅的宮裝,只是相比于淑妃宮裝上的花草刺繡,以及搭配的珠釵翠玉,其他書友正在看:。王昭媛的就要顯得小家子氣了。
淑妃也看到了王昭媛,瞧著兩個顏色相似的衣裙,淑妃對著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扭頭對木香道“本妃不是說過,在這個宮中不想看到除了本妃之外的石榴紅宮裝,難道你沒把本妃的話放在心上?”
“娘娘明鑒,奴婢就是有四個膽子也不敢不聽娘娘餓話,奴婢已經(jīng)吩咐內(nèi)務(wù)府了,他們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不聽從娘娘的吩咐?!蹦鞠愕馈扒浦跽焰碌囊氯?,不像是出自宮人之手,聽說今日她見了王夫人,中午還不是這身衣裙,說不定是從宮外帶進(jìn)來的?!?br/>
“看清楚了?”淑妃聽著眸光一閃,忍不住笑了。
“容奴婢去仔細(xì)瞧瞧!”木香不敢確定,便找了一個借口繞到王昭媛身邊,上下的打量她身上的衣裙,確定不是出自司繡坊的手,這才放心回去復(fù)命。
夏婉之瞧著淑妃那邊的動靜,又看看好無所覺的王昭媛,忍不住心里歡喜,看來王昭媛又惹了麻煩了。
淑妃坐下不久帝后,太后便現(xiàn)身了,一時整個御花園的人都起身行禮,皇后含笑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便讓眾人都坐下,舞姬們踩著輕的步子走到紅毯上翩翩起舞。
文武百官齊聲恭?;屎笊?,紛紛送上禮物。
皇后含笑收下禮物,差不多了宮宴便開始,宮人們?nèi)玺~貫出,豐盛精致的菜肴一道一道端上來,香味四溢。
動筷子不久,夏婉之就察覺了王昭媛開始坐立不安,等了一會兒她便離席而去,夏婉之和夏碧對視一眼,兩人都猜到了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jìn)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是怎么回事,都忍不住相視一笑。
未免被人發(fā)現(xiàn),她掩喝茶掩飾,袖子遮住半張臉吃吃的笑著。
王昭媛離開沒多久回來,看起來并無不妥,只不過沒多久她又起身離開了,如此幾次,等她再次回來時,整個人看起來面色有些蒼白。
夏婉之好心的問道“王昭媛沒事吧?”
“沒事!”王昭媛死鴨子嘴硬的回了一句,說話力道有些重,她覺得肚子又開始疼了,便起身離開,丁香扶著她朝茅房走去。
夏婉之瞧著忍不住莞爾一笑,突然覺得今日心情大好。
直到熱鬧的宴會結(jié)束,王昭媛才覺得解脫了,瞧著齊燁和皇后離開,她已經(jīng)軟著腿讓丁香攙扶著回去休息,吩咐人去請御醫(yī)給她瞧瞧,她一定病了,或者吃壞了肚子,否則怎么會一直想跑茅房呢。
夏婉之瞧著淑妃尾隨著王昭媛而去,吩咐竹青先回去準(zhǔn)備熱水,她想走走在回去,竹青一離開,她就帶著夏碧跟上去!
王昭媛被丁香和另一位宮女扶著,小太監(jiān)在前面打著燈籠,走了沒多遠(yuǎn)就被淑妃叫住了,王昭媛迫于兩人身份,勉強站直身子行禮。
淑妃笑瞇瞇的盯著她道“瞧著王昭媛似乎氣色不好?。吭趺?,是不是病了?”
“多謝淑妃娘娘關(guān)心,嬪妾確實有些身子不適,若是沒什么吩咐,嬪妾想先行告退!”說著話,王昭媛都覺得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著,隱隱有些疼痛。她知道她這是又想跑茅房了。
淑妃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借口把人教訓(xùn)一頓,今日正好遇見了,又怎么會輕易錯過?
“慢著,本妃還沒讓你走了,誰給你膽子,不等本妃發(fā)話就走的?”淑妃揚聲道“王昭媛可真是膽大包天,連宮中的規(guī)矩都不遵守了嗎?”
王昭媛知道淑妃不好對付,只得道“是嬪妾失禮了,不知道淑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沒吩咐王昭媛就不遵守宮規(guī)了嗎?”淑妃雞蛋里挑骨頭,圍著王昭媛轉(zhuǎn)了一圈,神情傲慢,故意在她身上這兒拉拉,哪兒扯扯,王昭媛皺了皺眉,暗暗捂著肚子,希望能點離開,其他書友正在看:。
“瞧著這身宮裝可是眼生的緊,不知道王昭媛從哪兒弄來的?”淑妃故意用力拉著衣襟,拉得王昭媛差點撲在她身上。
“不過是自己做的一身一衣裙而已,難道皇宮還不讓人做衣服了嗎?”王昭媛有些惱了了,打掉淑妃的手生氣的說“淑妃娘娘若是無事,嬪妾先行告退?!?br/>
“可以是可以,不過本妃喜歡的東西不喜歡和別人分享,只要是石榴紅的衣裙,除了本妃之外,其他人識相的最好不要穿在身上。王昭媛今日這身衣裙本妃很不喜歡!”
“哼,淑妃也管得太寬了,別人穿什么顏色的衣服還要過問淑妃嗎?”
“當(dāng)然,憑著本妃是淑妃,你不過是一個昭媛而已,本妃就有能力管著你。不服氣也沒辦法,既然提醒你了不聽,那也沒辦法了!”淑妃撫了撫發(fā)髻,道“木香,把她的衣服扒下來!”
“是!”木香就等著她家主子這句話,冷著臉上前,丁香擋在身邊,很被淑妃帶來的小太監(jiān)拉開,王昭媛想避開被木香抓住,與其說在脫衣服,不如說是在欺負(fù)人,木香是逮著哪兒掐哪兒,下手又狠又重,疼得王昭媛驚呼吸氣。
不多久王昭媛身上的衣裙被扒了下來,兩人掙扎時頭發(fā)也凌亂了不少,木香把剝下來的衣服丟在地上,當(dāng)著王昭媛的臉踩了幾腳,還吐了一口口水“王昭媛下次有些眼力見兒,不想得罪淑妃娘娘,就去打聽打聽淑妃娘娘的喜好?!?br/>
“你們欺人太甚,我會告訴皇上的,你們...”話音未落,發(fā)出噗噗兩聲。
木香被臭味熏得后退兩步,嫌棄的看著王昭媛“真是失禮,昭媛娘娘竟然放屁了!”
淑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jìn)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妃揪著手絹捂著鼻子,嫌惡道“真是丟人,王昭媛要是和皇上在一起也作出這樣失禮的事情,恐怕皇上再也不會去找王昭媛了,就等著被打入冷宮吧!”
說罷淑妃帶著人一臉得意一臉好笑的慢條斯理的離開。
王昭媛羞得無地自容,耳根子發(fā)燙,衣裙被扒下來丟在地上,而她只穿著中衣,搖搖欲墜的站著,現(xiàn)在她連死的心都有了,方才不是放屁的聲音,而是她一激動弄臟了褲子,一身屎味兒。
淑妃一走,走在暗處看好戲的夏婉之帶著夏碧走了出去,故作驚訝道“哎呀,王昭媛怎么也在這兒...”話未說完,她吃驚“昭媛娘娘怎么只穿著中衣?”
王昭媛恨恨的瞪著她一眼,接過木香脫下的衣服披在身上。
夏婉之捏了捏鼻子故作驚呼“哎呀些走吧,昭媛娘娘有沒有聞著一股子屎臭味?”
話音一落,王昭媛黑了一張臉“用不著你管,別在這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遲早有天會讓你好看的!”說罷也不管地上的衣服,在丁香的攙扶下,一步一臭的離開。
夏婉之捂著鼻子和夏碧兩人相視一笑,頓時覺得大人心。
晚上齊燁在鳳儀宮歇下,皇后殷勤的給他準(zhǔn)備了熱水,侍候齊燁沐浴更衣,手指若有若無的在他身上游走,撫過他身上的敏感地方。
齊燁晚上喝了酒,興致不錯,在熱水的蒸拿下,瞧著皇后挽著袖子,被熱水迷蒙的雙眼,身子漸漸的興奮起來,順著她彎腰的姿勢,手從衣襟伸進(jìn)去。
皇后驚呼一聲捂著胸口正好壓著他的手,嬌羞一聲“皇上...”
齊燁笑著在她柔軟的胸上捏了一下收回手,讓她侍候自己沐浴,一到床上就把皇后壓在身下,皇后嬌笑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脖頸,任他為所欲為,。
第二日王昭媛身子不適的躺在床上,并未去給皇后請安,德妃和夏婉之去了鳳儀宮,皇后容光泛發(fā)的叮囑了幾句便讓她們散了。
夏婉之便去德馨宮看看林惠,她還在養(yǎng)著身子,根本不能出門。
林惠看見她到來笑了笑,道“昨晚可看見夏夫人了?”
“見了,只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也看見了你娘,她聽說你身子不適,讓我把這個交給你?!毕谋棠贸鲆粋€錦盒,林惠接過去打開一看,是一些枸杞阿膠,用來滋補身子的。
林惠有些傷感的笑了笑“以前總想著離開家,現(xiàn)在離開了卻又想回去,人心可真是奇怪的東西?!辈坏认耐裰_口,她問“我娘好嗎?”
“伯母瞧著氣色不錯,就是有些擔(dān)心你,你還是好生養(yǎng)著身子,有什么事也等身子好了再說?!?br/>
林惠點點頭,夏婉之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她一走,林惠再次打開那個錦盒,在底下翻出一個暗格,里面反正一封書信,和一個平安符,她把平安符戴在身上。
打開書信一看,字跡很熟悉,是她娘的筆跡,除了讓她養(yǎng)著身子,倒也沒說什么特別的話。
林惠也知道一味的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根本不值得,若不是她自己不小心,也不會失了孩子,可她心里還是有些害怕,那晚她確實看見了鬼,可她們都不相信,以為她是夢魘了。
中午時夏花帶了一個消息回來,說是何昭容不知道生了什么病,身上長了很多東西,整個人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御醫(yī)瞧了說是不大好。
夏婉之沒在意,生病什么的對人來說很平常,倒也不值得大驚小怪的。
只是沒想到到了下午,夏花打聽消息回來,說事恐怕是天花,宮人都不敢去何昭容身邊侍候了。
天花可不是小病,治不好就是要死人的,這都不算什么,最讓人害怕的是會傳染,一個人有了,只要接觸了另一個人恐怕也會傳上。
沒多久何昭容得了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