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大廳里,一位栗色頭發(fā)的男人優(yōu)雅地倚在歐式沙發(fā)上,指尖輕輕抵住高腳杯底部,不緊不慢地搖晃著,嘴角擒著一絲慵懶地笑意,像一只高貴的金錢豹,散發(fā)著罌粟般致命的吸引力。
時不時淺嘗一口,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墻上那復古的中分針和時針重疊。雖然側臉被凌亂的發(fā)絲遮住,但不難看出這是是個男人中九個會自卑到跳樓的帥哥。
“三十歲了呢!終于老了?!彼剖亲猿埃炙剖歉袊@。那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傾瀉而出,給人以十足的安全感。無論男女,都將會對那種沉穩(wěn)卻又不低沉的聲音情有獨鐘。
旁邊的一位紅發(fā)男子冷嗤了一聲:“夜30歲時感嘆終于可以自由了,你卻說終于老了。你說,人與人之間的差別怎么就這么大?”
沙發(fā)上的男子也不惱,放蕩不羈的臉上依舊擒著一絲邪魅的笑容,不急不緩地開口:“那是因為夜少年失歡,好不容易熬到30歲,怎么也得慶祝一番不是?”
“切!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紅發(fā)男子不甚在意地說道:“再說了,夜怎么說也把你當他哥們,有你這么損人的嗎?”
楚長弓一挑眉,瞇起了狐貍般的丹鳳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怎么,你有意見?”不等可憐的莫少華反應過來,接著開口:“如果很閑的話,我不介意帶你去歷練歷練,商討經(jīng)商之道!”
“不用不用……”莫少華連連擺手,表情誠懇到不能再誠懇,干笑道:“哦呵呵呵,我剛剛開玩笑的,您老什么也沒聽到……快忘…”記吧!
“閉嘴!”楚長弓皺著眉,揉揉不斷跳動的三叉神經(jīng),冷冷道:“既然很閑,那么我可以安心回國,這里的事就交給你來打理了。”
“我#*@&%~……”
這個該死的混蛋,明明就是心情不好,結果自己悲催的撞上,很榮幸的成了發(fā)泄對象。自己不就是多說了些話嗎?不至于這么小肚雞腸??!這個瑕疵必報的家伙,擺明了挖個坑把自己埋了。老子詛咒他一輩子打光棍!
想通了這一點后,莫少華真的把心里想的詛咒的話給說了出來:“就你這臭脾氣,沒女的能受得了,老子祝福你娶不到媳婦兒!”
“隨你!”丟給他的是冷漠的背影。
不過莫少華打死也不會想到,恐怕就連楚長弓自己也不曾料到,自己非但沒有打一輩子光棍,反而如愿以償?shù)赜懙搅讼眿D兒!至于這媳婦的性別嘛,還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當莫少華真真切切見到楚長弓愛人的時候,還真是活見鬼的樣子,嘴巴里都塞的上大雞蛋了。那一場曠世奇俗的婚禮,著實是驚呆了一屋子的人。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而今天,楚長弓的心情很不好!灰塵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