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修士都望見了這一幕,但同時也看到了逍遙的勇猛無敵,諸多高手都不能奈何他,所以也就不再敢出手了,轉(zhuǎn)頭向無主之物沖去。
事實上是這卷星辰訣并未有頂尖的高手參與,否則絕對不會這么輕松!
遙望四周,這里大戰(zhàn)連天,漫天的血腥,七卷玉簡如今有一卷被自己得到,還有兩卷也不知所蹤,該是被修士收走了。
還剩下四卷玉簡游離在這片閣樓之中,無數(shù)修士都在參戰(zhàn)。
一卷火紅如驕陽的玉簡突然向自己飄來,讓逍遙瞪大了眼睛,那后方還跟著不少氣勢洶洶的修士,恐怕逍遙一手收走了此玉簡,就會遭到無數(shù)人的圍攻。
收還是不收?若是收他有著很大的把握抓住,若不收,豈不是白白讓走了一大仙緣,這可不是他的作風(fēng)!
逍遙嘴角噙笑,望著這些窮追不舍的修士一陣好笑,廢了半天心血,到頭來被自己撿了便宜。
“混賬,滾開!”
一個氣息強(qiáng)大的少年望見了想摘桃子的逍遙,強(qiáng)勢爆喝。
他雙眸如電,通體紫色霧氣環(huán)繞,速度很快,真氣四溢震的成片真空都在塌陷。
這是一名頭角崢嶸的修士,該是出自某一大家族的天才,雖不是圣者世家的人,但自有一番威勢。
逍遙直接探出一手,速度很快,直接就鎮(zhèn)壓下了這卷火紅的玉簡,隨手一擲,拋飛進(jìn)了靈袋。
一尊巨禽張開雙翼,在空中沉浮,翅膀卷起了兩道颶風(fēng),向逍遙橫掃而來。
“交出玉簡,饒你不死!”巨禽怒吼。
同時剛才爆喝逍遙的少年也是橫沖而來,他渾身都纏繞著紫氣,甚是不凡,面色沉冷無比,道。
“混賬,你聽不見嗎?給我死來!”
“這玉簡已經(jīng)是有主之物,你們?nèi)帄Z其他玉簡吧!”
說完這話,逍遙便踩著七星步,速度快到不可想象,極速逃離。
那只巨禽在空中撲騰著雙翅,它非常震怒,若不是逍遙橫插一手,它必定能取到玉簡!
這里所有人的速度都是不及它,它乃鳥禽,速度天生就勝于同輩!
到嘴的食兒飛了,被一個小修士虎口奪食,他這是吃了豹子膽??!
它的雙翅展動得更為猛烈,罡風(fēng)爆發(fā),緊跟著逍遙,就是不放他離去!同時鋪天蓋地的風(fēng)罡往逍遙的方向吹襲而去,想要震死他。
逍遙猛然回轉(zhuǎn)身子,手中出現(xiàn)一口石山,隨真氣催動迅速變大,橫壓天穹,如上古山岳鎮(zhèn)壓而去,龐大的壓迫力瞬間四溢。
“不好,是一件靈器!”
巨禽大驚之色,連忙張嘴吐出一方寶印,迅速變大鎮(zhèn)住了高空,抵御了這一山岳的潰壓。
正是這剎那,那名環(huán)繞著紫氣的少年已經(jīng)沖了上來,通體發(fā)光,軀體潛伏著不可想象的能力,直指逍遙。
少年的手掌拍擊過來,有紫雷環(huán)繞,兇猛無匹,隆隆的打向他的頭顱。
“哼!”
逍遙握拳,對轟過去,風(fēng)雷之聲不斷炸響,少年被震的渾身劇顫,腳步蹬蹬后退,眼中盡是震驚之色。
逍遙也同樣有些吃驚,面前這少年算得上天才之稱了,其肉身比剛才的巨猿還要堅硬,這一拳他還并未受傷,要知道與逍遙對拼肉身的修士,大多都是一擊便潰!
少年有些憤怒,仰天長吼,雙手一抬,身后有漫天的潮水在涌現(xiàn),大浪滔天拍擊著天穹,可怕的一塌糊涂。
“給我死來!”
潮水豁然沖出,想逍遙淹沒而來,其中的沉浮的力量頃刻間便能磨滅任何一個第三神藏境界的修士。
逍遙面色不變,從容得手臂一抬,漫天的諸懷符文飛舞,構(gòu)成了虛影,形體可比山岳,瞬間轟擊而出。
潮水被其轟擊得泛濫,向四方噴涌,并未席卷到逍遙四周,同時虛影也消失。這少年比逍遙想象的還要強(qiáng)一些,恐怕距離第五神藏境界也差不了多少了!
一擊不成,少年與巨禽一前一后再次爆沖而來,氣勢席卷九天,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你們二人都想要玉簡,難不成要一人一半?”逍遙道。
“哼,少來這套,不管怎樣,你都要先死!而后我二人再決勝負(fù)得玉簡!”少年大吼,被摘了桃子很是不爽,同時也是在向巨禽喊話。
巨禽橫于天穹,展望著逍遙,猛然口中就是吐出一道火焰,向著他而去。
逍遙橫移躲開了這一道火焰,道“:既然這樣,那我可就更不能如你們意了。”
他手中浮現(xiàn)出一道如同火焰的光芒,刺目至極,隨后逍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拋飛了出去,那個方向正處于人群。
少年眼中一凜,渾身紫氣澎湃,腳底猛然一跺沖天而起,向著光芒而去,想要截下“玉簡”。
巨禽的速度奇快,見光芒拋飛,立馬就動了,張口吐出一道火光,火光如瀑布一般,經(jīng)久不絕,向著少年灼燒而去。
少年手掌四溢出紫色氣霧,在空氣中形成一道屏障,直接抵擋了這仿佛可以焚天煮海的烈焰。
而此時,正主逍遙一臉奸詐,口中低語“蠢貨”!他已經(jīng)消失得沒了蹤跡,去了另一方。
紫氣與火焰各自占據(jù)了一方,在相互碰撞,其氣勢大到可怖,許多修士都遠(yuǎn)離了這里。
少年與巨禽大戰(zhàn)了起來,可以說是難解難分,二者都為第四神藏境界的高手,出手便是驚天地動,都是殺招,誰都不愿意放棄這一卷玉簡。
數(shù)個呼吸過后,那戰(zhàn)場中爆發(fā)出一道震動山河的怒吼。
“混賬!這不是玉簡??!”
少年此時衣袍被火焰焚燒出了絲絲焦褐感,有些狼狽,他頭頂都在冒著青煙,那是被氣得!
巨禽也是仰天嘶吼,雙目中有火焰噴涌,憤怒的讓人心顫,翅膀不停的卷動風(fēng)罡,借此發(fā)泄!
原來那戰(zhàn)場中心的紅光并非是玉簡,而是一柄由火源石鑄造而成的靈器,適才被逍遙催動,綻放出驕陽似火的樣子,誤導(dǎo)了他們!
二者震怒,不停的掃視著周圍,想要搜尋出逍遙的蹤跡,可目光所及之處,連根毛都沒有!
轉(zhuǎn)身爆掠而出,在這片閣樓中瘋狂的搜尋著逍遙的身影。
………
逍遙已經(jīng)沖到了另一方,在角落里蟄伏了下來,靜靜觀察著剩下三卷玉簡的情況。
有兩卷玉簡已經(jīng)被人取走,只不過陷入了追殺之中,已經(jīng)打出了閣樓,不少的修士瘋狂的追逐著。
“咦,這兩個小妮子居然還真要得手了!”逍遙目光一閃,他看見了明月,清霜的身影。
此時明月,清霜聯(lián)手已經(jīng)擊退了許多修士,手中已經(jīng)捏住了玉簡,正在鎮(zhèn)壓。
可異變突聲,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自天穹而來,直直的鎮(zhèn)壓向二人。
那是一口鼎,有八足,模樣奇特,上面刻錄了不少云騰怪獸,和奇特的形狀。
鼎生烏光,彌漫天地,令人心悸。
明月與清霜面色一變,立馬各自打出靈器,光耀天地,隨后沖上云霄。
但僅僅是一個照面,并未生出什么大碰撞,兩件靈器就被其鎮(zhèn)壓,收入鼎中,并且竟與她們失去了聯(lián)系,古怪的緊。
鼎的旁邊,突然走出來一人,身穿黑袍,氣宇軒昂,腳步沉穩(wěn)。其眉中心赫然豎立著一只眼睛,里面竟呈現(xiàn)著白蒙蒙的一片!
此人正是聯(lián)手步行者等人,打開井穴的三眼族領(lǐng)頭者。
基本上玉簡的爭奪都落下了帷幕,此時最后一卷玉簡也在明月清霜手中,許多修士都不敢再上前了。
有一修士道“:出手之人是誰,敢找步家的麻煩?”
“步行者可是在殿宇內(nèi)!”
………
“他有藏拙!”逍遙在暗處,心中說道。
當(dāng)時開啟井穴之時,此人表現(xiàn)出來的氣勢雖然強(qiáng)大,但比現(xiàn)在卻差了一些東西。
“或許也有可能得了什么了不得的仙緣。”
逍遙目光盯著此人身上,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危險氣息,這人很強(qiáng),除卻圣者世家的傳人,逍遙所見到的恐怕就數(shù)他最為強(qiáng)大了!
此時他如鬼魅,真氣猛然一震,將明月與清霜震得齊齊后退。
“交出玉簡!”他淡淡開口,冷漠至極。
“寰心,你敢對我們步家修士出手?”明月大喝一聲,臉上浮現(xiàn)怒氣。
聞言寰心傲氣一笑,道“:步家,又如何?”
“這里的仙緣有能力得之,你們不清楚嗎?”
“哼,之前可不見你敢如此說話!”明月道。
“交還是不交?”寰心再次開口,威脅意味很重。
頓時,這里變得劍弩拔張了起來,明月清霜二人不是他的對手,卻也不想交出玉簡!一時進(jìn)退兩難!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敢對我的侍女出手?把你的鼎交給我,就當(dāng)是賠罪了!”
一道囂張的聲音響起,引起了不少觀戰(zhàn)的修士注視。
“這誰?。扛也迨秩圩宓氖?!”
“他居然稱步家二女是他的侍女…”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早些時候在殿宇之外,有一名叫重樓的修士打敗了步家五人的聯(lián)手,并且還擄走了二位美人揚(yáng)言做侍女…”
“重樓,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