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城北門的副局長在這個位置上待了快十年了,一直沒有挪過位置,今年他分管的北門一帶
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局內(nèi)更是傳聞他很快就要由負(fù)變正了,靈城北門的現(xiàn)任局長確實即將退
休了,所以他屁股底下的位置自然是讓警局里那些警察大隊長以上的領(lǐng)導(dǎo)眼饞不已。
這位副局長也下了死力,到處打點疏通關(guān)系,上面也一致看好他,所以他在靈城才會勢力極
度膨脹,想開除誰就開除誰,想幫誰就幫誰。在警職工大會上也沒人敢駁他的面子,老局長
反正要榮休了,根本就不怎么管事了,只等年齡一到就去過清閑日子了。
今天這場大騷亂副局長根本沒有想到會對他的仕途產(chǎn)生重大的影響,一群學(xué)生打群架而已,
這在很多學(xué)校都發(fā)生過,只不過規(guī)模沒有這么大,抓幾個典型懲治一下,事情也就過去了。
鈴聲突然響起,副局長猶豫的看了下。他顫顫巍巍地拿起手機(jī),看到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懸
著的心又落了下來,因為警察局幾乎所有有分量的領(lǐng)導(dǎo)他都留了電話的,而且為了當(dāng)局長,
他這次把警察局上下都打點了一番,花了不少的錢,不過他想等自己當(dāng)了局長之后再撈回來
就是了。
副局長接起了電話,擺起官腔,喝問道:“誰啊,這時候打電話來,我在開會!”
“張副局長,好大的威風(fēng)啊!”電話那個人的聲音極有威嚴(yán),仿佛久居高位的人。
副局長頓時有些蒙,試探性地問道:“請問你是哪位?”
“省警察廳王科長!”
“?。。??”副局長腳下一軟,差點跪下去,難怪他手機(jī)里沒有這個電話號碼了,因為他一
個個小小的北門副局長是根本沒本法接觸到這個層面的。最多接觸的就是靈城最高的警察局
了。有什么指示都是省警察廳下發(fā)到靈城的警察局,然后靈城的警察局在下發(fā)到各個分警察
局。北門只屬于靈城的一個分局。!!
“那個,王科長,您……,您好!”張副局長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平日里的官威頓時蕩然無存
“我哪有你好啊,山高皇帝遠(yuǎn),你也是一方霸主嘛!聽說在靈城北門的警察局你是說一不二
,一個副局長搞什么一言堂,大家都聽你的了,還要局長干什么???我聽說你還要抓那三個
女生???”王科長的語氣非常震怒?!?br/>
副局長頓時嚇得滿頭大汗,一邊擦汗一邊賠著小心道:“王科長,我……我是冤枉的,你聽
我解釋……我這個人平常安分守己,工作認(rèn)真負(fù)責(zé)……抓那三個女生是因為這事……”
“不用解釋了,你袒護(hù)黑街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從今天開始你這個副局長一切職務(wù)都將被撤
銷,具體文件很快下達(dá)下來。還好,你沒做蠢事,那三個女生你今天給我抓一個回去,老子
的職位也將不?!?br/>
副局長聞言頓時兩腿一軟,直接攤在地上,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王……,王科長,您……,
您一定要查清楚啊,這事……”
“不用查了,查了也沒用。只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王廳長似乎也有些同情這個
家伙了,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副局長不由地想起了那個年輕人冷峻的臉,他到底是什么來
頭,居然能夠驚動省警察局的科長!
王科長,我最后再問一句,也好死得明白!我得罪的人是什么來頭?”副局長不甘心地道,
王科長沉默了一陣,隨后嘆了口氣,道:“你得罪的人一位是程家的大小姐,一位是白振奎
的女兒,還有一位是……,王科長頓了頓道。西南軍區(qū)李正洪副軍長的孫女。他們?nèi)齻€同時
打電話過來……”
“碰?。 备本珠L手機(jī)都握不住直接掉到了地上,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程家,在西
南地區(qū)也屬于一方諸侯了,他一個小小的副局長怎么可能得罪的起?白振奎……整個靈城
都屬于他的范圍,黑白兩道誰不知道白振奎的勢力,整個靈城百分之八十的企業(yè)公司全都是
他白振奎的。西南軍區(qū)副軍長的孫女……。自己剛剛還想著抓著那三個女生,恐怕如果
自己真這么做了,就不是簡單的撤職了……。此時估計他在暈迷當(dāng)中都在后悔自己為啥聽了
這個蠢貨外甥的話,為了一個禍害,斷送了他的大好前途!
凱撒一直以來都不愿意依靠自己準(zhǔn)女朋友的勢力,但是這次不同,他不為自己,只為自己的
兄弟,再說那副局長縱甥行兇,百般包庇,也確實可惡,所以他才動用了他準(zhǔn)女朋友的關(guān)系
。誰知道,原來雷傲天這小子的背景不比自己低啊
白凌瀟一臉憂郁的看著他倆。番茄你個西紅柿的。自己這倆兄弟的背景一個比一個通天,早
知道自己那時還猶豫啥?上去揍那幾個警察一頓也不帶有事的。都怪這幾個混蛋不早告訴老
子?!?br/>
而走在路上的雷傲天和凱撒的身體也在這個時候終于撐到了極限,看著率先倒下去的雷傲天
,凱撒開心的笑了:“跟我倆在這抗?還是你輸了,哈哈”說著凱撒也是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