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進去,我找你們總經(jīng)理有事。”白芷月說著,就想要往里面沖。
保安一伸手,直接擋住了白芷月的去路。
“我們總經(jīng)理,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保安一臉抗拒地看著白芷月。
眼前這個姑娘看上去倒像個體面人,可是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不是和她說過,和總經(jīng)理見面一定要提前預約嗎?
白芷月瞪著眼睛,生氣地看向保安,她可是白家的大小姐,帝都有名的名媛才女,現(xiàn)在竟然一個小小的保安就能攔住她?
白芷月環(huán)抱著手臂,盛氣凌人地看著保安,“你可知道我是誰?就憑你,也想攔我!
保安雖然沒有什么身份背景,但是在左氏娛樂干了這么多年,什么商圈大佬、知名演員沒見過,還會被白芷月嚇到不成?
保安依舊一副“冥頑不靈”的神情,“我不管你是誰,反正公司有這規(guī)定,沒有預約,你就是不能進去!
“你……”白芷月被這保安氣得直跺腳,和這個保安說再多,也說不明白什么。
“那這樣,你去和你們總經(jīng)理匯報,說我重要的事情找他,讓他抽空見我一面,我就在這等著你,這樣總行了吧!
白芷月極為不耐煩,這已經(jīng)是她能夠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來這里的找我們總經(jīng)理的人,哪個沒有重要的事?”
保安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好多小明星,就是想進去見左同一面,求個演戲的機會,這種事情,保安見多了。
在保安的眼里,白芷月和那些人沒什么區(qū)別。
“我說你是不是故意找茬,你們總經(jīng)理都沒說不見,你還能做他的主了?”白芷月嘲諷地看著保安。
等她見到了左同,肯定要向左同告狀,他們公司的保安,也太差勁了。
保安根本不想和白芷月在這里扯皮,“反正總經(jīng)理沒讓你進, 我就不能讓你進去,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保安撇了撇嘴,臉上就差寫幾個字“不想理你”了。
“你一個保安,好大的口氣……”
“白小姐,你來了,總經(jīng)理說了,讓你來了之后,直接去辦公室找他。
白芷月的話還沒說完,保安就搶先一步開口,還從她身邊徑直走了過去。
嘁,那么殷勤,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面子。
一轉(zhuǎn)頭,就對上了白一笙那張臉。
怎么是她?一個村姑,都能讓左同給她這么大面子了?
白一笙之所以來這里,確實是左同要求的。
再怎么說,白一笙現(xiàn)在也是左氏娛樂新劇的策劃,有些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回想著保安前后兩種態(tài)度,白芷月心里就越來越不是滋味兒。
“一笙,你怎么來這里了,前兩天還和左總經(jīng)理傳緋聞,這兩天也不知道避一避,可不要給顧家?guī)聿缓玫拿暟。?br/>
白芷月不好直接嘲諷白一笙,畢竟她在名義上還是白一笙的姐姐。
而且這還是在外面,總不能給別人落下話柄,說她欺負妹妹吧。
白一笙冷眼看著白芷月,不得不說,帝都的名媛還真是會裝模作樣。
找小混混打她的事情才過去十幾個小時,白芷月就能在這給她上演姐妹情深的戲碼了。
看來名媛的必修課是表演啊。
既然白芷月裝傻,白一笙倒是樂意陪著她演戲。
太早和她撕破臉皮,可就沒什么意思了。
“姐姐說的對,只是今天左總經(jīng)理找我有事,我不好不來的!
白一笙還是那副老實的樣子,別人說她什么,她都能自己咽下去。
這樣白芷月有一瞬間的恍惚,昨晚那個眼神,她到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可是眼前這個傻妹妹,可是和昨天半點相像的地方都沒有。
看來這個白一笙,還真不簡單。
白芷月晃了會兒神,隨即笑著對著白一笙說道:“是啊,左總經(jīng)理邀請,怎么好拒絕呢?我正好也有事情找左總經(jīng)理,我們一起進去吧。”
要是能夠跟著白一笙混進去,到時候當場揭穿她,也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白一笙摳著手指,顯得有點為難,“可是左總經(jīng)理只讓我一個人過來的,我……我把你帶進去,他會不會生氣啊。”
白一笙將膽小謹慎演的淋漓盡致,讓白芷月都有點相信了。
“這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有我在,別人就不會在誤會你們兩了!
不管怎么樣,先進去再說!
呵,白一笙心中冷笑一聲,白芷月不造謠他們兩,她就謝天謝地了。
白一笙只當作是做不了主,看著保安問道:“保安大哥,這樣可以嗎?”
“原則上是不可以的,但……”
“那姐姐你看這樣可不可以,我先進去,到時候和左總經(jīng)理說一聲,再請你進來,這樣保安大哥也不會為難!
白一笙直接打斷了保安的話,她雖然還不知道白芷月找左同有什么事,但是白一笙篤定,肯定沒好事。
看著白一笙和白芷月表面上關(guān)系還不錯,保安是準備破例讓白芷月跟著一起進去的,畢竟白一笙可是很重要的客人。
可是沒想到白一笙考慮的這么周到,不想讓他為難,保安心里十分感激。
“還是白小姐考慮周到!
兩個都姓白,可是保安說的是誰,在場沒有一個人會誤會。
白一笙抱歉地看著白芷月,“姐姐,那就辛苦你在這等一下了!
白一笙抿了抿嘴,心中很是歉疚似的,暢通無阻地走進了左氏娛樂的大門。
看著白一笙的背影,白芷月又是恨得牙癢癢。
“哎呀,你早說是白一笙小姐的姐姐不就好了。”保安這下對白一笙的態(tài)度好了很多。
左同親自交代過,白一笙是很特殊的客人,千萬不能怠慢。
所以連帶著白一笙身邊的人,也能夠得到特殊的照顧。
白芷月現(xiàn)在就是一堆干柴,而保安的話就是熊熊烈火,一出口,白芷月整個人就炸了。
“我還要沾她的光?呵,本小姐風光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個山溝溝里砍柴呢!卑总圃驴跓o遮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