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跟秦楊之前有過任何的不愉快,或者是其他的糾葛,但是這個孩子畢竟已經(jīng)生下來了,就已經(jīng)是他的骨肉了,他就不能因為其他事情放棄了這個孩子。
蘇沫一聽到他說的這話,整個人神經(jīng)都跟著緊繃著,抓著姚子的手不停的在搶救室門口徘徊著,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著,“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就應該早洗的時候多多留意一下一模的情況,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太不小心就不可能讓余波直接進到搶救室里面了,而且鑒于我的情況都一直很好,幼兒園里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情況啊,老師也覺得她最近吃的喝的都挺正常的呀,怎么會這樣的?”
蘇沫一直在自責著安青楊走到蘇沫的身邊,拍了拍蘇沫的肩膀,帶著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休息著聊著,看著旁邊的安青楊,對著蘇沫體貼入微的樣子,在看到兩個人一塊過來的,又是大早上,不免起了疑心了,但是礙于現(xiàn)在都在為雨沫的病情擔心著,不方便過問,只能把這個懷疑藏在了心里。
他們在搶救室門口等了一會兒,里面的醫(yī)生終于出來了,并且還推著雨沫直接出來了,蘇沫看到醫(yī)生的時候,連忙走過去,詢問著醫(yī)生雨沫的情況。
“醫(yī)生,我的孩子怎么樣了?有沒有事啊?而且這個孩子是我特別特別珍貴的!”
醫(yī)生似乎已經(jīng)對于家長的這些急切的心理都已經(jīng)麻木掉了,每一次她從搶救室里面出來的時候,家長們圍在他的身邊,總是說的一句話就是,孩子是他最珍貴的東西,但是他們有沒有想到,如果不是因為家長呼吁照顧孩子的話,怎么可能讓孩子進到搶救室里面去呢。
“孩子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最近的流感比較嚴重一些,所以你們能盡量在家里呆著,就盡量在家里呆著吧,他可能是晚上的時候受了風寒,又加上流感的原因,才會今天高熱不退呢,現(xiàn)在高燒已經(jīng)控制住了,可以轉(zhuǎn)到普通病房里面去了?!贬t(yī)生也是十分有耐心的解答著蘇沫的疑問。
蘇沫謝過醫(yī)生之后,推著雨沫的車子直接進入到了普通病房里面,看著病床上蒼白的雨沫,小小的身體還插著真掛呢,他的心就不由的跟著揪起來了。
記得之前她生這個孩子的時候,就受了很多的磨難,而且這個孩子出生的時候還有了一些小狀況,要不是因為自己拼命的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了,否則這個孩子可能就當是沒命了,他也知道這個孩子是上天賜給他的一個禮物,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好好保護好孩子,陪著他長大,陪著她玩耍,只要讓她的孩子健康成長,無論讓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姚姿站在病床的旁邊,也跟著難過起來了,畢竟看著這么小小的孩子,就受到這樣的痛苦,自己心里面也跟著難受著,他也一直是看著孩子長大的人呢。
安青楊站在旁邊道是并不覺得什么了,反而他的心里更多的是牽掛著蘇沫,這一次她跟蘇沫好不容易都快結(jié)婚了,又為孩子給直接打斷了,到時讓他游戲不太高興了,但是礙于蘇沫對于寂寞的心思自然不能夠表露出來了,否則蘇沫跟她的結(jié)婚之事又要泡湯了。
“你們肯定都累了吧,在搶救室門口已經(jīng)呆了一上午了,你們兩個人先陪著孩子吧,我出去給你們買點兒吃的,等一會兒我就過來了!”安青楊對著他們體貼入微的說著這些話,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瑤子這時才直接走到了蘇沫的身邊,看了一眼蘇沫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心的詢問著,“你跟安青楊今天早上是去哪里了呀?按照你的性子不可能不管孩子的呀!”
他們兩個人都是多少年的閨蜜了,怎么可能不了解對方的心思呢?如果不是因為有什么緊急的情況,蘇沫是不可能不顧著孩子的,而且孩子是蘇沫的骨肉呢,怎么可能會放下孩子呢。
蘇沫看了一眼瑤子之后,再看了一眼,還在悄悄地幫孩子蓋上了被子,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著,瑤子的話,眼神一直在孩子的身上。
“你也看到了,今天早上事若來找我去民政局跟他登記呢,所以我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了,我們兩個人剛剛到民政局的時候就接到了你的電話,說不定你晚了一步,你可能只有看到我的結(jié)婚證了!”蘇沫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自己心里面當時平淡的很,并不覺得這些有什么的,只不過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就是照顧好孩子,只要孩子康復好之后,不管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復仇這些事兒跟孩子比起來已經(jīng)太不重要了,他已經(jīng)沒有必要在為了孩子的健康,拿這些來開玩笑了。
“什么?他竟然向你求婚了,而且你也答應他了不是吧,我說蘇沫,你是不是腦子抽抽了呀?你怎么能答應他呢?”在游子的心里一直都以為安青楊,并不是什么好人跟秦楊比起來倒是相差了更多更多呢,雖然說秦楊也上了蘇沫的心,但是這個安青楊看起來她并不是特別喜歡。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瑤子的震驚程度不比其他人的少,更是覺得蘇沫像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一樣,在浪費著蘇沫的一生的時間呢。
“我說蘇沫啊,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你是不是覺得你現(xiàn)在正是需要去把他的這種愧疚作為補償啊?所以你要跟他結(jié)婚嗎?如果你要是懷著這種現(xiàn)象的話,大可不必結(jié)婚的,你可以換另一種方式來補償他,也沒有必要搭上自己的一生?。 ?br/>
瑤子就直接站起來了,直接數(shù)落著蘇沫,他對于這個決定實在是有些太看不上去了。
蘇沫也是看了一眼門外之后,拉著瑤子坐下來說話,門口再有安青楊的身影,安青楊在聽到了一些什么。
“好啦好啦,你就先別數(shù)落我了,還是先把雨沫的病情養(yǎng)好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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