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田盼盼不出聲,還很委屈的樣子,駱七更加著急:“你倒是說話呀?!?br/>
田盼盼咬著唇,終是皺眉說道:“我這次能來看你,是因為,因為我陪了他一個晚上。”
駱七:“……”
駱七的心臟突然一陣絞痛,她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
田盼盼本來都不敢看她,好久沒聽到聲音,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趕緊問道:“七七你沒事吧?”
駱七回過氣來,連忙道:“我沒事,還是上次小產(chǎn)沒有完全恢復(fù)。只是,是我連累了你?!?br/>
田盼盼后面還想說什么,時間已經(jīng)到了。
而駱七,卻有些落荒而逃。
漆黑的屋子里,有人交給霍容一支錄音筆,內(nèi)容就是駱七跟田盼盼的談話內(nèi)容。
等到聽完,發(fā)現(xiàn)下屬沒走:“還有事?”
那人畢恭畢敬地回:“自從田小姐去看了駱小姐之后,駱小姐就恢復(fù)了用冷水洗澡,單獨(dú)給她的那份伙食她都給了別人?!?br/>
“行,我知道了?!被羧菔疽庀聦匐x開,在下屬轉(zhuǎn)身時,他又叫住了他,交待道,“既然她不領(lǐng)情,那就撤了給她的那份特例。”
小產(chǎn)后還沒到一個月,再次用冷水洗澡,駱七渾身的骨頭都疼,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意志力的原因,還是因為之前已經(jīng)習(xí)慣了用冷水洗澡,這比她剛進(jìn)來的時候已經(jīng)好太多了。
她的特別待遇被撤了后,不知道情況的人自是對她又恢復(fù)了之前的樣子,覺得她失了寵,又是各種欺負(fù),但都沒得到什么好處,一是她變得過于清冷,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看著你的時候,像是一把刀子插到了你的心里。
加之,與她同一牢房的那幾個人居然會不動聲色地幫她。
雖說老大的位置已經(jīng)換了,但駱七并沒有以德報怨,倒是那幾個是由衷地佩服她,尤其是原來的老大潘姐。
“潘姐,我怎么覺著這個駱七有點不正常,一定是豪門里失寵的女人。”有人還是有點為潘姐打抱不平。
潘姐冷了她一眼,低聲道:“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殺,她的心計與心狠不是我們能比的?!?br/>
話音剛落,駱七的眼神就射了過來,森寒地讓人心顫。
牢里的日子不好過,有的時候為了點吃的,她們可以做任何事,不為別的,只為能活著出去。
沒有了倚仗的駱七也是一樣。
待了一段日子后,她逐漸掌握了這里的規(guī)則,混得倒是風(fēng)生水起。
“小姐姐,能給我點吃的么,讓我做什么都行?!?br/>
這天,新進(jìn)來的一個小伙子實在熬不住了,找到了駱七。
駱七難得偷了點時間,靠在墻根那里曬太陽,最近膝蓋疼得緊,估計是沖涼水沖的,所以也想給膝蓋曬曬,就把褲腳擼到了上面,小腿是細(xì)長的,看著還是有肉的。
小伙子不知道是被陽光晃到了眼,還是那白花花地腿。
“為什么找我呢?”駱七問他。
小伙子低下了頭,然后又抬起頭,像是鼓足了勇氣:“因為我喜歡你?!?br/>
駱七抬了抬眼,勾唇:“說說吧,你會什么?”
小伙子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駱七又問:“你會讓女人開心嗎?”
纖長的手指捏住了小伙子的下巴,她壓低了聲音:“你會讓我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