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燃燒056

    她又羞澀，又期待。

    她好像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他那里起這么大的變化，看來他對她不是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熱情的吧。

    她是他的未婚妻，他可以要她，也應(yīng)該要她?；蛟S只要突破了這個，她就不想走了，他不想讓她含恨走，就只能用這個方法留她了吧。

    語言永遠(yuǎn)都是蒼白的，只有行動才能讓她感覺到熱情。

    他的大手從她頭發(fā)上抽走，轉(zhuǎn)而移到她的臀上，揉捏她。

    潘麗娜手環(huán)住他的腰，和他貼的更緊，她喜歡他這樣逗弄她，是她一直迫切渴望的。

    兩人在門口這樣擁吻撫摸了很久，羅辰才把她抱起來。

    “寶貝兒，我想要你。”他看著她的眼，征求她的意見。

    “嗯！”她甜蜜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把她抱回房間，放在她的粉色公主床上。她在家里，就是父母的小公主，今天要了她，他一定會娶她，細(xì)心呵護(hù)她一輩子。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都有些不好意思，潘麗娜的臉羞的通紅，躺在床上，不知所措。

    羅辰不敢有一絲的遲疑，生怕動作慢了一點(diǎn)兒，她會認(rèn)為他是不愿意，是在想著沈可佳。

    “這外套，要脫了吧？”他漲紅著臉，問她。

    “嗯！”她羞澀地點(diǎn)頭。

    羅辰便上前脫她的外套，動作不能太粗暴，也不可以太溫柔，那樣會顯得慢吞吞。

    解開她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線衫，很貼身的，把她玲瓏的曲線勾勒的非常清晰。

    黑色的線衫仔細(xì)看，還有一些鏤空，皮膚透過鏤空的地方散發(fā)出對男人的誘惑。

    他這樣火熱地看她，讓潘麗娜都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羅辰被這迷人的女性樣子迷住了，爬到她身上，緊緊摟住她玲瓏有致的身子。大手隔著她鏤空的線衫，找上她的高聳，揉捏起來。

    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這樣摸她，飽含著情欲，手像帶了電，所過之處，她都倍感酥麻……

    秦子安和沈可佳輕松地聊著天，吃完晚飯，她就催著他到醫(yī)院開藥輸液。

    “現(xiàn)在去太晚了，都快九點(diǎn)了，估計(jì)開不了藥了。再說我今天胃沒有不舒服，打不打針都不要緊?！?br/>
    “怎么不要緊？你是要當(dāng)爸爸的人，身體很重要。”她執(zhí)拗地說。

    “好，那就是要緊吧。我明天就去打，好不好？可別忘了我要留著體力罰你這個小混蛋呢，哈哈?！鄙蚩杉延仲p他一記白眼，還沒等她開口，他就說道：“老婆大人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是想說我沒正經(jīng)的吧？”

    沈可佳抿嘴笑了，他接著說：“我當(dāng)然是沒正經(jīng)的了，有正經(jīng)怎么讓你懷孕？我可是給你做了巨大的貢獻(xiàn)了，讓你這么貧瘠的土地都長出新芽了……啊……”

    某人被揪的痛叫，沈可佳卻伸出一根手指往嘴上一比。

    “噓！以后再揪你，可得忍著點(diǎn)兒別叫，嚇到我們的寶寶，你可負(fù)責(zé)不起哦?！?br/>
    “也是啊，要是叫的聲音太大了，嚇著寶寶可不好?！彼箛?yán)肅認(rèn)真，說的沈可佳當(dāng)真是無語。

    “你可以評為全世界最小心爸爸了，夸張！”

    “小心駛得萬年船。對了，我剛做飯時給我認(rèn)識的一個婦產(chǎn)科主任打過電話了，她這兩天下鄉(xiāng)可能要兩三天才能回來。本來我是想帶你隨便去檢查一下的，還是覺得等她回來，咱也不差那兩天，你說是嗎？”他商量的語氣問。

    “你還認(rèn)識婦產(chǎn)科主任？你是到她那兒看什么去了？”她捂著嘴笑。

    “去去去，我看什么婦產(chǎn)科?！?br/>
    “陪誰去的？老實(shí)交代，你到底還有多少前科？”

    “老婆大人，這個真不是前科。就是以前我們酒店一個小姐，懷孕了，自己還不知道結(jié)果有一天走臺時宮外孕流產(chǎn)，我奉命帶她去醫(yī)院的。她當(dāng)時情況很危險，就是那位婦產(chǎn)科主任給救過來的。小姐們有時也需要打胎，我覺得認(rèn)識認(rèn)識沒壞處，就想辦法把她搞定了。怎么樣，交代的夠清楚了吧？還前科呢，我還沒追究你的前科！”

    “我有什么前科？”沈可佳理直氣壯地問。

    “你自己說呢？”他故意擺著一張臭臉問她。

    “我說什么，我好的很，你就找不出我這么本分的人了?！?br/>
    “是啊，真夠本分的了，跟什么市長公子過夜一次，深夜喝酒一次。這還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還指不定有多少呢。”他酸溜溜地說。

    “哎！你還真說對了，其實(shí)本分只是我的表象，瘋狂才是我的本質(zhì)。我欠下的風(fēng)流債，那叫一個多呀，我上過的床……”他竟然在瞪她，害她把夸張的話給吞了回去。

    “不許你胡說八道，要是我寶寶是兒子還不要緊，萬一是個女兒，別給我教壞了。”

    “我是不會教壞了，要是女兒我就能保證像我樣樣好，是兒子我才怕你給我教壞了呢。動不動就橫眉豎眼的，還用拳頭說話。我看你就應(yīng)該去給我買一箱疤痕靈，把你那些打架打出來的光榮傷疤都給我消了?！?br/>
    “可佳寶貝兒，你說的還真是個非常嚴(yán)肅的問題呢。你說，那些疤痕靈到底有用沒用，我真應(yīng)該去多買些來啊。怕到時候?qū)殞氁姷轿乙簧淼膫ε卵??！?br/>
    沈可佳不得不又翻了個白眼，哀嚎一聲。

    “我的媽呀，秦子安同學(xué)你到底是要不要這么認(rèn)真?。磕悴焕?，我累！求你了，別說什么都當(dāng)真，緊張過度了。”

    “寧愿緊張過度，絕對不能忽略細(xì)節(jié)。你不知道，細(xì)節(jié)決定成敗嗎？”他還振振有詞。

    “好，你在這里慢慢細(xì)，本宮就寢去了?！贝蛄藗€哈欠，沈可佳站起身。

    在秦子安看來，她的哈欠打的都特別讓他高興。

    “寶貝兒，你打哈欠了！”他愉快地說。

    沈可佳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喃喃地說：“沒發(fā)燒??！這孩子怎么就這么不對勁了呢?！?br/>
    抓住她的小手，他眉開眼笑的。

    “我才沒發(fā)燒呢。你打哈欠的時候少，平時很精力充沛。我看你這是懷孕的癥狀，我寶貝兒在你肚子里面瞎折騰呢?！?br/>
    “折騰你個大頭鬼，才多大就知道折騰?！?br/>
    “折騰著長大呢，多大都會。你現(xiàn)在開始要特別注意言行啊，大頭鬼之類的，少說，別嚇壞我孩子?！鄙焓滞亲由厦嗣?。

    “寶貝兒，別怕，爸爸永遠(yuǎn)保護(hù)你?！?br/>
    沈可佳心里一陣暖，她也希望她的孩子有個好爸爸去保護(hù)。

    在她的印象中，就沒有得到過父親的庇護(hù)?，F(xiàn)在她長大了，好像慢慢也看開了，還記得多年前的家，總是那樣冰冷。

    爸爸愛賭錢，母親愛嘮叨，她總想管他，他卻總不愿意讓她管。

    吵起架來不遺余力，她還記得一個臘月天，因?yàn)閾?dān)心父親砍母親，她手中拿著一把菜刀光著腳丫子在冬夜里站了將近一夜。

    她從前最怕回家，永遠(yuǎn)都有爭吵聲，最怕最怕的就是過年。

    每到過年，父親就會逼著目前拿錢去賭，不給，就喝酒掀桌子打人。

    學(xué)費(fèi)永遠(yuǎn)都是頭疼的事，一拖再拖，直到再不交，老師說不能來上學(xué)為止。

    她多希望自己有個有責(zé)任心的父親，像別的孩子父親那樣，不用她來擔(dān)心生活中的任何問題。

    秦子安的保護(hù)欲很強(qiáng)，比楊朋義強(qiáng)多了。如果是和楊朋義在一起，將來保護(hù)孩子的重任或許主要是落在她頭上了。她從沒想過那么深遠(yuǎn)的事，因?yàn)樗傄詾楦赣H之所以那樣沒責(zé)任心，是因?yàn)樗粣勰赣H。她想，夫妻之間愛情最重要，就是這個原因讓她曾經(jīng)很珍惜楊朋義的感情。

    也許是歪打正著吧，倒讓她找到了個更好的丈夫。

    “寶貝兒，你發(fā)什么呆呢？”秦子安問。

    “沒什么。”她淡淡地說。

    “說，在想什么都要告訴我，不能有負(fù)面情緒，不要有心事不說憋在心里。”

    “真沒什么。”

    “再不說我要生氣了?！?br/>
    “哎呀，就是在想，你會是個很合格的父親，比我父親肯定更合格?！北凰频臎]法兒，她只有說了。

    “爸怎么不合格了？我看很好啊，對你也很喜愛，整天有說有笑的?！彼行┢婀帧?br/>
    “那是現(xiàn)在。算了，還是別說了。”她不想他對自己父親的印象變差，畢竟都是以前的事了。

    “怎么不說呢？我什么都和你說了，走，我們躺床上去好好說?！?br/>
    他摟著她的腰，回了臥室，幫她鋪好床，讓她坐上去。

    “我給你拖鞋，你盡量別彎腰，別壓到肚子?！彼?xì)心地說，給她脫了鞋。

    安頓好他，自己也脫了鞋上了床和她并排躺著。

    “說吧，我想聽。我想了解你多一些，真的，我真恨不得早就認(rèn)識你了?！?br/>
    “還是……”

    “說，一定要說給我聽。你是不是擔(dān)心說了，我會對爸媽他們不好??？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他們好的，都是過去的事。我關(guān)心的是你怎么樣過的童年，我要了解你。以前知道一點(diǎn)你小時候的事，還是楊朋義告訴我的。難道你愿意跟他說，都不愿意跟我說嗎？看來在你心里，我還是沒有他重要啊，他才是你的知心人?！鼻刈影碴庩柟謿獾卣f。

    “說什么呢？我要是不在乎你，干嘛要和你結(jié)婚？再這樣說，我還真什么都不和你說了呢。”沈可佳虎著一張臉，還沒等他哄，又笑了一下。

    “看你這么可憐，我就跟你講一講我小時候的事?！?br/>
    “好！”他把手枕在頭下，做好聆聽的準(zhǔn)備。

    “那么認(rèn)真干什么？其實(shí)也沒什么啦，就是一個普通農(nóng)村姑娘的故事?！?br/>
    “對別人來說，也許你是個普通的農(nóng)村姑娘，可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獨(dú)一無二的小公主?！鼻刈影舱f，本來是甜的發(fā)膩的肉麻的話，竟被他說的那么真誠。

    “希望永遠(yuǎn)都能是你的公主，那我以前受的磨難也就沒白受了。”她很感動，眼圈兒有點(diǎn)紅，隨即笑了笑，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不過我也沒受什么苦，跟你比起來，實(shí)在不算什么了。”

    “傻丫頭，你還在懷疑我對你的真心嗎？你永遠(yuǎn)都是我的公主，永遠(yuǎn)的，只要我有口氣在，就會保護(hù)好你保護(hù)好孩子?！?br/>
    他看起來決不是在說假話，沈可佳也相信他的真心。可是骨子里，她卻是個悲觀的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可以那樣幸福。

    永遠(yuǎn)？世界上真會有永遠(yuǎn)這回事嗎？昨日的承諾也許明天就會改變，男人可以說永遠(yuǎn)愛你，也可以說永遠(yuǎn)愛別人。

    不過選擇了，她就寧愿相信，再相信一次。

    “謝謝你，秦子安！”

    “傻丫頭！”他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寵溺地說。

    “說吧，我聽著呢?！?br/>
    “其實(shí)也沒什么，沒錢讀書，沒有保護(hù)受欺負(fù)之類的，沒什么新鮮的?！彼裏o所謂地說。

    “我要聽細(xì)節(jié)?！彼棺h道，眉皺緊了，她再這樣推脫，他真要以為是他沒有資格聽她的事了。

    “因?yàn)闆]錢讀書，我自殺過?！彼齾s忽然說，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波瀾，他想內(nèi)心里她不會像表面這么無所謂。原來只知道眉姐是個特別敏感的，沒想到活潑開朗的沈可佳還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

    “什么時候的事？”

    “高中！是不是我很沒有出息？我自殺，不是怕了生活的磨難，而是覺得父母太冷漠。他們現(xiàn)在很好，很關(guān)心我。其實(shí)以前也很關(guān)心我，或許是我那時還太敏感了，也體會不到父母的心情吧。高二開學(xué)時，因?yàn)橐粚W(xué)費(fèi)，春節(jié)時我就開始和我爸媽提。我爸那年賭輸了，家里沒有現(xiàn)金。他說讓我媽去借，理由是我媽跟村里的人以及所有親戚朋友都說過不能借給他錢。我媽不肯去借，她說她不是一家之主，家里有男人，怎么就能輪到她出頭呢？”

    說到這里，沈可佳好像陷入了遙遠(yuǎn)的回憶。

    春節(jié)，本來就在爭吵中度過，別人家的女孩子都?xì)g天喜地地過春節(jié)，十八歲的她卻是心如死灰。

    唯一的希望就是早點(diǎn)開學(xué)，早點(diǎn)離開爭吵的家。

    即將開學(xué)了，每次她提起學(xué)費(fèi)的事，父母都像扔皮球似的，把這個問題丟給對方。

    她總以為會像以往一樣，到了最后關(guān)頭，他們會把錢借到。

    開學(xué)的前一晚吃晚飯時，她問爸媽，借到了錢沒有。

    爸說：“我是沒去借，這事兒得讓你媽去辦，她是咱們家掌柜的?！?br/>
    媽說：“我上哪兒借去？你才是咱們家的掌柜的。”

    爸又說：“每次出了錢都你管，借錢你就不管，還有這樣辦事的？要不是你跟親戚到處說我的壞話，我能辦不了事嗎？你去借！”

    媽也不服氣：“我為什么要四處說你壞話，我是吃飽了撐的嗎？還不是你賭錢賭輸了，四處借賬，還都還不完，我愿意這樣干？”

    他們的爭吵內(nèi)容千篇一律，每次都是這些話，沈可佳都快背下來了。

    “你們別吵了，行嗎？我不讀了，總行吧？”沈可佳說，父母這才不爭了，但是誰都沒有說一句她學(xué)習(xí)那么好，不讀可惜了之類的話。

    沈可佳心里冰涼的，感覺人生一點(diǎn)意思都沒有。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可以不管你的前途，這人間還有什么溫暖可言呢？

    心情雖然不好，也還想著第二天無論如何都要去學(xué)校，想辦法向老師和同學(xué)去借一些湊湊看。

    吃完晚飯沒多久，父親出去了，她重新燃起了希望，以為他是給自己借錢去了。

    沒想到，不一會兒家里就吵吵鬧鬧地來了很多人。原來父親不是去借錢，而是去找人回家賭錢。

    一張土炕幾乎被人坐滿了，她看見父親很高興，母親甚至也湊在一邊看熱鬧，臉上掛著笑。

    賭錢賭的熱火朝天的，不時聽到父母的歡笑聲。沈可佳在那一刻，感覺自己的前途是那樣微不足道，自己在他們心里也是那樣渺小。

    錢沒借到，如果他們還能嘗試著去借，她也沒有怨言。可他們就把她扔在那兒，對這件事聽之任之了。

    一股讓他們好看的倔強(qiáng)，還有對這世界厭惡的情緒控制住了她，一瞬間產(chǎn)生了輕生的念頭。

    她想到了一個土方法，聽說有兩樣?xùn)|西是反沖的，吃了能要人的命，有個小孩兒就因?yàn)檎`食死了。

    家里正好有那兩樣?xùn)|西，她先寫了一封遺書，借著備好那兩樣?xùn)|西，準(zhǔn)備吃下去。

    看了一眼父母，真希望他們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異常，好像那樣還能對人間有所留戀。

    可惜，他們依然在笑著，對她在干什么，沒有關(guān)注。絕望中，她把能要她命的東西吃下去。

    “后來呢？他們把你搶救過來了？”秦子安緊張地問。明知道她現(xiàn)在就平平安安地在他面前，他還是為她當(dāng)年的行為捏一把汗。

    “搶救？沒有。我記得吃下去以后，肚子一陣疼，是那種悶悶的疼。接下來，我就覺得世界離我越來越遠(yuǎn)，他們的聲音也越來越遠(yuǎn)。我不怕疼，閉著眼睛，流著眼淚，也不知道當(dāng)時是昏過去了，還是睡著了。反正第二天早上我醒的時候，他們因?yàn)閹缀跬媪艘灰沟呐?，都在睡覺。我看到第一縷光的時候，還以為是來自地獄的光呢。當(dāng)我看見他們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土方法對我沒用。也不是完全沒用，剛好那天我來了大姨媽，血是紫黑色的。我想我還是中毒了吧，只是藥力不夠。要不是剛好來那個，我還真不知道有沒有機(jī)會見到你呢。”

    “傻丫頭，你受苦了?！彼f著，把她摟在懷里，見她的小臉上已經(jīng)全是眼淚了，忙溫柔地幫她擦拭。

    “沒什么，跟你的九死一生比，這不算什么了。”她淡笑，都過去了。

    “后來呢，爸媽知道你自殺的事了嗎？”

    “知道了！”

    “他們后悔死了吧？”

    “可能后悔了，不過我沒看出來到了后悔死了的程度。”

    “那你后來怎么讀書的？”

    “當(dāng)天我要走的時候，我大伯來了，他問我不是要上學(xué)嗎？怎么還沒去，我就說我沒錢去了。大伯嘆了一口氣，走了，沒多久，他就拿了一千塊錢來，讓我去讀書。我很感謝我大伯，他幫我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后有機(jī)會我一定要好好回報(bào)他。”

    “好，等寶寶大一點(diǎn)兒，我陪你回去看他，他真?zhèn)ゴ蟆２皇撬械挠H戚都能這么偉大的，我們應(yīng)該額外感激?！鼻刈影舱f，想想自己的舅舅舅母，心冰涼。

    看來，他們都是不幸的小孩兒。

    “是啊，幫過我的人還好多呢。我的幾個姑媽，我姨媽，他們都借錢給我讀書來著。還有我的老師，要不是他們，我就一輩子在家里種田了?！?br/>
    “你列個名單，我和你回老家時，我們一一登門拜謝，我一定會備上重禮答謝他們。對了，你還說你小時候受欺負(fù)了？”

    “嗯，受欺負(fù)了，我們家窮嘛，我長的又小。不過還好我學(xué)習(xí)好，他們欺負(fù)我，就是語言攻擊，打我的時候很少?！?br/>
    “你也列個名單，欺負(fù)過你，我回去時候都給你揍一頓出氣?！彼麗汉莺莸卣f。

    “什么呀，就一群小丫頭，成立幫派。因?yàn)槲覍W(xué)習(xí)好，兩派都想拉攏我，我不肯她們就來我家里破壞。我洗衣服，她們就把水給我踢翻，我去放豬，就把豬給我趕跑。都是惡作劇，打什么打，你還能對女人下手啊？”

    “原來是這樣啊，哈哈，看來我的可佳小豬還是個香餑餑呢?！彼俸俚匦?，不想讓她總說傷心事了。

    “當(dāng)然是香餑餑了。”

    “哪兒香，我聞聞！”他湊過來，往她小臉上嗅。

    然后又聞她的脖子，聞她的胸脯。

    “哎呀，還真是香呢，害的我都想吃了。”

    “你可別亂來，不怕壓著寶寶了？”她笑道，推他。

    “你別亂動，別推我。我不會壓著寶寶的，讓我親親吧，我就親一下。”他涎著臉說。

    “不準(zhǔn)！”

    “就親，我的東西為什么不可以親啊。”霸道地說完，在她小臉上親吻了一下，而后又親她雪白的脖頸。

    最后，更過分的是，親吻上了她的香餑餑。

    把她的衣服剝開，鉆進(jìn)去，吃了好一會兒，她不滿極了。

    “別這樣，討厭，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