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科勉強(qiáng)扭轉(zhuǎn)身形,險而又險的避過了這致命一擊。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是不是不想活了?”況科冷聲道,頗有一番上位者的風(fēng)范。
“桀桀……你不就是珍靈寶閣的七大少爺嗎?”抽回匕首的黑衣人陰笑道。
“那你們……”
三名黑衣人齊齊的撲向況科,打斷了況科的說話聲,擺明了就是沖他而來。
而且這些手持黑色匕首的刺客很顯然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殺手,個個都是鑄體境界以上,十分難纏,那說話的那名黑衣刺客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最為強(qiáng)大,很有可能就是這群刺客的頭目。
況科急忙后退了數(shù)丈,隨后從空間手鐲中取出一柄短劍。這把短劍的劍身不過兩尺,但綻放出的點(diǎn)點(diǎn)星光卻漫天遍布。似有仙子下凡一般,美輪美奐宛如夢境,翡翠一般的木靈力照耀著每個人的臉龐。連周圍十余米的灰色濃霧都被照得個通透,一名隱藏在濃霧中準(zhǔn)備伺機(jī)而動的刺客也被揪了出來,這般威勢也將那三名撲向況科的刺客震懾住。
“天階頂峰!”一名刺客驚呼。
浩成也是暗自咂舌,這珍靈寶閣可真不是一般的巨富,隨隨便便就是件天階頂峰的附靈裝備。
“哼,任他有什么寶貝,我們這么多輪回秘境巔峰的修士還對付不了他,殺了他還不都是我們兄弟幾個的。”領(lǐng)頭的刺客冷哼一聲說道。
“嘿嘿,老大說得不錯,兄弟們上!”一名刺客迎合道。
況科貴為珍靈寶隔的七少爺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明顯對這種生死相搏沒有一點(diǎn)經(jīng)驗(yàn)。
空持有寶刃卻那這幾名刺客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惱怒之下便對著幾名刺客亂砍一氣,非但沒有砍中刺客反而身上多處濺血,腳步也越發(fā)的漂浮。
浩成與況科幾次聯(lián)合想要突圍,但都被打了回來。這群刺客身法詭異,稍不注意便會被匕首劃出一道道血痕,擺明了是想以最小的代價將兩人耗死在這里。
“浩成兄弟,是我連累了你啊,要不是你為了救我,也不會落入這番境地?!睕r科有些慚愧的說道。
浩成橫舉開天刃,鏘鏘之音絡(luò)繹不絕,股股大力刺到開天刃之上,虎口裂開,鮮血滴落在泥土之上。險而又險的抵住了這一擊。后轉(zhuǎn)過身說道:
“我說過,我浩成的行事準(zhǔn)則中,沒有見死不救這一條?!?br/>
“好!如不嫌棄,只要能從這里脫困而出,你這個兄弟我認(rèn)定了?!睕r科豪氣道。
兩人背倚著背,苦苦抵擋這五名黑衣刺客越加猛烈的攻擊。五名刺客見久攻不下,就有急躁,將兩人圍住的陣行也稍有凌亂。
浩成見狀,暗自傳音給況科。
“況大哥,能不能相信我?”
況科愣了愣,傳音道:“我這條命本就是浩成兄弟救的,浩成兄弟我況科絕對相信。”
兩人一面抵擋住進(jìn)攻,一面暗地商量著對策。雖然身上的傷口增添了不少,但況科身上靈藥仿佛無盡一般,兩人一直吞食這些珍貴的靈藥,一時間也并無大礙。
“媽的,這么會有這么多天階丹藥,什么時候天階丹藥變得如此廉價了?”一名刺客咒罵道。
陣陣藥香,饞得這幾名刺客只咽唾沫,也同時越來越垂涎況科身上各種寶貝。
雖說這些靈丹沒有木靈丹這么珍貴,但也非尋常之物,一瓶五枚天階靈丹,便能抵一把天階附靈裝備的價,這珍靈寶閣雄厚財力可見一斑啊。
況科再次拿出靈藥,剛擰開瓶塞時,一名刺客的攻擊也同時接踵而至。況科匆忙一退,用短劍橫擋。雖然沒有受傷,但身體后仰,腳下一陣趔趄……
“啊,我的木靈丹……”況科大驚道。
一瓶剛拿出來的整整五顆木靈丹,撒了一地,濃厚的藥香刺激這五名刺客的大腦。
“我的!”
領(lǐng)頭的刺客見滿地的木靈丹,急速沖了過去。
只是其他刺客并沒有聽見他的,反而爭先恐后的沖向不遠(yuǎn)處。
領(lǐng)頭的刺客伸出手剛要撿起一粒香氣撲鼻的木靈丹,頓時,剛伸出的手便以更快的速度縮了回去。
“媽的,你們是不是要反了?”領(lǐng)頭的刺客呵斥道。
其他四名刺客卻沒有絲毫理睬領(lǐng)頭刺客的呵斥,反而相互的打了起來。
“哼,哼,果然不是鐵板一塊?!焙瞥砂档?。
“況大哥,繼續(xù)吧!”浩成傳音道。
況科再次從空間手鐲中取出兩瓶天階丹藥,頗有些肉疼的擰開瓶蓋,猶豫了片刻,再次撒了出去。雖然不是天階頂峰的木靈丹,但也相差不遠(yuǎn)了。
整整十五粒天階丹藥,空氣中翠綠的木屬性靈力一同散發(fā)而出。這方圓數(shù)十米之內(nèi)轉(zhuǎn)眼間就變得綠蒙蒙的一片,濃郁的生命能力使得泥濘中的一株株小樹苗破土而出,這還僅僅是溢出的木靈力功效而已。
十五粒天階丹藥,足足等于三件天階附靈裝備。更何況還有五枚天階頂峰的木靈丹,這十五丹藥的價值少說也得值上萬的魂石,可見這些丹藥的價值有多么巨大。
也只有像珍靈寶閣七少主這樣的一方巨富之后,才能在隨身攜帶如此巨大的一筆財富,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坐移動的寶藏了!
幾名刺客雙目赤紅,宛如人魔一般恐怖嚇人。相互動起了殺機(jī),開始搏命。
連領(lǐng)頭的那名原本還保持這一點(diǎn)清明的刺客,也被自己的貪念所吞沒,也加入了這這場爭斗之中。
一名刺客剛搶拿到一枚丹藥,心頭一喜,分神看了一眼手中綠光幽幽的天階丹藥,剛準(zhǔn)備繼續(xù)爭奪其他的靈藥。
猛的,一道寒光閃過后,血漿噴涌,面目扭曲,瞪大著眼,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喉嚨。
這名刺客張了張嘴,卻只能發(fā)出“呃,呃”的聲音,仿佛是被打破了的風(fēng)箱無力的呻吟著。
正當(dāng)偷襲他的這名刺客,剛撿起掉在地上的丹藥,一道比他更為迅疾的身影晃過。
“噗?!?br/>
捧著天階丹藥的手,便得后來居上的同伙給削落在地。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還我的手來?!边@名被削掉了手的刺客抓住掉落在地上的手腕,死命的哭喊著,狀若厲鬼在喊叫。
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浩成的一個計謀便造成了五名刺客一死一重傷的損失,而且爭奪還在繼續(xù)。照這樣下去很有可能這群刺客很有可能會慘死在自己同伴的血刃之下。
“人的貪戀啊,這就是所謂的原罪嗎?人性難道就是這般的不堪嗎?”浩成低語道。
“不簡單啊,居然把人的貪念調(diào)動得快變成了人魔,這兄弟實(shí)在是不簡單。”況科暗嘆道。任他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浩成會用這種辦法。
浩成與況科見狀,轉(zhuǎn)身便遠(yuǎn)遁而去。
連續(xù)跑了近半個時辰,雖然已經(jīng)聽不見那群刺客的打斗聲音,但浩成卻總感覺很不對勁,感覺自己向是被毒蛇盯住了的獵物。
浩成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當(dāng)即招呼這況科停了下來。
“況大哥,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你發(fā)現(xiàn)沒有?”浩成傳音道。
況科分出一縷神識仔細(xì)的打量了一番,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而后警惕的祭出那把天階頂峰的短劍,注入靈力之后,劍身上綻放出的木靈力,開始向遠(yuǎn)處擴(kuò)散,前方的濃霧也越來越淡。低矮不依的灌木從中并沒有其他刺客的埋伏。
"浩成兄弟,你多慮了吧,此處應(yīng)該沒有任何埋伏?!睕r科驚魂未定的說道,顯然先前險些喪命給他的心理壓力非常之大,潛意識里面不想再遇到任何的危險。
“況大哥,你看這古獸森林古獸眾多,但我們足足跑了近半個時辰也沒見到一只古獸,難道不奇怪嗎?”浩成道。
況科這下才定住心神,回想起來還真是。不說低階的兇獸,就連半只毒蟲也沒有看見過,確實(shí)很是奇怪。
“浩成兄弟,你的意思是說……”況科驚疑道。同時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我想沒錯,我們應(yīng)該是闖入了獸王的領(lǐng)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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