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天孫黎晰看來,這個世上,天界、靈界為正派;妖界、暗界為邪派。
要問他人界,他絕對會說:“人界?力量最薄弱,心理最強(qiáng)大,亦正亦邪,亦善亦惡,最難把握了!”
這話聽起來是很有道理的。
但是當(dāng)天君了他這一番話后,二話不說就將黎晰擰到了天界的雷霆臺,并請了天雷神君,助他渡劫。
天君一聲吩咐,天雷神君就是十個膽子也不敢有失了水準(zhǔn),一個雷霆打下來,亮紅了天界的半邊天空。
黎晰哀嚎一聲,白嫩嫩的身子開始滋滋的冒煙。
看天君還未走遠(yuǎn),黎晰趴在雷霆臺邊緣打滾,道:“天君爺爺,五字真言晰兒領(lǐng)悟了,這劫還是免了罷!”
他的天君爺爺負(fù)手而立,道一聲:“這四十九天的劫,你且就認(rèn)了吧。等過完這一關(guān),后面還有更大的一劫候著,身為天孫,怎能沒有這般覺悟!”
說完,天君狠心準(zhǔn)備離去,卻一眼瞧見偷偷跑來觀望的二皇子南炳清君,一顆心頓時放到了肚子里。
天君對未來得及發(fā)聲的南炳清君說到:“南炳,黎晰這次的劫數(shù),就全權(quán)交給你監(jiān)控了,要記得隨時向本天君匯報情況。”
這次說完,天君是真真正正地?fù)]袖而去了。
黎晰在里邊嗷嗷叫到:“二叔……救命……”
南炳清君跑到雷霆臺前,幸災(zāi)樂禍:“天雷神君,這悟劫可是天界儲君最為重要的劫數(shù),你可千萬不能對著小子放水啊!”說完又悠悠坐到雷霆臺前,翹起二郎腿,對黎晰道:“黎晰啊黎晰,天理報應(yīng),還記得二叔前兩天被你偷去泡了天池的那副潑墨山水畫么?”
天界之上,黎晰和他這位二叔平日里就像前世的冤家,互相不讓對方好過。而此時,黎晰在這里渡劫,南炳清君在一旁監(jiān)工,正是所謂的親者痛仇者快。
南炳坐在雷霆臺邊數(shù)落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將黎晰小時候尿了他一身騷氣的事都給抖出來了。
黎晰這邊顧著天劫,到了最后關(guān)頭,像一頭烤熟了的小乳豬一樣趴在雷霆臺上,忽聽得他二叔一聲“時間到”,頓時滿心歡喜。正準(zhǔn)備爬起來,頭頂突然又降下一道雷霆閃,黎晰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覺得自己輕飄飄的,似乎是飄起來了。
然后就聽到南炳清君“哎呀”了一聲,直到:“壞了壞了,焦了!這可如何是好?”
天君在此刻恰好趕來,笑容滿面:“晰兒啊,七七四十九天過去了,被烤熟了沒有???”
南炳清君苦著一張臉:“父君,他就是被烤熟了的……”
天界之孫渡哥劫毀了肉身,這成了九千年來天界發(fā)生的唯一一件大事。
天君手疾眼快的收了黎晰的魂魄,招來了眾仙家,商量著修復(fù)黎晰肉身的事。
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是——要修復(fù)肉身,還得找到靈界之寶,澆花鏡。
但是通往靈界的四渡橋早在九千年前一場天靈大戰(zhàn)中被毀,這尋寶一事,還得另辟他徑。
在這之前,還必須先替黎晰找一具好用的肉身。
這個任務(wù)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間接造成此結(jié)果的南炳清君和天雷神君身上。
兩個人下到凡間去了半盞茶的功夫,托上來一方白凈凈的毛狀物。
天君伸出手去撥了撥,看不出表情地道:“小白鼠?”
南炳清君自信滿滿,道:“回稟天君,兒臣在人界尋覓良久,才在一家生物實(shí)驗研究中心找到這一只玲瓏小白鼠的尸身,因覺得此物純凈別致,與小天孫倒有一番因緣,便將它帶了回來,暫且借小天孫一用?!?br/>
天君不愧為天君,眾生皆平等的悟劫渡得異常大方,只沉吟了一會兒便點(diǎn)了頭,道:“也罷,這小白鼠身上倒有一股純凈之氣,與晰兒還有幾分相似,如此也讓晰兒少受些排異之苦?!?br/>
說完,欣然將黎晰魂魄注入到小白鼠體內(nèi),見小白鼠緩緩睜眼,笑嘻嘻道:“晰兒呀,在找到方法修復(fù)白龍肉身之前,就先用著這副老鼠肉身吧!”
黎晰茫茫然不知所云。
天君又沉吟了一會兒,再道:“你現(xiàn)在**凡胎,頂多只能算一只修仙未遂的白鼠,天界怕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放眼往往木樁子一樣林立的眾仙君,天君做了一個決定:“三日之后,送天孫下凡歷劫,待他功成圓滿之日,就是他繼任天君之位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