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瀾為紀青靈請來了許多御醫(yī)診治,可是他們都說查不出任何病因,側妃這突然白頭的毛病應當是她自己心理的原因。
“難道你們就沒有任何法子嗎?”
南宮瀾看著床上呆愣愣地紀青靈心里也頗有些不是滋味,就算是再怎么互相利用也不會一絲感情都沒有。她如今變成這個樣子,南宮瀾竟也有一些不忍心。
“太子,側妃娘娘臉上的這些傷老臣能治??墒沁@心里的病非單純的外物所能醫(yī)治的,請恕老臣也無能為力?!?br/>
御醫(yī)也沒有法子,他們也很奇怪究竟是遇到什么樣的事情才能將她自己逼成現(xiàn)在這樣子。
現(xiàn)在的紀青靈別人一碰她,她就會十分恐慌,忍不住的高聲尖叫著。
就好像她曾遇到過什么恐怖的事情。
南宮瀾站在離床邊不遠處的地方:“你臉上的傷是從何而來的,把你逼成這樣的人是她嗎?”
南宮瀾大概心里有數(shù)了,除了她,不會是別人的。
睿王府。
白染晴和紀青雪興奮的說著:“雪姐姐你聽到最近京都的流言沒有?”
紀青雪悠閑地侍弄著藥草:“什么流言?”
白染晴神秘兮兮的說:“雪姐姐聽說紀青靈那個女人瘋了?!?br/>
紀青雪的雙手微微一頓,然后十分平靜的回答了一聲:“哦。”
“哦?雪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不然怎么反應這么平靜啊。”白染晴還打算看看她驚訝的樣子呢。
紀青靈為什么會瘋紀青雪也猜到了,不過她心里一點也不覺得愧疚,這些都是她自找的。
云兒過來對紀青雪說道:“阿姐,太子來了?!?br/>
紀青雪眼神微微一凝,南宮瀾?他竟然也會踏足這睿王府,還當真是稀客啊。
“請他在大廳里候著吧,我隨后就到?!奔o青雪淡淡地說道。
白染晴卻覺得他現(xiàn)在來得十分蹊蹺:“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南宮瀾突然來準沒有什么好事,雪姐姐你可得當心一點?!?br/>
紀青雪揚眉,恐怕要當心的是南宮瀾他自己吧。
紀青雪在前廳里見了南宮瀾,她坐在主位上此刻頗有王妃的架勢,她清冷地開口:“不知道太子今日來我睿王府所為何事?”
南宮瀾臉上浮現(xiàn)猶豫的神色,他不知道該不該問她,說來可笑,等他真正見到了紀青雪卻把在來的路上想好的話都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有話就直說,不必如此吞吞吐吐的?!奔o青雪表情冷淡,不辨喜怒。
半晌,南宮瀾終于將心中的話問出了口:“青靈的事情跟你有關?”
“是?!奔o青雪沒有想過要隱瞞什么,既然他問自己就說了。
南宮瀾想過紀青雪也許會抵死不認,百般推諉,他設想過很多的情境,卻沒有想到紀青雪居然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口承認了這件事情。
“你為什么……你原本可以不說的,反正就算憑南宮炎的能力這樣的事情絕對壓得下去。”
紀青冷笑:“我做事向來坦蕩,既然是我做的何必推諉抵賴?所以你今日登門是來找我算賬的?”
南宮瀾不知道,他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你那日不是答應我會放過她嗎?”南宮瀾不明白紀青雪又為何出爾反爾。
“那她現(xiàn)在死了嗎?”紀青雪反問。
南宮瀾沒料到紀青雪有此一問:“你當日的確只是承諾會饒她一命,可是她現(xiàn)在的樣子跟死了又有什么區(qū)別?”
“哼,我一次又一次的放過她換來的卻是她一再的傷害我身邊的人,這次還敢綁架云兒,你說她該不該死?”
紀青雪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南宮瀾,此刻她就宛如地獄修羅,有俾睨天下之勢。
“綁架?這……這不可能。”
紀青雪冷笑起來:“我跟你說這件事不是要得到你的信任。既然她已經(jīng)瘋了,那我就希望她一瘋到底。要是哪一天她又清醒過來再做什么傷害我身邊人的事情,我不介意讓她再瘋一次?!?br/>
紀青雪的狠辣已經(jīng)遠比男子都厲害,南宮瀾知道今日這一趟是白跑了,不過起碼印證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今天是我打擾了,告辭?!?br/>
南宮瀾走后紀青雪的神色冰冷,紀青靈你是真的瘋了,還是另有隱情?
四海別館。
對于紀青靈瘋了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司驚蟄嗑著瓜子問:“大哥你覺得這事情是誰做的?”
司見舟垂首視線一直停留在手里的書上:“你想說什么?”
“我覺得這事情肯定跟紀青雪那個女人脫不了關系?!?br/>
嘖嘖嘖,一出手就直接把人給弄瘋了,這個紀青雪果真是個狠角色。
“驚蟄早就告訴過你有些事情放在肚子里就是了,不必宣之于口。”
要知道禍從口出。老是這么口無遮攔,哪天惹了禍事都還不知道。
司驚蟄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大哥真是隨時隨地都沒有忘了教訓他啊。
“驚蟄前幾日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樣了?”司見舟淡淡詢問道。
前幾日司見舟將尋找若兮的事情交給了司驚蟄,也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消息。
“大哥這里是京都不是齊國,就算讓隨行的侍衛(wèi)出去尋找也沒有這么快啊?!?br/>
司驚蟄滿眼無奈,他隨后又突然問道:“大哥這個若兮又是誰?。克遣皇呛蜆焚夤媚镉惺裁搓P系啊?”
不八卦自己大哥的不是好弟弟。
司見舟偏頭睨了他一眼:“就你話多?!?br/>
司驚蟄撇嘴:“大哥哪有你這樣的,使喚人也就算了還不告訴我原因,但如果是為了未來的大嫂做事,小弟我一定會很心甘情愿的。”
司見舟抓起桌子的茶杯便朝司驚蟄扔了過去,幸好司驚蟄反應夠快接下了茶杯,而且茶杯中的水一滴也沒有漏出來。
盡管如此,也震得他整條手臂發(fā)麻。
“我說大哥你這究竟是算惱羞成怒了,還是想殺人滅口???”
司見舟一記眼刀剜了過去:“還敢胡說,你最近皮癢了是不是?”
司驚蟄雙手抱拳,十分鄭重的回答:“回大哥的話我最近天天洗澡,身上一點都不癢?!?nbsp; 回答司驚蟄的是迎面飛來的一本書和司見舟渾厚有力的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