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好運,你小子就不能開心點,整天苦瓜著臉,給誰看?”康哥啃著肉串,押了一口啤酒說道。
張好運想到了遠方,不知生死的胡爺爺和小洛,心里正難受,哪里開心的起來。
三四天來,康哥帶著張好運,出入高檔賓館酒店,嘗盡地方風味特色美食,一旦口袋里沒了錢,康哥就會用他那張好像永遠刷不完的銀行卡,隨便出入一家銀行或取款機,立刻便又是資本充足。
眼看玩遍了整座城市,張好運還是那樣半死不活的樣子,即便樂觀如康哥,也很是無奈。
“你整天低頭看著地面,就沒發(fā)現(xiàn)周圍風景很好看?”
“不覺得,心里有事,我心靜不下來!哪里看的下去?”
“唉!看來老夫非要指點你一番了!”康哥少有的嚴肅說道。
“你能否看出站那邊的一男一女,有什么與眾不同?”
張好運迷茫著眼睛看了看路邊一對交談中的男女,“很正常??!沒什么不同?!?br/>
康哥單指用力對著張好運眉心猛地一點,突然發(fā)力,點的張好運差點摔倒,回過神來,只覺得眉心疼痛非常,仿佛那一塊的皮膚被撕裂了一樣,疼的淚水都差點流下來。
“你干什么,好疼的!”
康哥依舊笑的沒心沒肺,“你現(xiàn)在再看看那兩人有什么不同?!?br/>
張好運雖然不爽,但還是好奇向剛才的方向看去,乍一看那一男一女就是那樣簡單的說著話,光線朦朧下,好似二人又拉出了長長的影子,兩人各自的影子,卻似妖魔形象,各持刀叉,做yu砍伐下去的樣子,甚是恐怖。
張好運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二人還是原先那番景象,好似自己是看花了眼,只是閉上眼時,思維電光火石,朦朧間,那二人身后的鬼影,又清晰起來。
“你做了什么?為什么我能看到些奇怪的東西?”張好運摸著眉毛中間奇怪的問道。
“沒干什么,只是想點醒你,你平日里,聽見的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實,這大千世界,微妙的很啊!好玩的緊呢!”
康哥故作神秘的又道:“你想不想知道剛才那二人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張好運成功地被他逗起了興趣。
“那邊小公園里有條長椅,你跟我過來,帶你見些好玩的玩意?!?br/>
二人來到路邊公園長椅上坐下,康哥讓張好運閉上眼睛。
“這次算是我給你引路,破例出手一次,師祖老人家特意吩咐了,讓我能不用功法最好不用,以后最多也就你自己摸索去吧!”
康哥又是對張好運眉心一摁,這次力道卻是輕柔了不少,而張好運,則感覺身體一陣脫力,精神極度困乏下來,恍惚中進入了睡夢。
夢里黃花如雨,落茵繽紛,溪流盤曲著巨石,環(huán)境優(yōu)美之極,溪邊走來一對男女,卻是剛才張好運路邊看見的那一對。
二人來到溪邊一番山盟海誓,情意綿綿,卻對近若咫尺的張好運視而不見,仿佛空氣。
不等張好運奇怪發(fā)問,場景連連變換,忽而二人相扶走近婚姻殿堂,忽而寶貝女兒出世,二人相擁,喜極而涕,再后來,男子有了外遇,開始夜不歸宿,女人明明知道,卻私下里謀丈夫財富,紅杏出墻。
明明各自心里都明白,卻只是為了些利益,終日虛情假意,勾心斗角。
看到這里,思緒如漩渦,再次將張好運帶入更深邃的精神長河,時光飛速奔跑,如流星墜地,又如白駒過隙,終于定格在了一個奇怪的夜晚,一張大網(wǎng)上的蜘蛛,與天空中的飛蛾隔空相望,風沙吹過,二者皆化作灰燼。
張好運猛地一個激靈,從長椅上驚起:“我這是怎么了?”
康哥哈哈大笑:“一夢幾千秋,今夕是何年?前世今緣,你可看清?”
“我剛才看到的,都是真的?”
“真亦假來假亦真,人生如夢,夢如人生!”康哥背負雙手,夕陽下拖出長長的身影,一時間高深莫測起來。
而后幾日,張好運才知道,這個貌似游戲人生的紈绔子弟,卻是世間奇人,于是一直纏著康哥,讓他教授自己那一夢千年的絕技。
“我現(xiàn)在總算認識你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纏人,罷罷罷,如此高深絕技,我便是教授你方法,你也不一定能學會??!”
“康大人你便教教我吧!您老人家得道高深,只要您愿意,肯定能教會我的!”張好運連稱呼都改了。
“哎,想睡個回籠覺都不成,你記好了這幾句口訣,心中默想掛念之人,若是可以以夢入世,便是成功了,若是不行,那便是你資質(zhì)不夠,可不準再來煩我了哈!”
賴床的康哥隨意念出幾句口訣,讓張好運口中默念,打發(fā)他一旁試驗功法去了,自己蒙上被子,又呼呼大睡起來。
張好運目前心中最掛念的,自然是小洛和她爺爺,回到自己床上,盤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詞,集中精神,心無旁騖起來。
不多會,福至心靈,張好運又感受到了那種與天地結(jié)合的感覺,天心即我心,所謂人人舉頭三尺有神明,而此刻,張好運感受到了天地間的精神力量,帶著他飛回了莽牛村。
一切如舊,小洛清秀的面龐,依舊是那樣美麗純真,胡爺爺和往常一樣,坐在大院中,手中干著農(nóng)活,慈祥地看著院中翩翩起舞的小洛。
時光流逝,小洛穿上了婚紗,嫁給了鄰村的李大力,二人成婚生子,兩家商議好,第一胎姓李,第二胎姓胡,之后的生活愈加幸福美滿,胡爺爺最終壽終正寢,子孫滿堂。
“再久遠一些,再久遠一些!”張好運咬緊牙關,努力想讓這個夢維持的久遠,但是精神力竭,不得不退出了這種天人狀態(tài)。
好似呼呼大睡的康哥,人雖躲在被子里,房間中的一舉一動卻了如指掌,“不愧是老祖要我照顧的人物啊,居然第一次就成功了,恐怕這小子不是有天大的來頭,就是本身資質(zhì)極度妖孽!”
張好運越練越熟,每日也不愿跟著康哥瞎跑了,對這門大神通修煉的越發(fā)勤奮起來。
偶爾中發(fā)現(xiàn),這大夢千年的功夫,合著因果輪回神拳一起修煉,事半功倍,從境界上講,張好運已經(jīng)將因果輪回神拳修煉到了第一部因果境大圓滿,即將進入十八層后的輪回境。
這一日,康哥從外面吃飽喝足回來,又被張好運纏上了。
“康大人,康師傅,您就幫我解解惑吧!我就問三個問題,保證就三個,一個也不會多問!”
“你小子看我哪點像方便面了?叫我康師傅,幸虧你想的出來!”
“那您看我怎么稱呼您老!”
以黃康康一百八十多歲的年齡,張好運這番話說的他倒也受用,“要不你就叫我黃大仙吧,??!不對,我老人家怎么會是那種妖邪事物,你叫我康大仙?也難聽,算了,你叫我黃師傅吧!就三個問題啊,不準多問!”
“好滴好滴,黃師傅,您看為什么我這大夢千年的功夫,只能看到別人前世今生,可只要跟我有關的地方,不是模糊不見,就是干脆一片空白呢?”
張好運最近可是把跟自己有關聯(lián)的人,都在夢中詳細看了一遍,見他們也都平安無事,心中放下了牽掛,又沉迷與修煉中無法自拔起來,每日熱衷之事,便是纏著黃康康問東問西。
“哈哈,你能這么快上手,已經(jīng)算是天大的氣運,現(xiàn)在也不過是最末層的‘知人命’境界,而后是‘知物境’,要想看到自己三生三世,恐怕最少也要到‘知天命’才行,早著呢,早著呢!”
“那黃師傅,你看我這因果輪回拳算是哪家子功夫,咋有些時靈時不靈的,威力還不如我莽牛村學的莽牛拳大呢!”
“你小子,連功夫和功法都分不清,還瞎修煉個什么勁?這因果輪回拳可不是拳譜,這也算是一本練氣功法吧,大成之時,你也算得上半個修真者了?!?br/>
“這么厲害??!那我現(xiàn)在算是什么境界?”
“后天中層吧,還不入境界,今天道爺我心情好,就簡單把修真者境界給你講講,你可給我記好了!”
“這一般來說,后天返先天才算是入道,練氣一層,等練氣十層大圓滿之后,便可服氣凝丹,所謂‘一顆金丹吞入肚,我命由我不由天!’這時候才算真正的修真者,就可以使用道器、靈器、法器了!”
“金丹破,元嬰出,元嬰修士,舉手投足間,天翻地覆,威力無匹。而后練嬰成神,成為元神期大修士,元神后是出竅期,此時的元神凝練無比,飛天遁地,無所不能,再練神還虛,溝通天地,天地即是你,你即是天地,那可是掌握道的大神通??!”
“最后以身合道,合體期也是在這個人間世界,最后的境界了,大成之后若度過天劫,則羽化成仙飛升仙界,若是不成,哼哼,便是身損道消,灰飛煙滅,終生努力卻成畫餅?!?br/>
“雖說之后還有個大乘期的境界,但是那樣的修者已經(jīng)不是這一屆的人了!大乘修士,返璞歸真,只求了卻這一界的因果,不日則會被這個世界自動排擠出去,去往上界?!?br/>
“哎!修真之路,神奇無比,每次想想都是一番感觸!”康哥無不向往的說道。
張好運直聽得心馳神往,急急繼續(xù)問道:“那黃師傅你現(xiàn)在算是什么境界?”
康哥被問的老臉一紅:“你今天這已經(jīng)是幾個問題了?整日的吃我的喝我的,還sāo擾我不得安寧,給你帶了吃的,自己吃飽了修煉去,就你現(xiàn)在的本事,幾個小混混就能給你揍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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