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接待我們的那位大姐叫趙麗,是我們那家客棧的店長,
吃完飯的時候,我和閻九命領著客棧的伙計們喝了點兒酒,酒桌上,我才知道,感情趙大姐來到我們這里,也發(fā)生了一點兒小插曲。
據(jù)趙大姐她自己所說,她之前家里也是在古城區(qū)里經(jīng)營客棧生意的,而且做的還有聲有色的。
可惜的是,這個趙大姐嫁了一個敗家子兒的老公,非但生意上幫不上什么忙不說,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沾上了賭博的臭毛病,而且仗著自己家里有個生意興隆的客棧做支柱,賭得還特別大。
俗話說,十賭九輸,結果沒過兩年,家里的存款被這臭老爺們敗光了不說,還欠了一屁股的債,實在沒辦法了,便背著趙大姐把家里的客棧給賣出去了。
趙大姐一氣之下,就跟這個王八蛋男人離了婚,自己領著兒子開始再外面找工作,謀生路。
趕巧的是,這時候我這客棧裝修完畢,面臨開張又沒人打理,索性之下,閻九命便把這經(jīng)營客棧經(jīng)驗豐富的趙大姐請了來,把整個客棧都交給她來搭理,她和孩子也在客棧里住了下來。
這對于當時有些走投無路的趙大姐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炭啊,所以傾盡全力的幫著我們經(jīng)營著這家客棧,果然在趙大姐豐富的經(jīng)驗下,客棧的生意蒸蒸日上,當然,她自己的生活也漸漸的好了起來。
后來過了段時間,那時候我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里昏迷不醒了,趙大姐之前的男人得知趙大姐混得好了,還來客棧鬧過事兒,領著一群小混混賴在客棧里不走,死皮賴臉的管趙大姐要錢。
趙大姐被這個男人逼得沒法沒法的了,畢竟夫妻一場,有過感情所以不太想鬧到警察局里,所以就給閻九命打了電話,希望自己的老板能不能想想辦法。
閻九命是什么人?對付幾個地痞無賴臭流氓,她不用細說,我都替那幾個不開眼的家伙感到悲哀,想整他們不跟玩似的么?
之后閻九命特意為了這件事過來了一次,用了點兒小手段,便把趙大姐以前的男人和那幾個無賴嚇得屁滾尿流,自己老媽姓什么都給忘了,從此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連個騷擾電話都不敢打了。
自此之后,閻九命在這些伙計的心中,簡直就是神人的形象了,雖然干得都是一些服務員的活計,但是伙計們都覺得,跟著這么一個牛逼的老板混下去,就算是服務員,也是服務行業(yè)里最牛逼的了。
第二天一早,趙大姐領著我和閻九命出了古城區(qū),隔著一條主干道,就是大片的現(xiàn)代化建筑了,這里和古城區(qū)的風格大相徑庭,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
趙大姐的朋友叫孔凡,是個二十八歲的大齡剩女,就住在臨近古城區(qū)的一個居民區(qū)里,出事兒的就是她。
據(jù)趙大姐所說,其實她這個朋友長得真是出類拔萃的沒話說,就是眼界太高了,挑來挑去的就挑成剩女了,她們這個地方女孩子普遍結婚都早,像她這個年紀早就是孩子的媽了,所以到了二十八就歲,真的就挺難嫁出去了。
我們一行三人直接來到了孔凡的家,開門迎接我們的,是一個五十歲出頭的女人,年紀雖大,但是也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美人坯子,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兒的事兒給愁的,兩鬢上全是白發(fā),顯得十分的滄桑。
跟著孔凡的媽媽進了屋,我就發(fā)現(xiàn)屋子的客廳里坐滿了好幾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仔細的數(shù)了一下,好家伙,不大點兒的客廳里,竟然擠了十二個人,雖然開著空調(diào),還是悶熱悶熱的。
看到我一臉詫異的表情,孔凡的媽媽一臉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都是我姑娘的事情給鬧的,親戚朋友的全來了,挺擠的?!?br/>
我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沒有關系,不過心里卻有一絲的失落,因為此情此景,我忽然想起了在兩年多以前,我似乎也經(jīng)歷過和此時差不多的一個情節(jié)。
只不過,那時候白茵還是我的女朋友,我們還你儂我儂的恩恩愛愛著,她的一個遠房親戚出了事兒,我請閻九命出手幫忙解決,當時也是一堆親戚朋友聚在了這么一個客廳里。
只不過,轉眼間兩年的時間已然流逝,一切的一切都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
我不再是曾經(jīng)那個簡簡單單的,為了一個女人,一時沖動進入了這個我完全不了解的陰行之中的愣頭青。
而那個讓我沖動的女人,也不再屬于我。
我們之間沒有了愛情,沒有了曾經(jīng)的依賴,我們的關系,卻又不僅僅是最熟悉的陌生人,還夾著一些讓我到現(xiàn)在都摸不清頭腦的利害關系,而這層關系,似乎復雜到需要至對方于死地。
本來我就是跟著閻九命來看個熱鬧的,結果想到這里,卻毫無興致了,暗嘆了口氣,點了根煙叼在了嘴里,找了個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開始抽悶煙。
閻九命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和孔凡的母親簡單的了解了一下她女兒的情況后,便走到了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行了,過去的就別合計了,走,去看看情況?!?br/>
這時候我的這根悶煙剛好抽完,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跟著閻九命一起,隨著孔凡的母親,來到了房子里最里面的一間臥室的門前。
站在門前,很明顯聽到里面時不時的發(fā)出“咚咚”的聲音,這聲音有點兒像是在跳,又有點兒像是跑步,還帶著某種特定的節(jié)奏。
孔凡的母親嘆了口氣,說道:“我也說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們自己看看吧,拜托你們了?!?br/>
說著,她伸手輕輕的推開了臥室的房門,之后,我就看到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子,散著一頭齊腰的黑色長發(fā),身上披著一張翠綠色的,點綴著粉色桃花的床單,仿佛一個專業(yè)的戲子一樣,正站在臥室的空地上,翩翩起舞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