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撞到小島的邊界,可是這只龐然大物還是沒有絲毫要減速的意思!
位于瞭望塔上的二人看到這一幕后終于都變了臉色,撒克里連忙摘下望遠鏡罵道:“該死!這是哪里冒出來的船!傻了嗎?他們?yōu)槭裁礇]有看到我們的信號燈!”
“不撒克里,那不是船那是那是”舉著望眼鏡還在觀望伯納爾似乎有新的發(fā)現(xiàn),但是因為極大的恐懼,他渾身都在顫抖著,臉色更是被嚇得如紙般..lā
然而還未等伯納爾把話說完,一聲震徹耳際的咆哮聲轟響于整個夜空!
“快快拉警報!不快跑!”伯納爾惶恐不安的扔下了手中的望遠鏡,直接砸碎窗戶上的玻璃便翻身從數(shù)十層樓高的瞭望塔上跳了下去。
撒克里被伯納爾的舉動給嚇傻了,等他回過神來再朝墨色的海面上看時,看到的卻是一股上升至百米之高的洶涌海浪!這陣勢就仿佛是一頭洪荒巨獸朝著這小島張開了血盆大口,下一秒就要將其無情的吞噬!
“噢!上帝??!”
撒克里把眼睛都瞪直了,他整個人怔在了原地,全然忘記了該轉(zhuǎn)身逃命。
洶涌翻騰的海浪轉(zhuǎn)瞬便越過海岸線,如摧枯拉朽般蓋撲垮了瞭望塔,并帶著勢如破竹的氣勢涌入島內(nèi)深處,淹沒了弒神者所在的軍事營地
值得慶幸的是早在海嘯來臨之前,在基地宿舍里熟睡的大部分戰(zhàn)斗人員就已經(jīng)被先前那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驚醒,包括三名lv7以上的強者在內(nèi),眾人連衣物都顧不得整理便匆忙的鉆出營地,當他們看到那宛若巨人般的浪潮朝著自己席卷而來時,只能下意識的往小島中心的山頭上避難!
海嘯還在瘋狂的肆虐,鋪天蓋的雨水和奔涌的浪花匯在一起從四面八方涌來,所過之處樹倒房毀,盡化為了一灘墨色的汪洋這短短數(shù)分鐘之內(nèi),小島90%的領(lǐng)土都已沉淪在了海水之中,僅剩下那弒神者們所避難的最后山頭還立在海平線外
“到底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面對島中最高指揮官憤怒不解的質(zhì)問,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這海嘯來的太過突然,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有些人到現(xiàn)在甚至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不好,大家看那里!”
一名lv7的強者再次發(fā)現(xiàn)了情況不對,他抬起手遙指著遠處夜色中的海面,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眾人視線跟隨而去,只見那里的海水再次洶涌而起,形成一股比第一波淹沒基地還要高上數(shù)倍的海浪,眾人即便是仰著臉看也無法望到盡頭。
“天?。 ?!
指揮官慘白著臉喃喃自語著若是等著這一股海浪再撲過來,眾人只怕全部都要葬身海底!
就在所有人都感到絕望之際,異變再次發(fā)生!
高聳的海浪中突然探出了一只粗壯的銀色巨爪!
接著,一條龐然大物從洶涌的浪潮中猛地脫穎而出,長長的身軀宛如一道連綿蜿蜒的山脈,銀色的鱗甲在黑夜中閃爍著凜人的寒光。
“該死,那是什么怪物!”
眾人看到這一幕后皆倒吸了一口冷氣,而有些人認得這“怪物”的模樣像極了中國古代里所描述的神龍,不由得失聲尖叫道:“龍!是龍!不!它是神明!是覺醒的神明!”
神明?
覺醒的神明?
聽到此話后的指揮官似是聯(lián)想到了極為恐懼的東西,嚇得渾身都開始哆嗦起來
難道說
面前這在海中頭興風作浪的“怪物”,它它的真實身份竟是這一次弒神者要討伐的對象——“東海龍王”敖廣?。?br/>
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
這位“太平洋的最強霸主”!它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了這里!
“快快去聯(lián)系總部”指揮官六神無主的扯著嗓子喊道:“快讓他們派援軍來!如果這頭怪物真的是‘東海龍王’敖廣的話!我們連一分鐘都抵擋不住?。?!”
“報告長官!我們我們沒有辦法聯(lián)系到總部因為,因為我們所有的通訊設(shè)備都已經(jīng)淹沒在了海水里”
負責通訊聯(lián)絡(luò)的人員無奈的低下了頭,他的話語也徹底斷送眾人最后的一絲希望。
怎么辦?
事到如今還能怎么辦?
就在所有人都瀕臨崩潰而喪失斗志之際,卻見三名等級lv7的強者從人群中站出身來,冷聲道:“大家都抬起頭,挺起胸膛來,我們是弒神者,不是懦夫!我們肩負著神圣的職責和使命,既然是孤立無援,也決不能就此放棄!”
“沒錯!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放手拼命一搏!”
說完,代表著這里最高戰(zhàn)斗力的三名強者紛紛亮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擺出一副要和“東海龍王”敖廣開戰(zhàn)的陣勢。
似乎是被他們的勇氣所鼓舞,也似是被逼至絕無沒有更好的選擇,眾人只能也相繼咬著牙拿出自己的武器,即便明知是螳臂當車也要掙扎到最后一刻!
被后世稱之為對“東海龍王”敖廣討伐戰(zhàn)的前奏戰(zhàn)——利奧波特島戰(zhàn)役,就這樣在夜幕下打響。
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甚至可以說毫無勝算的戰(zhàn)斗
此時遠在三海市渾然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的楊皓楓,依然過著他那忙中偷閑的逍遙日子。
雖然做為公寓的唯一男主人被眾女給無情的趕到了客廳,但是由于鐘晴工作的原因經(jīng)常第二天早上才能回來,所以楊皓楓還是能在半夜偷偷溜回原本自己的房間,享受著溫暖舒適以及殘留著鐘晴體香的床鋪
就在這一天夜里凌晨,剛剛跑到鐘晴床上做著美夢的楊皓楓被人給輕輕的推醒了。
“怎么了?幾點了?”楊皓楓睡眼迷蒙的翻了個身子,結(jié)果從半瞇著的眼縫中看到了一張近在咫尺的俏臉,正滿是羞惱的瞪著他。
“恩?晴姐?你回來了?”楊皓楓認出了俏臉的主人正是鐘晴,不禁大概意外。
現(xiàn)在才凌晨剛過兩點,按正常的情況來判斷,這些天鐘晴都是天不亮不回家的,怎么今天回來的怎么早。
“皓楓!你怎么你怎么好端端的跑來我床上睡了?”鐘晴紅著臉開口道。
“什么你的床,這之前可是我的床!”楊皓楓翻了個白眼從床上坐起來,似笑非笑的和鐘晴撒起潑來。
“你你別胡鬧,你的床在客廳!快點給我穿上衣服,乖乖回到你的床上去!”鐘晴邊說著邊試圖去推楊皓楓。
可是她哪能斗得過楊皓楓!
鐘晴的手還沒碰到楊皓楓的身子便已經(jīng)被楊皓楓反抓在了掌中,隨后楊皓楓輕輕一帶,鐘晴便嬌呼一聲栽入了楊皓楓的懷中。
嘿!這可是你自己乖乖送上門來的!
察覺到楊皓楓的手在自己身上立刻不老實的游走起來,鐘晴羞的連脖子根都紅了,她顫著聲音道:“住住手!不然我真的要喊人了!”
不管這鐘晴的話是不是真的,楊皓楓都被嚇了一跳,畢竟若是鐘晴把蘇雪凝和楚欺瑤驚動了,自己這次估計就要睡在大門外了!
想及此處,楊皓楓只好停下了動作,鐘晴趁機從楊皓楓的懷抱中逃到了床邊,回過頭來狠狠地瞪著他道:“好了,你快點給我出去,今晚我就放過你,不會告訴欺瑤她們的”
“晴姐,你該不會真的想把我趕出去吧”楊皓楓見硬來不行就用軟的,他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道:“你看現(xiàn)在都這么晚了,被窩我也暖好了,你就行行好讓我在這里睡一晚上吧?我保證會老老實實的!”
“哈?剛才還對我動手動腳,現(xiàn)在你給我說你會老實?”鐘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信你的話就是傻子!”
“晴姐,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楊皓楓上前抓住鐘晴的手又把她拉回了自己的身邊,抱怨道:“而且客廳那個床又小又硬,睡上去極不舒服,翻個身就能掉到地上,我一連睡了幾天,早上起來都是腰酸背痛的再這樣下去身子都要壞掉了,你就讓我睡在這里吧,就今天一個晚上!”
鐘晴看著楊皓楓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不似作假,一時間不禁有些心軟起來。
其實鐘晴一直覺得眾女讓楊皓楓睡客廳的決定有些過頭了,可是自己又不好幫著楊皓楓說話眼下見楊皓楓這般軟語乞求自己,她的心中也很是猶豫為難
怎么辦?難不成真要讓他在這里睡一晚上?
看鐘晴的臉色有些松動,楊皓楓心中大喜,繼續(xù)軟磨硬泡,又是撒嬌又是賣萌。
鐘晴最終抵不過楊皓楓的攻勢,只好嘆了口氣道:“好好好,但是你聽清楚了,你給我乖乖的睡在一邊,若敢動什么壞心思我就立刻就喊人,而且今晚是看你可憐給的特例,以后絕對都不許了!”
“好好好,你說什么都是什么!”楊皓楓連連點頭,高興的嘴角都上揚了起來。
鐘晴說完后雖然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但是她忙碌了一天也極為困頓了,已經(jīng)沒有精力再和楊皓楓胡鬧,道了聲“晚安”便合著衣服躺在了床上。
楊皓楓最初還老老實實的裝模作樣睡在一邊,但是等聽到鐘晴那均勻的酣睡聲后,他便立刻情不自禁的轉(zhuǎn)過身去解鐘晴的衣物。
恩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楊皓楓在經(jīng)過慎重考慮后,果斷的選擇了前者。
畢竟,在這種時候男人的承諾,可信度等于零!
可憐的鐘晴顯然是低估了楊皓楓的厚顏無恥呵出爾反爾,奈何她此時睡得極死,幾近是將自己的身子任楊皓楓擺布,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然而就在這時,放在床頭的電話鈴聲響了。
這是楊皓楓的電話,屏幕上面顯示的來電是兩個字。
零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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