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繼續(xù)說道:“我聽說今天上午的開班儀式,劉老板親自過去講話,還有很多校長院長作陪?!?br/>
“班上的很多人,也都是劉老板方面親自安排過去的?!?br/>
“總之,這一屆總裁班含金量很高,從這里面能夠畢業(yè)的話,肯定會得到劉老板的栽培和器重!”
說到這里,女人忽然問道:“對了,小梅,你家趙東今天還上場剪彩來著,你不知道嗎?”
吳梅短暫愣了一下,她哪里知道這些?
蘇浩的確是去了總裁班,只不過這孩子就是玩鬧的性子。
不惹麻煩都算好的,怎么可能會跟家里說這些?
至于趙東,吳梅連趙東去了總裁班都不知道,還是剛剛在電話里聽蘇菲說的。
如果她剛才要是不問,估計蘇菲連這個都不會告訴她。
想到這里,吳梅略微有些嘆氣,看來蘇家的確把蘇菲傷的很深,否則也不會有這么大的隔閡!
家里的女婿去參加總裁班,而且還能上臺剪彩。
偏偏她這個當家主母,甚至連風聲都沒收到,還是通過外人的嘴里知道!
只不過當著這些女人,吳梅怎么可能親口承認。
輕飄飄一句話就把這件事情揭了過去,“小東沒去總裁班的時候就跟我說了,我也沒細聽?!?br/>
“我們蘇家的規(guī)矩一向如此,畢竟是孩子的事,家里的長輩也很少參與,多給孩子一些自由成長的空間?!?br/>
女人吹捧道:“蘇家的家教就是好,小梅,改天我也來跟你取取經(jīng)?!?br/>
“就說小菲這孩子,培養(yǎng)的是真好,你說說,天州那么多有志青年,她怎么就能一眼看出了趙東的潛力?”
“那時候趙東還沒發(fā)跡吧?小菲這孩子真有眼光!”
有女人又說,“剪彩算什么?我聽說中午吃飯的時候,趙東親自陪在劉老板的身邊。”
“兩個人聊了很久,一直聊到下了飯桌?!?br/>
“看得出來,劉老板對趙東很重視,總裁班上的那些學生,都是天州的精英吧?”
“可除了趙東以外,別說坐在劉老板的身邊,那些人連上飯桌的資格都沒有!”
吳梅聽著這些話,心里不由一陣五味雜陳。
料想過趙東現(xiàn)在發(fā)跡的很厲害,但是沒想到,竟然連天州的劉老板都這么給面子!
這樣的榮耀,估計整個天州也就只有趙東一個人了!
想到這里,吳梅抬頭看了一眼樓上書房的方向,隱約猜到了蘇長天讓她安排今天這場牌局的目的!
借著趙東勢如破竹的聲勢,抬高蘇家在天州的地位!
說白了,還是利用!
吳梅不由嘆了口氣,剛才在電話里,蘇菲還以為只是一場簡單的家宴。
如果要是讓蘇菲知道,家里竟然安排了這么多的看客和觀眾?
也不知道這孩子會不會心寒!
天州大學的戶外體育場,幾個籃球場全部滿員,球場上熱火朝天。
男生們在球場上打球,女生在外面當著拉拉隊。
今天有一場私下組織的籃球賽,藝術(shù)學院對戰(zhàn)體院學院。
藝術(shù)學院這邊舞文弄墨,每天研究的是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
雖然場上選出來的男生也都挺厲害,可畢竟沒辦法跟對面比。
人家都是體育專業(yè),整天運動健身,全都是半職業(yè)選,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而且還有幾個主力,是天州大學的校隊成員。
按理說,這樣一場比賽完全就不公平。
但是沒辦法,這場比賽是藝術(shù)學院的男生主動挑起。
原因還是體育學院那邊的幾個男生,經(jīng)常對藝術(shù)學院的女生展開追求和騷騷,私下發(fā)生了幾次摩擦。
畢竟是大學校園,而且又臨近大四畢業(yè),武斗肯定不行,干脆就約了這樣一場籃球賽。
沒有比賽的性質(zhì),單純就是年輕人之間發(fā)泄一下火氣。
體育學院那邊雖然應戰(zhàn),但是也放話了,允許藝術(shù)學院找外援,隨便找。
藝術(shù)學院也在校內(nèi)找了外援,只可惜依舊打不過人家。
上半場比賽,落后二十幾個球,連帶著藝術(shù)學院的拉拉隊也沒了聲勢!
要知道,藝術(shù)學院的看臺上可大部分都是女生,而且個頂個的漂亮,幾乎是秒殺體育學院那邊的拉拉隊。
今天這場球要是輸?shù)碾y看,那可就丟人了!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藝術(shù)學院的胡小溪也在。
在這個校花面前,球場上的男生一個個就像是打了雞血。
尤其是體院學院的男生,恨不得把對方按在地上摩擦,從而爭取到胡小溪的注意!
球場上,一個體育學院的校草,完成了一個帥氣的投籃,將目光扭頭落向看臺。
沒有意料之中的目光觸碰,胡小溪今天明顯有些不在狀態(tài),場上的球賽也沒怎么看。
休息的空擋,有人過來拍了一下校草的肩膀,“別看了,胡小溪今天有了個外號,你不知道嗎?”
校草轉(zhuǎn)過頭,“什么外號?”
那人調(diào)侃,“溪姐??!”
“現(xiàn)在整個藝術(shù)學院都知道,胡小溪認識一個總裁班的老板,好像還是總裁班的班長。”
“在外面很牛的那種,今天幾乎搶走了所有人的風頭,不光上臺剪彩,就連中午吃飯的時候,都是跟校領(lǐng)導坐在一桌?!?br/>
校草心情煩悶,“這事跟小溪有什么關(guān)系?”
那人繼續(xù)說,“胡小溪是志愿者啊,那個老板今天還替她出頭來著。”
“那個小雨你知道吧?在藝術(shù)學院很跳的那個!”
“以前經(jīng)常欺負胡小溪,現(xiàn)在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反正大家都喊溪姐,據(jù)說胡小溪把自己的工作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畢業(yè)后直接去上班,去了就是董事長秘書!”
說到最后,這人說了句葷段子,“董事長秘書,你懂的!”
“有事秘書干,沒事……”
校草氣不過,直接就推了對方一把,“你孫子少放屁!”
那人沒坐穩(wěn),從臺階上跌坐在地,面子有些掛不住,當即嘲諷道:“沖我發(fā)脾氣算什么本事?”
“籃球打的再好又怎么樣,學習再好又能怎么樣,出去了還不是給那些老板打工?”
“人家胡小溪找到了跳板,還真以為他能看上你?”
“兄弟一場的份上,怕你單相思,好心提醒你一句,你還跟我動手?真有你的!”
校草攥著拳頭,目光再次落向藝術(shù)學院的看臺,眼神有些不對勁。