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姑娘都問過話了嗎?證詞都拿過來?!卑钻殴獬磉叺难靡鄯愿赖馈?br/>
“是!”衙役聞聲立即退出房間,不一會兒就拿了一踏紙過來,紙上全是記錄的供詞,白月光接過來一目十行的掃過,讓姜瑩嘆為觀止。
趁著白昱光看供詞的時機(jī),我開始在房間里亂轉(zhuǎn),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這個房間也是分成里間和外間兩個房間,外間是羅漢塌,還有紅木圓桌,和多寶閣架子等家具,里間是床榻該有梳妝臺和衣柜。
外間是肉眼可見的亂,圓桌上是動過的飯菜,碗筷2副,酒杯2個……羅漢塌沒有動過的痕跡,多寶閣架子也沒有缺少什么器皿物件,兩個人確實正常在飲酒作樂,并沒有第三人的痕跡,也沒有適合藏身的地方。
里間的梳妝臺,還有拆卸下來的金釵、頭花、耳環(huán)等,擺放得雖不夠整齊,但也沒有達(dá)到凌亂的程度,床榻附近是凌亂不堪……“如果有第三人,會躲在哪里?”
我目光掃過床底,自然的就走了過去,掀起床單,里面并沒有什么暗道,地面的灰塵也沒有任何人躲藏的痕跡。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角余光掃到了對面的衣柜,“會是衣柜嗎?”
我向著衣柜,越走越近,一步一步,頃刻間,聽覺都變得特別敏銳起來,能聽到自己突突的心跳聲,咕咚吞咽口水的聲音,還有鞋子摩擦地面的沙沙聲響。
走到衣柜門前,我緩緩抬起了手,心里像是被重錘的鼓一樣,咚咚咚咚,響個不停,終于手碰觸到了柜門,我以極快的速度打開了門,開門的瞬間側(cè)過了身子,生怕從柜子里沖出個鬼來一般。
可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柜子里,除了衣服再無其他!“難道是我想錯了?這個房間里根本就沒有第三個人?”
“仔細(xì)看看柜子里的東西?!卑钻殴獠宦暡豁懙淖叩轿遗赃叄嵝阎?。
“他供詞這么快就看完了?”我心想,我感覺這才花了不到半刻鐘呢。聽完白昱光的話,我往柜子里看了看,柜子是上下兩層,中間被兩個抽屜分隔開來,上面應(yīng)該是常穿的,輕便的衣服,下面是厚一些的衣服。
上面的衣服擺放的規(guī)規(guī)整整,應(yīng)該是奴婢早就放好的,姜瑩又蹲下來,盯著下面的衣服出神。
“去把叫明玉和寶娟的兩位娘子喚過來吧?!卑钻殴獗錈o波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他再一次吩咐衙役。
而我看到下面的衣服有些凌亂,兩邊的衣服緞子都扭了起來,像是……“被人坐過的樣子!”
“對了,就是有人坐過或者抓過的樣子!”我立即看向白昱光,他朝我點點頭,我感覺到自己好像摸清了整個事件的脈絡(luò)。
事情應(yīng)該是,趙公子來青樓找凝香,然后兩人進(jìn)入廂房顛鸞倒鳳,因為服食過助興的合歡散,所以完事之后兩人像死豬般昏睡過去,房間的衣柜里藏著第三人,趁他們兩人睡著之際,上了床榻,并用枕頭或者被子捂住了凝香的口鼻,一直至凝香死亡。
但這里有衍生出另一個疑點,如果按照如霜所說,房門是鎖著的,那么這個藏在柜子里的人是怎么出去的?什么時間出去的?
或者說?如霜還在說謊?不對,房間從內(nèi)側(cè)鎖了這個是趙公子也確認(rèn)的,門是他從內(nèi)側(cè)打開的。所以柜子里的人就是兇手!
姜瑩望了柜子一眼,突然靈光一閃,下半截柜子空間本就不大,這么小的空間,只能容納一名……女子。
“大人,明玉和寶娟帶來了?!毖靡酃砘胤A。
白昱光揮揮手,讓他下去。我看到眼前這兩人,又看看白昱光,內(nèi)心疑惑到“莫非這兩位,和這次兇殺案有關(guān)?”剛剛才想到柜子里藏的是女人,現(xiàn)在眼前就跪了兩個。白昱光不會早就破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