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少,你今天情緒不佳呀?!泵米訚M臉潮紅的看著呂洋。
然而妹子心里是一萬個鄙視,平時也就三分鐘,今天只有一分鐘,還得配合你裝作極其舒適的樣子,要不是你的錢好騙,真不愛接待你。
“最近我真是背死了。”呂洋摸著妹子的36d一臉陰翳。
“怎么了呀?”妹子‘關心’的看著呂洋。
“上個星期開車遇到個碰瓷的,還他嗎剛好監(jiān)控失靈,讓他訛了我兩萬塊錢?!?br/>
“前天我名下的那個皮包公司被查了,誰知道那群廢物辦案速度怎么突然那么快,直接就查到了我頭上,因為這點破事又讓我破了財,所有公司這幾年折騰的東西全砸回去了?!眳窝笤秸f越來氣。
碰瓷的頂多讓呂洋心情不爽,弄錢的公司被搞了可是讓呂洋大傷元氣大傷。
當年呂洋為了辦起這幾個皮包公司可是投了血本的,不僅把自己多年攢下的壓歲錢都砸了進去,還偷偷的用自己父親的名義去借了貸,別的不說,光是請那些明星代言這些年就花了幾千萬。
“昨天更是差點氣死我?!眳窝蠛谥樥f道,“新泡上的那個大學生竟然過來跟我說結婚領證,沃槽,她當她是校花還是官二代?。恳蝗f手的貨色也敢跟我談領證。”
妹子猶豫了一下“呂少……”
呂洋繼續(xù)說道“連你都比不上的東西也妄想嫁給我,心里真是沒數?!?br/>
妹子內心暗暗的鄙視呂洋,自己都知道是皮包公司也不把關系撇清一點,蠢貨。知道一萬手還不提前說好花錢玩玩,腦殘。我一個出來賣的都知道這些事怎么做。
這時妹子換上了一副笑臉膩乎在呂洋身邊“別生氣嘛呂少,這不是說明你魅力大嘛。”
這種騙鬼的話就連妹子自己都沒指望有人信,呂洋居然信了,信了……
“那倒是,誰讓現(xiàn)在是看臉看錢的年代呢,我這么帥還這么有錢,沒辦法?!眳窝蟮靡獾恼f道。
“是啊是啊,呂少這么帥,家里還這么有錢,真讓人動心啊。”
妹子差點吐了,你顏值確實不錯,家庭條件也極好,就是這個腦子拉低了你的平均分,這么明顯的有人搞你你都看不出來,這錢收的一點都不燙手。
“那呂少你之前那個皮包公司還有機會弄回來么?”妹子好奇的問道。
“當然。”呂洋自信的說道,“明星嘛,隨便請兩個,然后找水軍洗一洗也就差不多了,到時候找我老子給搭把手上市,再招一批水軍洗一洗,這公司就可以脫手了?!?br/>
妹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么簡單啊?!?br/>
呂洋白了妹子一眼“簡單?這公司我運作了五年多才能運作上市的,換了別人,門都沒有。”
妹子嬌笑的湊了過來“那人家好好伺候呂少,到時候可要讓人家喝口湯啊。”
“既然這樣,再來一次?!?br/>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再來一次。
一二三……ok,完事收工,回家。
……
“你干的很好,這是剩下的錢。”涼冰聽完了錄音遞給對面的女人一張信用卡。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要往死里搞呂洋?”王芳收起信用卡滿是好奇。
作為農村來的,王芳一沒有學歷,二沒有技術,只會種地的她連打工的地方都沒有,萬幸姿色還不錯,靠著出賣還能糊口。
要不是這種意外的事情砸到她頭上,可能她干這一行干到死也攢不下錢,畢竟不保養(yǎng)就意味著提前退休,保養(yǎng)就意味著大量資金的砸入。
涼冰訂金給了2萬元,事成之后還有18萬,足夠讓她玩命了。
要知道她那個老家結婚的彩禮也僅僅需要2000塊,20萬意味著她可以回到她那個落后偏僻的小村子舒舒服服的過完后半輩子,還能找個好人家嫁了。
“因為他往死里得罪我們,有的人找死你是攔不住的?!睕霰馕渡铋L的看著王芳。
“我懂,火車票我已經買好了,馬上就走,我身上除了這張銀行卡就只有這一兜泡面,你要是不信可以送我到火車上?!蓖醴荚偃響B(tài),如果被涼冰誤會的話,以她的身份怕是不能善了。
“無所謂?!睕霰λκ郑澳愀嬖V他,我就當花20萬把他送進去了,你不告訴他,我狠狠的宰他一筆之后再把他送進去,錢這東西,我還真沒怎么在乎過?!?br/>
王芳后背冷汗直流,還好猶豫著要不要透露一下的時候呂洋這個傻缺埋汰了自己,不然涼冰這種不在乎錢的存在可是要順手報復一下自己呀。
“那我先走了,再見……哦,永別了。”
王芳拿著卡就走,走的越快越好,萬一,萬一涼冰改主意想封口了呢?電視劇上面可都是這么演的。
涼冰目送王芳離去的背影,手里把玩著那個存著錄音的u盤,嘴角微微上揚。
“呵呵,上市啊,想象的很美好。”
把手里的清水一飲而盡,涼冰收起面前的筆記本,踩著高跟鞋自信的離開咖啡館。
“裝什么成功白領?來咖啡館喝白水,還一喝就是一下午,呸。”
涼冰的背影踉蹌了一下,帶著殺人的目光回頭瞟了一眼。
一群服務員趕緊低頭認真的打掃衛(wèi)生,媽媽呀,好怕怕。
……
“這半個月不白忙活,有了這東西,潘多多買店欠下的貸款終于能還清了。”季唐滿足的說道。
“格局太小。”涼冰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知道成功人士怎么做么?那都是錢生錢,你見過那個大佬賺錢了第一反應是還銀行的貸款?”
季唐擺擺手“但是欠著饑荒總感覺不舒服。”
“這是因為你過早體驗了沒有依靠的感覺,很多孤兒拼命向上爬的動力都在這里,缺乏安全感。”彥一針見血的說道。
“無論社會如何變遷,世界如何變化,弱肉強食這個法則是永遠不會改變的,弱小者活該受欺負,你不會以為有妹子會喜歡懦弱的季唐吧?”藍染微微低頭,鏡片反射著冷酷的光芒。
季唐被藍染眼鏡反射的冷光弄得心慌慌,大佬你有話好好說,把眼鏡戴正好伐。
“房東,你怕個什么啊,你身后還有我們呢,一個呂洋,這種廢物東西也就是靠著父母?大不了你吐血給我們誰解封十分鐘,核平一個江浙不是問題?!焙@堑湫偷目礋狒[不嫌事大。
季唐心里一萬個臥槽,之前為了解封潘多拉十分之一的變化能力就簽訂了一屁股任務,你們核平江浙的能力我是不是下半輩子就賣給賈維斯了?那我寧可這口氣不出了。
“你放心,操盤這東西灰太狼大王是專業(yè)的,你就說要讓他欠多少外債吧,是還一輩子還是直接上天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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